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院门,谢昭棠就看到院里站了不少人,霍北屿和段成昱,还有裴大人、安公公等都在。
霍北屿看到谢昭棠就迎了上来:“昭棠,我已经把你的急救方法都告诉了骆院首,他正在抢救老夫人,你进去帮忙,缺什么药材说,我会想办法帮你弄到。”
裴大人也上前焦急地道:“四姑娘,拜托了……你尽力就好,治不好……我们也不会怪罪你的!”
谢昭棠顾不上和他们细说,点点头就赶紧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骆院首正给裴老夫人扎银针,厉太医也在。
骆院首看到她来,就道:“丫头,老夫已经按你说的拿了冰块给老夫人敷着,还给她十指都放了血,她口中的痰也清理了,你来看看还有什么没做到位的。”
谢昭棠看一角有盆,过去洗了手就走了过去。
骆院首和厉太医让开。
谢昭棠看到裴老夫人脸色淡红,呼吸还算平稳,昏睡着还没醒。
她一边给裴老夫人把脉,一边询问道:“老夫人发病初始是什么样子?”
裴大人已经跟了进来,听到谢昭棠询问,就赶紧道:“家母被气到了,一句话没说出来就吐血晕倒,鼻间也有血溢出,安公公就赶紧把骆院首和厉太医找来……”
骆院首赶紧道:“老夫过来时,老夫人的脸通红,老夫之前治疗过类似的病人,就判断出是血瘀证,但这种病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有些病人昏倒后再醒来舌强语塞,肢体偏瘫,有些没几天就死了,就算能拖久一点,也撑不过一年。”
“老夫无能,所以才请小侯爷把你找来试试!丫头,你说给她手指放血老夫能想通,这给老夫人头部敷冰,是什么原理?”
谢昭棠沉吟了片刻,心里已经想到给裴老夫人治病会暴露自己更多的医术。
只是从前她瞒着,是担心无法顺利离开谢家。
现在她和霍北屿有皇上赐婚,她还救过太子,还有段夫人要认自己为义女,此时再隐瞒也没必要了。
她想着就道:“骆院首,我在一本医书里看到,血瘀证就是脑出血,我们把人体的脑袋比做一个猪尿泡,脑里的血流会给血管产生压力,敷冰可以帮助她减缓脑出血,减轻出血的负担。”
骆院首毕竟是太医院之首,一听若有所思:“难怪老夫人放了血,敷了冰,脸红就慢慢淡了下来。”
谢昭棠点点头,伸手拔下了骆院首扎的几根银针,重新扎进老夫人的穴位。
骆院首看到眼睛一亮,又问道:“丫头,你换这几个穴位又是什么原理?”
谢昭棠道:“这也是帮她减缓脑出血,疏通血管。”
厉太医等谢昭棠和骆院首说完,才问道:“四姑娘,我看了你给老夫人开的方子,主要的作用是利尿,这又是什么原理?”
谢昭棠耐心地道:“血瘀证会让脑水肿加重,常在两至四天内会达到高峰,这几天内死亡的主要原因就是脑被水分瘀血所致,所以要控制她身体里的水分,疏通血管,我开的这方子能缓解一些。”
“血瘀证患者最危险的就是发病这几天,只要这几天护理好,后遗症也会减到最轻……”
裴大人看骆院首和厉太医一副学生讨教夫子的语气,不禁侧目。
之前裴芸算计谢昭棠,裴大人只觉得谢昭棠不安分,虽然做出了将裴芸的嫁妆给谢昭棠做赔偿,但也是为熄灭段成昱的怒火。
如今亲眼看到谢昭棠和骆院首两个太医相处,他就知道自己想差了。
他听到谢昭棠说血瘀证最危险的就是发病这几天,忍不住就上前道:“四姑娘,一客不烦二主,还请四姑娘留宿裴家,救救我娘!”
谢昭棠没说话。
上次才被裴老夫人留宿了一晚,就被裴芸误会想勾搭裴聿,她就算怜悯裴老夫人,也不可能再留在裴家。
“昭棠,我祖母来了!”
霍北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谢昭棠转头就看到霍老太君和霍菱走了进来。
裴大人赶紧行礼。
霍老太君回了一礼才对谢昭棠道:“棠棠,既然裴老夫人的病你能治,那你就留下来,祖母也心忧她的病,就留下来陪你。”
谢昭棠一听就知道霍老太君是帮自己避嫌,而且也是堵流言之口,就点了头。
裴大人舒了一口气,赶紧让自家夫人去安排留宿之事。
厉沁一来就去裴老夫人的小厨房熬药,熬好第一时间就送了过来,帮着谢昭棠给老夫人服下。
一个时辰后,裴老夫人醒了,但面部僵硬,口鼻还有些歪斜,口水不断从唇角溢出。
谢昭棠安抚裴大人:“不用着急,等老夫人度过了危险期,针灸可以治好。”
裴大人只觉得任何感激的话都太轻,只说了一句:“有劳四姑娘了!”
原本他说把裴芸的嫁妆都给谢昭棠,实则只想拿三分之一打发,毕竟当时谢昭棠只是一个不被谢家重视的庶女。
现在裴大人决定另准备一份厚礼,等谢昭棠出嫁时给她添妆。
看裴老夫人暂时没生命危险,安公公就回宫交差了。
裴家现在还混乱,霍北屿和段成昱谢绝了裴大人留他们用膳,也告辞了。
裴老夫人患病的缘由刚才在外面,裴聿毫无遮掩地告诉了两人。
裴聿已经知道裴芸嫁给二皇子的严重性,他也气恼裴芸背叛了家族,当务之急的表态,他们裴家绝不是投向了荣亲王一党,而是裴芸擅自做主。
和霍北屿和段成昱说,也是想由他们之口向皇上示忠。
段成昱在裴芸诋毁谢昭棠和霍北屿时,已经对裴芸心如死灰。
知道她被赐婚给二皇子时,更是如坠冰窟。
和裴大人一样,联系前因后果,他已经弄清裴芸拉踩他和霍北屿、谢昭棠的名声就是在为她嫁给二皇子铺路。
“呵呵,这就是我喜欢,护着的女人!”
出了裴家的门,段成昱自嘲地对霍北屿道:“亏我还想着别毁了她,她却送了我这样一份大礼!”
霍北屿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段成昱了,只觉得他们都小看了裴芸。
但唯一欣慰的是,霍静安全了,二皇子娶了裴芸,那就不能再打霍静的主意,否则皇上绝不会容忍他的……
此时的龙一可以附身状态,除了平时出来和二郎神奇岩二兽撒欢玩耍之外,很少在鱼缸里待着。
“没有,被沙子吹进眼睛,你容我在这里缓冲几秒钟……”崔半仙说道。
“你看,你平日里坏事做尽,却是难逃悠悠之口,今日恐怕是难逃一死了。”王昊笑道。
不过,哮天犬是一只平时跟着杨戬狂得不行,自尊心很强的狗狗。
“父王,我的修为稳定攀升,这真是一件宝贝。”玉面公主说道,喜形于色,有了修为,以后就能立足于世,再也不拖其父后退,只要达到天仙修为,就能知道其母身世,如何能不喜。
“请秦公子能够信守承诺。”崔金龙妥协了,并且说出了一个催山宗中除了他之外旁人都不知道的隐秘。
随即,他们神魂,已经在慢慢地化作星辉,一点一点地在消散,在流失。
“好好好,老夫答应你们!”范蠡大笑,没想到事情还有如此转机。
一道又一道铁门,在他面前开启。铁门后,有刚刚被关押进来一年多的一些容克贵族,也有几位柴尔德家族那些被关很多年的犹太人。
像这次她来和夏侯有义商量阿弟棺椁入陵之事,夏侯有义对她的提议没有任何的意见,几乎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心里并未真的想过要沈纤雨承认他,提出这个要求,也只不过是试探一下罢了。
若是用来炼蛊的蛊虫数目很多,品质很优良,其得到优质蛊虫的可能性也会相应增大。
巫山笑,还怎么再猜?剩下的无非就是退步,或者停滞不前呗,“再猜”这俩字太狠了。
叶家的族长,叶森,就这样死在了飞翔十三秒的高爆弹下,身躯飞扬五米后,最后重重的摔在阳台架上,瞪大的眼睛似是不愿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
余道看着脚下千百丈宽的灵光网,眼中出现向往。虽然是六人联手,但是这份伟力依旧令人惊骇。
这一刻,热狗真香希冀的眼神精神奕奕地注视着无名两人,那澎湃的动力差点就支撑他从地上爬起来站立住。
顺便,我也会宣布,宋氏集团和东方集团,会展开比以往更多的合作。
圣杯散发出来的力量,林轻音从中明显感觉到了根源的气息,而且那道能量的通路所连接的地方,是一个自己没见过的地方。
李玄意虽表面冷静,可紧抿的唇,紧蹙的眉头却无不显示着他内心此时此刻的紧张。
此时此刻,何盈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开心过。这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豁然开朗涌入她的胸臆间,让她有一种重生般的喜悦。
夭沃在飞行的过程中就感觉一道道炙热的气流随着刀剑扑面而来。
不想寇寇身侧的韩羽脸色早变了,身形一动,闪身朝着容臻冲了过来,抬手凝气,一掌便朝着容臻击过来,掌风凌厉,容臻脸色微变,身形陡的往后退去。
烟水税正是临太液池而建,平日里水气氤氲,清风送爽,窗外如烟似雾,虽不是仙境,却比仙境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