听完这句带着挑衅挖苦的调侃。
封淮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翻了个身,用枕头蒙住脸,声音闷闷的:“宝贝,你再这样,真的就把哥哥折腾死了”
“切~”封伊依懒洋洋地趴在他背上,手指在他后颈画着圈,“是你先招惹我的,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我冤枉……”封淮川简直欲哭无泪。
他起初确实被她风骚又纯欲的样子吸引。
但他真不知道她这么疯。
封伊依有严重的精神障碍和焦虑狂躁症。同时,因为从小服用激素类的药物,导致她患上了x瘾症。
加上有严重的心理受虐倾向。
所以,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她逐渐从被动受害者,变成了主动受害者。
“几点了?依妹妹饿了吧?要不,吃点东西吧?”封淮川实在招架不住了,只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昨晚…
他真的不记得自己做了几次。
反正,是破了他此前的最高记录。
………
同一时间。
鼎佳粤式茶楼里。
汪汘词和范梓瑜已经吃到了尾声。
范梓瑜看着桌上被自己扫荡了大半的蒸笼,一脸悔恨:“完了完了,今天摄入的热量够我跑一个半马。”
“那就跑啊。”汪汘词笑眯眯地给她续茶,“跑完正好消食。”
“你说得轻松!”范梓瑜狠狠瞪她一眼,一脸懊恼。
汪汘词抿嘴笑了,正想说什么,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封涏发来的消息:
“宝宝,起床了吗?”
她眼神温柔下来,手指飞快地回复:“嗯,现在和梓瑜在外面喝茶。”
范梓瑜凑过来瞟了一眼,啧啧道:“哎哟哟,封总真是模范男友啊,一大早就这么腻歪。”
“腻歪什么?”
汪汘词收起手机,耳根微红,“就是正常的相处而已。”
“好吧,宝宝。”范梓瑜夸张地挑眉。
汪汘词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抬手作势要打她:“范梓瑜!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范梓瑜笑着举双手投降,“不过说真的,你能找到封涏这样的男人,我替你高兴。”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的调笑褪去,浮上一层认真的真诚。
汪汘词心里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阿瑜,谢谢你。”
范梓瑜反手握紧她,“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
傍晚六点。
华灯初上。
汪汘词换了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站在玄关处照了照镜子,又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封涏准时发了消息过来:“宝宝,你可以出来了,我快到了。”
汪汘词看完信息,给他回了一条:“好的,我在门口等你。”
稍后。
她提着包,准备去门口等他。
两人已经约好餐厅,准备出去吃晚饭。
到了大门口。
等了五六分钟。
封涏还没有到。
汪汘词看了看表,自言自语:“嗯~,应该快到了吧?”
她沿着门口的马路,向下走。
汪汘词沿着门口的马路向下走,路灯已经亮了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忽然。
从巷子深处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爪子抓挠水泥地的刺耳声响。
她心里一紧,脚步顿住。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快。
暗影里。
猛地蹿出一个黑色的影子,足有半人多高狼狗。浑身毛发脏乱打结,眼睛在昏暗中泛着浑浊的红光。
狗的体型很大,嘴角挂着涎水,眼神涣散却带着一股异常亢奋的凶狠。
“啊--”汪汘词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这条狗不对劲,极有可能是疯狗。
狗停在距离她大约五六米的地方。
四肢微微压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低吼,像闷雷一样滚过来。
它的尾巴没有摇,而是僵直地竖着,露出嘴里的獠牙,涎水一滴一滴落在灰扑扑的地面上。
汪汘词不敢动。
她的心跳擂鼓一样砸在胸腔里,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遇到狗不要跑,越跑它越追。
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往后挪着步子,眼睛始终死死盯着那条狗的眼睛,不敢移开半秒。
“汪汪汪。”那条狗似乎被她的动作刺激到了,喉间的低吼陡然变成了短促的狂吠,前爪猛地刨了两下地面,做出随时要扑上来的姿态。
汪汘词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大步。
脚跟磕在路沿石上,身体失去平衡,踉跄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那条狗彻底被激怒了。
“嗷呜嗷呜。”它发出一声嘶哑的狂叫,四腿蹬地,猛地朝她扑了过来!
汪汘词几乎能闻到扑面而来的腥臭气息,视野里全是那张咧开的大嘴和森白的尖牙。
“啊。”
就在这一瞬间。
一道明亮的车灯照射过来。
封涏恰好赶到了,他慌忙停了车。
“滴滴。”狠按了两声喇叭,想把狗赶跑。
可惜。
疯狗已经扑向汪汘词。
“啊啊啊!”
封涏慌忙下了车,手里抓着一把长柄雨伞,狠狠横抡出去。
“呯。”
伞骨结结实实砸在那条狗的前腿上。
“嗷呜。”
狗吃痛发出一声哀嚎,被砸得偏了方向,落在地上滚了半圈,四肢慌乱地蹬着爬起来。
却没敢再靠近。
只是弓着背冲他们狂吠不止,眼中的凶狠里夹杂了几分忌惮。
“别动。”封涏的声音短促而冷厉,他一步跨到汪汘词身前,把她整个人挡在身后。
那把雨伞横在身前,伞尖指着那条狗,纹丝不动。
“汘词,你先上车。”
他的后背很宽,隔着薄薄的衬衫,汪汘词能感觉到他肌肉绷紧的力度和微微发烫的体温。
她攥住他后腰的衣料,指节都泛了白。
封涏没有回头,只是握着伞的手稳得像铁铸。
他盯着那条狗,嘴里吐出低沉的两个字:“滚。”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狗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胁,又或许是那一伞砸得它真的怕了。
它低低呜咽了几声。
后退了两步,接着猛地转身,夹着尾巴飞快地跑进巷子深处,消失在黑暗里。
直到狗叫声彻底消失。
汪汘词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有没有被咬到?”
汪汘词摇了摇头,嘴唇有点发白。
这里是别墅区。
怎么会跑过来这么大一条疯狗?
她怀疑,这是人为的。
封涏一脸紧张,伸手把她带进了怀里,抱得很紧。
“……吓死我了,没咬到就好。”
汪汘词眼眶忽然有点发酸,把脸埋进他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得像气音:“我也吓死了……”
“不管什么情况,等我到了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