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谢昭棠多想,霍北屿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他可能迟疑了下,才敲了敲门。
“请进!”
谢昭棠知道霍家的人不用丫鬟侍候,所以洞房里也没留春儿她们,她说着也起身。
沈妗之前就教了她很多嫁人的规矩,比如夫君回来要侍候夫君更衣什么的,谢昭棠一个现代人,根本就不想按沈妗说的做。
她打定主意,从嫁过来就不侍候霍北屿穿衣洗漱,这得让霍北屿习惯。
门推开了,霍北屿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谢昭棠,转身关了门。
“那……今晚我们才成亲,只能住一起……镇远侯府虽然都是自己人,可人多口杂,要是我们分房睡,传出去对你不好!”
霍北屿低声解释道。
谢昭棠点点头:“我懂的……我不介意,就睡一张床吧!”
她刚才已经想了,不管将来她和霍北屿如何,她都算嫁过一次,那何必为了这点虚名为难自己。
而且她和霍北屿以后朝夕相处,今晚就算可以打地铺度过,那以后是不是每次都得这样?
纸包不住火,万一哪天被霍老太君和霍菱发现了端倪,那她们绝不会容忍的。
霍老太君开明,霍菱真心对自己,谢昭棠不想和她们起隔阂。
她自然地道:“你需要醒酒汤吗?我让春儿准备了,我去给你端,你洗漱了我们就歇息。”
霍北屿笑了笑:“不用,我喝了几盅,他们体谅我没让我多喝,你先歇息,我去洗洗就来……”
谢昭棠就去衣柜那边,给霍北屿拿了他换洗的衣服递给他。
她自然地道:“小菱说你们家自己的事自己做,我觉得这规矩很好,我以后也会这样的。”
霍北屿心一动,看了一眼谢昭棠接过了衣服。
小丫头,这是和自己立规矩呢!
但霍北屿也没生气,毕竟开始说的就是假成亲,试一试也是他提出的,以后想做真夫妻,两人就得以真性情相处。
小丫头不想讨好自己,这也算用真性情来对待自己,也算坦诚相见吧!
他去了沐浴房。
沐浴房也是谢昭棠设计的,沐浴房旁边就是小厨房,搭了个楼梯可以上屋顶,屋顶架了一个铁桶,烧了热水倒进去,这边打开就能洗澡。
霍北屿已经洗了几次,只觉得很方便,以后就算冬天也随时可以沐浴。
他洗漱完擦干身体,从架子上拿了干净的里衣换上,一身清爽地走了出去。
谢昭棠还坐在桌边,看到他出来就起身道:“我琢磨了一下,我们两把床移到中间吧!这样不管谁上下床都不会影响对方!”
她走到床边,招呼道:“你来搭把手,我们试试效果……”
霍北屿没多想,走过去道:“你想拉到什么位置,你说我来做,不用你动手!”
这新床是谢昭棠设计的,看着不像之前的厚重,下面是半空的。
谢昭棠就往后退了几步,用脚在地上画了一条线:“移到这!”
霍北屿站到床中间,两手用力,就把床拉到了中间。
谢昭棠一看,就指了指旁边两个矮柜:“你把这两个矮柜一边床头放一个!”
霍北屿二话不说照做。
谢昭棠满意地就走到靠衣柜那边床头:“行了,以后我就睡这边,上下都从这边,你就睡那边,衣柜有六组,我左边你右边,中间就留着放铺盖。”
霍北屿看她从那边掀开了帘帐,眸光微动。
昨日霍菱和霍静给他铺喜床挂帘帐,还疑惑怎么两边都能掀开,没想到小丫头早有把床放在中间的想法,所以先就做了可以两边拉开的帐帘。
但他看了看,也觉得床放中间两人都方便。
谢昭棠想着都半夜了,也不磨蹭了,坐在床上把外裳脱了就去放帘子。
“睡吧,明日一早还要敬茶认亲!”
霍北屿看看她,问道:“你真的不介意我们睡同一张床?我可以打地铺的!”
谢昭棠放下帘子,只说了一句:“今天你能打地铺,以后呢?我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想你委屈,我们就顺其自然吧!”
霍北屿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就没纠结,从另一边上了床。
谢昭棠做的是一米八的大床,床很宽,但帘子一放下来,他莫名地就觉得空间狭隘了。
帐子里有属于谢昭棠的香味,也不知道她擦了什么,嗅着是兰香又似什么不知名的香味,很雅致。
红烛没灭,要燃到自然熄灭。
霍北屿也不知道是第一次和女人同床共枕,还是喝了酒兴奋,毫无睡意。
他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看向谢昭棠,就见她闭了眼,长发松松地编成辫子堆在头顶。
霍北屿垂眸,看她的被褥轻微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他想了想,轻声道:“我给二皇子和今日出殡的胡家各送了一份礼,和你说一声,你心里也有谱!”
谢昭棠也没睡着,换了一个环境身边还躺了一个男人,她不习惯。
闻言,她随口问道:“送了什么礼?”
这个礼她可不觉得是正常的礼!
霍北屿勾了勾唇角:“你还记得皇上和太子来药厂视察遇刺的事吗?当时杀手用了霹雳弹!”
谢昭棠睁开了眼,好奇地转头看向霍北屿。
她之前问过霍北屿大周朝对火药的应用,已经知道大周朝此时的火药还没广泛应用到军事上。
只用于烟花爆竹和一些开山采矿的应用上。
但大周朝已经发现了火药的杀伤力,也建了一个火药局研究火药。
火药的原材料都归火药局管控,民间要用这些材料都需要登记审核。
“白朔暗中查到了两家私自制造霹雳弹的作坊,但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暂时没动他们……我让人去炸了其中一个作坊,这作坊一爆炸,会牵扯到二皇子身上,明面上那作坊就是二皇子的产业之一!”
霍北屿嘲讽的一笑:“段恒今晚别想洞房花烛夜了,此时应该急着想怎么撇清关系!”
二皇子敢利用胡家出殡误了自己的娶妻的吉时,他就让他不能洞房花烛夜,这可比段恒送给他们的礼更厚重!
谢昭棠眼睛一亮,之前被二皇子和裴芸恶心的憋屈顿时一扫而空。
她压低了声音笑道:“皇上和太子遇刺,众所周知都知道杀手用了霹雳弹,二皇子这爆出私下有一家制造霹雳弹的作坊,那就算没证据证明杀手用的霹雳弹是二皇子提供的,关于二皇子弑父杀兄的猜疑也少不了,二皇子这的确该头疼了!”
这种事可解释不清楚,就算二皇子能狡辩过去,但两者有牵扯只流言蜚语就能坏了大半二皇子的名声。
这下够二皇子焦头烂额了!
谢昭棠兴奋地问道:“那你给胡家送了什么礼?”
这天中午,勉强吃下了牢饭,王峻隔着牢墙跟隔壁的魏仁浦唠叨了几句家常,忽觉困意袭来,便肆意地打了个哈欠,蜷缩到了牢房一角的干草铺上想打个盹。
埃斯特没能在‘比尔’面前承认她叫一个怪物做母亲,只是跑到他身边,有些欣喜。
向上方挥动手腕,黑血冲破皮肤,像无数不停蠕动的蚂蟥冲向虚假天空。
下一惊,蓦地举眸,却正对上叶冥寒望将过来的深眸。黑漆漆犹如点墨,却又蕴着万千心绪。
但其他几人都称得上宾主尽欢,言笑晏晏,只有曾瑶时不时朝灼夜这边看一眼,不知道这个傻丫头没事嘀咕什么。
刚才我没有跟您说实话,他们买我的签,花了足足两千八百贯,而他们花了多少钱,让他们的节目还没有上场,就拿到九千多支签,就不言而喻了。
没有人能看清过程,有眼神好离得近的,才看到那石守信手中举着一个莫名其妙的玩意,而这玩意的嘴巴里吐出了两根细的不能再细的乌丝,连在了斗笠先生的身上。
虽然两位警员无法忘记那些事情,不过他们没有沙威这么强的好奇心和推理能力,也只是在被噩梦惊醒后一阵后怕。
他可不像那些没见识的主播或者水友,对方顺风又顺水,自然不是因为发牌员。
柴荣才不管吴驰怎么看,呵呵一笑,便扔下了一脸狐疑的吴驰,揽着那位腰粗腚圆的姑娘去了。
不过,走廊尽头的电梯响了,李玲侧目看过去,一瞬间,眼底闪出一丝亮光,因为她看到了彭青,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瓶和一袋子『药』。
虽然北疆是他的国家,但是那个国家屠杀了他所有的族人与至亲。
“既然是这样,那么你把霍擎南的话一次性传达清楚,他还有什么安排。”夏欢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已经面目全非,看不看都一样。”杜子腾认定了黄大力有问题,对黄大力的家人,他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说到这儿,胖子和瘦子都唉声叹气的,看来他们对这条门规早就深恶痛绝了。
下一步怎么走,大家都有些摸不清头绪,陈头和我们一样,也有些犹豫起来。徐教导员虽然坚定,但是面对这种情况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后宫?”仓九瑶怔愣了一下方才明白成义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老齐再度停了下来,而且这次停留的时间出乎意料的长。朝向四面八方辨认了一番,愣是没能决定接下来的方向。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的情绪都开始焦躁起来,老齐的脑门上显现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一直拧着没有松开过。
她用力的摇了摇头,但那种感觉不但未曾减轻,反而更加严重了。
他转过头了,入眼之处是一张娇美而熟悉的面孔。修身的黑色短裙,勾勒出沐蓉魔鬼般的身材,凹凸之间,别有特质。盘踞而起的秀发,更显干练,展露出一种成熟的风味和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