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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求谢竞尧

    林听寒报复得太过明显,为了逼她低头,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司念忍不住将指甲陷入了掌心。

    哪怕在知道林听寒出轨、有私生子的时候,司念都没有像此刻这般痛恨过他。

    当年那个对她承诺,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

    似乎早在岁月的痕迹里,变得烟消云散。

    司念红着双眼,压制着翻天倒海的怒气。

    她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司念将手机重新捡起来,屏幕已经被她砸碎,她点开后滑动了几下,发现还能用。

    然后找到郑若淳的联系方式。

    拨通过去以后,司念问道:“郑老师,林听寒现在在乐团吗?”

    “在呀,今天的彩排,林总也来看了。”

    “好,谢谢。”

    司念开车前往乐团。

    这个时间,本应该是林听寒还在公司的时候。

    没想到,他还有时间去陪陈碧彤彩排。

    等司念到达乐团的时候,彩排已经结束。

    郑若淳看到司念过来了,对她说,“林总在休息室,我带你过去。”

    “不用麻烦你了,你告诉我房间号,我自己去就行。”

    郑若淳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三楼紧靠电梯的房间。”

    司念上楼后,郑若淳拿起手机给林听寒打了个电话。

    “林总,您夫人来找您了,您现在方便见她吗?”

    林听寒闻言没回答方不方便,“知道了。”

    他靠在沙发上,继续听着陈碧彤略有生疏的拉着大提琴。

    大提琴方面,不得不承认司念的确更有天赋。

    但是他并不喜欢听司念拉大提琴。

    在他以前的记忆中,司念的大提琴声,总伴随着他不喜欢听到的钢琴声音。

    司念和周淮的二重奏,配合亲密无间,默契十足。

    他们每每演奏的时候,似乎所有人都被他们隔离到属于自己的世界之外。

    久而久之,他不喜欢听到钢琴的声音。

    也不喜欢听到大提琴的声音。

    陈碧彤拉到一半停下来。

    她满心担忧地开口,“听寒,周淮的这个曲谱真的好难呀。是不是我太笨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能有机会上台表演吗?”

    “是曲谱太另类冷门,和你没关系。”

    “那我再试试。”

    陈碧彤继续拉着琴弓。

    司念到达休息室后,她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回应。

    但是她隔着门板,听到了大提琴声音。

    司念耐下心,继续敲门。

    见屋内的人,仍然没有响应后。

    司念试图自己主动打开门,却发现休息室的门被反锁了。

    于是她只能站在外面。

    “林听寒,你在里面吗?我有事找你。”

    陈碧彤停下,“好像是念念?”

    林听寒闭着眼睛,“继续拉。”

    陈碧彤微微勾起唇角,继续拉着周淮的那篇遗作《月光》

    拉到其中一段的时候,司念敲门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段曲子很是耳熟。

    印象中,好像有人在她耳边哼唱过。

    随即司念瞳孔紧缩起来。

    是她哥哥,周淮曾经在她耳边哼过。

    陈碧彤怎么会拉周淮未公布于世作品?

    司念拳头紧攥着,她用力捶门。

    “林听寒,开门!”

    “林听寒!”

    忽然间紧闭的门被打开,但出来开门的并不是林听寒,而是陈碧彤。

    陈碧彤堵在门口。

    “听寒在午休,有什么事,等他睡醒再谈。”

    司念扣住陈碧彤的肩膀,就要推开她。

    陈碧彤忽然道:“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你现在闯进去,除了让我和听寒更生气,不会有其他后果。”

    司念盯向陈碧彤。

    她缓缓地收回手。

    陈碧彤不动声色地将司念搁在门外。

    “安静一点,等听寒想见你了,你想说的话,自然就有机会说了。”

    司念亲眼看着陈碧彤将门重新关上。

    她紧咬着齿关,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不能继续闹下去……

    闹下去,只会让她难堪。

    以及让冯荷的处境更加艰难。

    陈碧彤看了一眼,在沙发上闭着双眼的男人。

    他继续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拉着手中的大提琴。

    司念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在她双腿有些发麻的时候,忽然一道带有调侃的声音响起。

    “听着小三给自己老公拉琴,这是什么癖好?”

    司念连头都不用回,便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来自谢竞尧。

    谢竞尧见她毫无所动,主动伸手扳了一下她的肩膀。

    司念转过身看向他。

    “小脸儿都气白了,应该不是让你来这享受琴声的吧。”

    “……”

    面对谢竞尧的奚落,而司念以沉默对待。

    得不到对方的回应,谢竞尧也没了几分耐心。

    “哑巴了?”

    “谢总想听我说什么?想继续听我的观后感吗?”

    “你可以求我。”谢竞尧蓦然掀唇,居高临下地看向司念。

    “求你什么?”

    “演出名额,我也可以给你。”

    司念轻笑了一声。

    谢竞尧以为她是为了自己演出的事,来找林听寒的。

    见司念不为所动,谢竞尧微眯双眸,“觉得求我不如求他?”

    “你以为我很在意,能不能上台演出吗?”

    谢竞尧目光带着审视,他抬起司念的下巴,对她道,“无论什么事,他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

    司念微微皱眉。

    谢竞尧反问:“不信?”

    司念不是不信,林家能做到的事,谢家不但能做到,还能做得更加漂亮。

    豪门有很多,但顶级豪门,众人最先想到的一定是谢家。

    但她清楚,谢竞尧不会好心帮她,更不会平白无故帮她。

    可是溺水之人,会拼命地抓住身边一切可以抓到的东西。

    司念虽然不抱希望,但依旧缓声地说:“我妈在监狱里,你能帮我把她捞出来吗?”

    谢竞尧推开隔壁休息室的门,示意司念进去说。

    有关冯荷的事情,的确不能在人来人往的长廊上讲。

    司念跟过去后,谢竞尧率先坐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

    他吐出口烟雾,不紧不慢道:“能捞出来,但你能给我什么?”

    “你要什么?”

    “先好好求我。”

    司念见状,微微低下头,对着谢竞尧说,“我求求你。”

    “要我跪下求你吗?”司念见谢竞尧没出声,她作势就要跪下。

    在膝盖快接触到地毯的刹那,谢竞尧抬脚在她膝盖处顶了一下,让她直接蹲在了地上。

    司念见状,顺势蹲在他的腿边。

    她眼尾泛红,任由铁石心肠的人看到都要触动。

    “我求求你,帮我救救我妈。”

    谢竞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托住司念的脸颊。

    “和林听寒离婚,继续做我的女人,我就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