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落入手中。
林骥脚下匍匐猛然暴涨,不待东瀛士兵露面,主动扑杀了出去。
顾砚秋看着那些熙攘、尖叫四下笨逃的百姓,眼神一厉,将脚下的一柄武士刀捡了起来,紧跟林骥冲了出去。
林骥地出现打了东瀛士兵一个措手不及。
城墙拐角处,这群武装到牙齿的士兵哗地呆在原地,看清林骥手中断刀,这才猛地抬手朝林骥抬起枪口。
林骥脚步半刻不停,径直冲入人群。
“八嘎!”
东瀛士官朝着扑来地紧急恶骂一声,手中武士刀猛地举过头顶:“板载!”
下一秒。
半刻头颅冲天而起。
小小炼骨在暗劲宗师眼里不过蝼蚁,
林骥手中半截武士刀从他的嘴里划过冲向身后东瀛士兵。
“噗嗤!”
半截刀锋划过东瀛士兵抬起的火枪径直洞穿了东瀛士兵的胸口。
林骥看都没多看一眼,脚下太极步腾挪,半截武士刀在他手中翻飞,下一瞬,刀刃已经嵌入另一名东瀛士兵的咽喉。
“砰!”
一息之间。
斩杀三名东瀛士兵。
饶是心狠手辣的东瀛士兵心中也不由升起恐慌。
人群瞬间慌乱起来。
“林伯,我来助你。”
顾砚秋也不顾是否会弄脏身上衣物,提刀杀入人群。
两人名暗劲高手落在这群最高炼骨的东瀛士兵中,掀起千层浪花。
不足三息。
就死得仅剩一人,躲在地上抱着脑袋,疯了似的求饶:“别杀我!别杀我!”
顾砚秋抬刀斩去,林骥提起断刀猛地将顾砚秋拦下:
“顾教习,留个活口,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他。”
顾砚秋瞥头看了林骥一眼,随手将手中武士刀撇在地上,缓步退后。
林骥缓步上前,刀尖指逼东瀛士兵的咽喉。
“别杀我!”
那名留着寸头的东瀛士兵猛地顿住,脸上神色扭曲,口中吞咽口水的动作只做了一半。
“说,忻城东瀛据点位置,驻守人员实力。”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亏林骥才刚刚从江城吃过,而且,他隐约猜到了忻城有东瀛人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说,我说,我说!”东瀛士兵猛地往后一仰,那张年轻的脸上泛起狰狞的表情,一把短剑从他袖口抽出,直刺林骥胸口:“支那猪,给我死!”
“林伯,小心。”林骥身后顾砚秋大惊失色,一脚将地上武士刀踹向那名东瀛士兵。
林骥双眼一厉,手中断刀飞速在空中划过。
“叮!”
东瀛士兵手中短剑被格飞出去。
林骥动作丝毫没有迟缓,断刀在空中划出数道光弧。
“啊——”
东瀛士兵惨叫出声。
眨眼间。
他的双臂双腿都被林骥挑断了。
“说,还是不说。”
林骥刀刃又抵在东瀛士兵的喉咙间。
只见,下一秒,东瀛士兵喉间蠕动。刚准备出声。
林骥猛地滑动“噗嗤!”刀刃没入东瀛士兵的喉咙。
看着年轻东瀛士兵难以置信的眸光,林骥轻声道:“给你的时间到了。”
林骥一挑耳。
远处又一阵脚步声传来。
“杀神,简直是杀人哟,”
“哎呦,你说你杀这么多东瀛人干嘛,这下好了,忻城老百姓们这次又要遭殃喽。”
“快逃吧大家,这就是个瘟神啊。”
四散的人群又重新聚在一起,躲在自己为隐蔽的角落对林骥指指点点。
顾砚秋登时脸色就不好看了。
两人出手为了救谁?
难道不是这些平头百姓。
他们倒好反过来倒咬一口。
林骥一把拉住顾砚秋,再度侧耳:“走,来不及了。”
两人这才顺着城门口钻入忻城之中。
……
省城通往江城的官道上。
一群人马脚步缓慢,神情肃穆,队伍整齐。
从他们身上穿着的制式服装就能看出他们是东瀛人。
队伍中央。
一张人抬大辇缓慢前行。
辇下是衣衫破烂的十六个壮汉,佝偻着腰身抬着大辇前行。
大辇上。
打扮得极其阴柔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绘着樱花图案的黑白红相间的和服身子侧躺,手中端着一个红酒杯。
两名着装十分艳丽的女子正隔着他的木屐给他按摩脚掌。
“殿下,三亲王身死有一天了,咱们形成这么慢,怕是天皇那边会有意见。”
大辇上,正开口的是一个发须皆白但精气十足的老者。
“大哥一直以来钟意于老三,这下老三死了,不知大哥会选谁成继承人,你说呢?景休。”
男人捏起一个葡萄递在一旁给他捏脚的女子口中,轻佻抬手扶过女子的脸颊,正准备抽回手,抬手啪地打在那名女子脸上。
“对不起,六亲王!”女子忙跪地求饶。
“哼,本王赏你吃葡萄,何时赏你抬眼看本王了?拉下去烹了。”六亲王一挥手,女子临空摔下大辇。
老者眼皮微抬看了眼摔下大辇叫嚷的女子,收回目光,语气谄媚:“自然是六亲王。”
“哎,大哥可不待见我呢。”六亲王又拨了一颗葡萄递给另一个女子口中。
“景休给国内回电,就说三日后,我景美抵达江城。”
六亲王景美抬起手中酒杯轻抿一口,看向老头:
“对了景仁,忻城发现的那本呼吸法门何时送来,我卡在半步化境已经半年了,有了这本呼吸法门,不出几日便能突破化境,到时别说江城,就是整个广华省城,都是得听我的了。”
“今日便从忻城出发,估计明日六亲王您便呢见到。”老者躬身回应。
“哈哈哈,好!”六亲王狂妄笑出声来。
……
顾砚秋拉着林骥,从街头小巷不断穿梭。
辛亏她皮箱中还另有衣物,换了一件极为普通的衣物,两人在忻城并不起眼。
只是。
走街串巷中。
林骥发现这忻城和江城大不同。
忻城没有港口、没有码头。
但这地界武馆林立。
只是如今萧条的门可罗雀。
还有不少在营业的武馆,门头上挂着东瀛的膏药旗。,
“忻城是武道大城,广华省无数武道传承、武学功法都起源于忻城。”顾砚秋看出林骥的疑惑出声解释:“对了,咱们武堂的垂山拳这出自这里。”
林骥点头,之前他不练武,自然不关注这些事儿,不过对忻城的武道传承也略有耳闻。
两人隐蔽前行沿着小巷、角落一路不断摸索。
终于顾砚秋神色微微一喜,从街巷中探出头去,抬手指向大路对面的一处小巷。
“林伯,那就是我家在的巷子。”
“咔咔!”
皮鞋声伴随着汽车声在街道中响起。
一个黑色别克汽车从两人脸前驶过,副驾驶上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东瀛人正怀抱着一个被金黄玉帛包裹的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