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棠一听,就噗地嗤笑出声:“裴芸定的吧!她还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想压我一头!”
她要嫁的霍北屿是三等候,裴芸就找个皇子做皇子妃!
她选九号成亲,裴芸就要九号嫁给二皇子!
是打算仗着二皇子的势力,把宾客都请到二皇子府,让她和霍北屿的婚礼冷冷清清吧!
霍北屿看她听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就道:“还有一层深意……让那些还摇摆不定的官员选择站队。”
谢昭棠笑了笑:“看到皇上抄家的阵仗,只怕这些官员更不敢站队了……”
霍北屿颌首:“谁也不是傻子,但他们不选,荣亲王也会逼着他们选的……”
谢昭棠陷入了沉思,做为一个现代人,看过不少宫廷剧,朝堂争斗很残酷,陷害手段层出不穷,做官是高风险职业啊!
一个不慎,家破人亡不算,还牵连三族九族。
“这是白朔搜集的一些荣亲王府和老荣王妃的资料,你拿去看看,知己知彼……”
霍北屿拿出一叠资料递给谢昭棠,他蹙眉道。
“可能我提议假成亲是连累你了,将你卷进这摊浑水中!”
谢昭棠想了想道:“小侯爷这话不对,不是你将我卷进来,是我心甘情愿地入局……这不是哄骗你,是我的真心话!”
她道:“我那天是可以离开谢家,但后来听到小菱说你进宫求圣旨,我就决定留下来……我想过了,离开京城未必就能海阔天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有欺凌。”
“所以,你给我机会,我就想留下来和他们斗一斗,做真正能掌控自己命运的人!”
谢昭棠不想以后霍北屿和自己有隔阂,才说了这番话。
她看着霍北屿真诚地道:“小侯爷,男人之间的友情是肝胆相照,我和你也许没有你和段世子的交情深厚,但我可以像老太君一样做你坚实的后盾,让你放心将后背交给我。”
这话是很重的承诺!
霍北屿看向谢昭棠,她眸光清澈,对上他的视线也不闪不避。
霍北屿和她对视着,许久,他道:“我相信你!”
……
谢昭棠及笄礼头一天,才带着谢恬恬和沈妗回到了谢家。
三人一起去见了谢夫人。
谢夫人想着明日后沈姨娘就要离开谢家,没必要在走前再得罪人,不冷不热说了几句,就让沈姨娘带着恬恬回院里去了。
她留下了谢昭棠,说了明日及笄的过程,最后才把话题扯到了次子谢承安身上。
她试探地问道:“昭棠,及笄后你只有十几天就要出嫁,虽然你娘离开了谢家,但你是谢家的女儿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没有娘家支持,外人也不会高看你!”
谢夫人顿了顿才道:“你三哥眼看任期也快满了,这次他想调回京城,你看小侯爷那边能不能帮他说说情?”
谢昭棠沉吟着没说话。
当初谢江淮想将她送给龚大人为妾,就是为谢承安铺路。
谢昭棠之前只想逃离谢家,根本不愿做谢家铺路的棋子。
可现在局势变了,她不用做妾,将来还要和荣亲王一党对上。
而谢江淮已经被逼着投向皇上,那谢家的人也只能忠于皇上。
之前她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让霍北屿和谢守都了解了一下谢承安。
霍北屿了解后对谢昭棠说谢承安可用。
他做官虽然也和谢江淮一样圆滑,但比谢江淮好的是,他还有几分正值,在任上虽然没大功劳,但在刑案上做的却很出色。
霍北屿道:“黑龙卫查了,想调回京城主要是他夫人的意思,他两个儿子快入学了,三夫人觉得回京城有更好的前途。”
“谢承安以前在谢家前有谢承嗣压着,后有谢江淮管着,出去是一县之尊自由自在,所以他的本意根本不愿回来。”
谢昭棠穿越过来对这个谢家三少爷的认识都是听别人说的,原身和谢承安也不亲,对他的印象也很模糊。
既然霍北屿觉得他可以用,那谢昭棠就当为皇上拉拢一个人才。
她沉吟只是不想让谢夫人觉得这事容易办到,免得她得寸进尺。
估摸着差不多了,谢昭棠才道:“这事我会和小侯爷说的……母亲说得对,以后谢家是我的依靠,能帮的我都会帮的!”
谢夫人舒了一口气,更是觉得以后不能轻易得罪谢昭棠。
说了这事,谢夫人又提起了那日山庄上的疯狗一事。
这事谢夫人只觉得憋屈,不吐不快。
她道:“昭棠,那日山庄的事你大哥已经查清楚了,不是意外,是许家乔嬷嬷做的手脚,是她找人把疯狗放进山庄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你!”
这事谢昭棠是知道内情的,虽然里面有乔嬷嬷做的手脚,但是汪氏和谢琳珠让人把疯狗抓进山庄的。
谢夫人这是省略了谢琳珠和汪氏在里面的作用,把罪行都推到了乔嬷嬷身上。
谢昭棠不会告诉谢夫人自己知道,只冷冷一笑:“又是乔嬷嬷,我是挖了她家祖坟吗?怎么对我不依不饶的!”
谢夫人一看谢昭棠这态度,就一副义愤填膺的语气。
“对,我们谢家也没招惹她,一个奴婢怎么胆子就这么大呢!昭棠,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我们得想办法为你和琳珠报仇!”
谢昭棠无语,谢夫人这是不想得罪姻亲许家,想让自己出面。
但她可不愿意让谢夫人当枪使。
原本她让谢守把疯狗送到许夫人的田庄,是想以牙还牙,让乔嬷嬷也被疯狗咬死。
谁知道乔嬷嬷把疯狗送到了汪氏的山庄,但谢昭棠没打算放过她,早已经安排谢守找了人就等着机会报复乔嬷嬷。
至于主使者许夫人,谢昭棠也送了她一份大礼,她不是凭捕风捉影就污蔑自己勾引许穆远吗?
那让谢守给许大人送两个美人,也不过分吧!
求仁得仁!
“母亲,我忙着筹备婚礼,没时间,这事之后再说吧!”
谢昭棠敷衍了几句就告退了。
走回自己的院子时,经过谢琳珠的院子,谢昭棠就想起了谢守说谢琳珠的脸在康复一事。
谢昭棠有些好奇,真的是疯狗的唾液以毒攻毒治好了谢琳珠的脸吗?
她可从来不知道狂犬病毒还有这样的效果!
不会是谢夫人为了让谢琳珠顺利地嫁给许穆远,故意传出来的话吧?
而李青虹此刻的现状更是不好,她满脸通红,大汗漓淋已紧紧抱着自己,双腿盘在自己身上,盘的紧紧。
两个进球已经超出预期了,英格兰队的目标是击败巴拉圭,取得世界杯的开门红,只要能够取胜,即便是一个进球都足够了,想要更多的进球,未免就有待奢侈了。
但是李云牧却稳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这件事都已经过去十多日时间了,如果李青虹真有危险,要死早死了。
“好吧。”白卡斯不明白,元帅大人为什么不派两个传奇过来探查。
麦子一听就明白了,叶梓凡竟然找到了公司。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呢?
想得逞,没那么容易。叶唯眼尖地把叶母那不带好意的大手,“啪啪”一声给打掉了。
萧羽音黑玉般的眸子越发深邃了些许,望着尽在咫尺的望月居。玉子影吗?
“说些什么?”萧羽音抬眸望着纳兰珩,眸中有纳兰珩所不熟悉的戏谑,亦或者说是带着淡淡的挑衅。
猿善则在吼说,它建议悄悄抓一个落单的人类窥探者,先弄明白了他们发现了多少秘密,再谋而后定。
“喏~”张辽一看吕布的样子,就知道自家这位主公又开始有些膨胀了,心中有些无奈,但此时也不好扫了吕布的兴致,而且这件事情,对他们而言,也确实是喜事,当下也不多言,跟吕布答应一声之后,便跑去甄家那边。
他懒洋洋插在裤兜,随心的走着他的步子,只是面部有些不对,臭臭的。
沒有多久惠彩觉得自己想的是正确的,韩在淑要她回來就是折磨她的,故意把家里弄的很脏,让惠彩去收拾,好不容易都收拾干净的时候,她又弄脏了,她就是见不得惠彩消停。
此刻,他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之前沙沙沙的声音,而林修之所以坐下也是出于这个原因,而不是如青玄大师所说感觉识海有锥刺般的疼痛。
用过早膳,天已经大亮了,再过一会儿,从皇后那里请安的妃嫔连同皇后一起过来向太后请安。
沈婠依旧是那个盛气凌人的沈婠,而太后却不再是那个温婉贤惠的淑妃了。
而与魔法区对应的树荫那里,则是李致用来使用战役战略类魔法的地方,这里被称为施法区,这里的所有树叶都可以自由地移动与组合,为李致提供足够的能量与免除一些魔法反噬的效果。
上官晨刚想说话的时候。舞池中央传來一阵阵欢呼声音。那声音此起彼伏。
无奈的睁开眼,夜星魂看向了来人,不是朴永浩还能是谁?不过夜星魂对这个朴永浩可是一无所知。
「缩地成寸!难道她领悟了缩地成寸!?」罗月雨惊呼一声,这个想法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现实,宗级初段就领悟缩地成寸,这有可能吗!?
厄萨斯心中骇然,同时暗暗发誓,自己没事千万不能去招惹那个老怪物。
燕十三因为有别的事情,并没有下直升机,在别墅上空盘旋了一圈,直接告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