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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的奸夫,不是好东西

    司念眸色一凛,周淮未公布于世的曲谱只有他那篇遗作。

    想到前不久,林听寒在展会上所谈下来的《月光》全版权……

    司念心中一紧,她下意识问:“是那篇月光吗?”

    林听寒嗯了一声。

    “你把我哥的遗作送给了陈碧彤?”司念忍不住声调高了几分。

    林听寒抬眼看向她,“也不算送给她,就是让她暂时使用一下,碧彤想比赛的时候,用这首曲谱来着。”

    但是由于这篇曲谱,难度实在有点高,陈碧彤驾驭不来。

    在练了一段时间后,她便放弃了。

    林听寒补充道:“月光的所有版权,我还是准备给你的,以后无论发行还是演出,又或者是授权其他的,都由你决定。”

    “那你为什么要先把曲谱给陈碧彤使用?还让她借花献佛,送给了林闻霜!”

    林听寒听到司念接连的反问,他有些头痛,他说着,“我也没料到碧彤会把曲谱拿给闻霜,她其实也是好心,闻霜当年出事对外隐瞒得很好,没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碧彤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还是很喜欢淮哥。”

    “重点根本不是陈碧彤究竟是好心还是有意!是你为什么要擅作主张把曲谱给陈碧彤?”

    “我说了,只是让她暂时使用一下。”

    司念感觉胸腔那股躁动的怒火,不停地燃烧着。

    她几近气到颤抖,才忍住和林听寒吵架的冲动。

    她紧紧地攥着手心,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问,“现在曲谱呢?既然你说打算把全版权给我,现在送给我吧。”

    林听寒眼神闪躲了一下:“过段时间我拿给你。”

    “为什么还要过段时间?”

    “版权是你的,没有人抢得走,你急什么?”

    “现在为什么不能给我?”

    林听寒被司念几尽执拗的追问,搞得也有些火气,“你能别一涉及周淮就开始发疯吗?我说了这个版权会给你,就会给你,你急什么。”

    “……”司念冷冷冷地看着他,虽然没有再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林听寒被司念盯得心头一空。

    紧接着他破罐子破摔一般,“曲谱让闻霜拿走了,她不肯还回来。”

    “备份呢?别告诉我陈碧彤那边没有备份。”

    “碧彤不是专业的琴手,她在这方面很生疏,没什么经验……”

    “所以你的意思是原稿现在被林闻霜拿走,说不定会不会被她一气之下毁掉,然后现在备份也没有?”

    “她要是想毁,就不会特意把原稿带走了。”

    司念坐在一边,气得眼泪控制不住掉下来。

    林听寒轻飘飘的语气,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有多么不妥。

    换句话说,他也许并不重视这件事,更不重视周淮的遗作。

    所以他觉得率先给陈碧彤使用无妨。

    被陈碧彤顺手送给林闻霜也没关系。

    被林闻霜拿走,甚至大概率会被毁掉,也更加无所谓。

    见司念气得掉眼泪。

    见她这副样子,林听寒上前揽住她的肩膀。

    他承诺一般开口:“等闻霜心情平复一下,我再想办法要回来,放心吧。”

    司念甩开林听寒的手。

    “林听寒,但凡你顾及一点,我们三个曾经一起长大的情谊,哪怕还念着一点我哥对你的好,你都不该这么做。”

    “我没忘记淮哥对我的好,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那么多。”

    司念擦干眼泪,“你但凡还有一点心,你现在就去林闻霜那里把曲谱拿回来。”

    “嗯。”

    林听寒应了一声,但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二人在房间里互相沉默着。

    直到突兀的铃声响起,打破房内的寂静,司念看到林天寒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是陈碧彤的来电。

    林听寒拿起手机,下意识走向卫生间那边。

    “你去哪里?”司念连忙出声。

    林听寒的手,搭在卫生间的门把手上,但是用力了一下,没有拧开。

    “这门是反锁了吗?”林听寒又用力晃了晃,门依旧纹丝未动。

    司念追过去,“这门坏了,我刚刚想用卫生间都没有打开,正打算找服务生来看看呢。”

    林听寒看向磨砂玻璃门。

    他眉毛微微皱起,闪过狐疑之色。

    但手机铃声不停地响,催促着他从房间离开。

    林听寒去门口接通后,简短的嗯了几声,然后对司念说:“恒恒高烧了,我和碧彤现在过去看看。曲谱的事,放心吧,我会给你拿回来的。”

    说完,他未等司念回应,便率先离开。

    林听寒前脚关上门。

    后脚谢竞尧从卫生间出来,他抱着双臂,半倚在门框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当初和我闹分手,就为了这种狼心狗肺,朝三暮四的男人?司念,你的眼光真差。”

    司念没有和谢竞尧斗嘴的精力。

    尤其谢竞尧所说的,她也无力反驳。

    刚刚她和林听寒在房间内争论的事情,传到了谢竞尧的耳中,司念为此心里涌着些许难堪。

    明明做错事的是林听寒。

    但是又无一不彰显着,她的眼光的确无比的差。

    司念掩盖着心中那抹狼狈。

    有些无力地对谢竞尧说:“谢总嘲讽完,可以离开了吗?”

    “刚刚不还是求着我别走。”

    司念更加无力:“我是希望你别在林听寒面前走出去。”

    他这句话说的,好像她有多么舍不得似的。

    见司念一副疲惫的样子,谢竞尧也懒得再继续这个话题。

    “看在以前睡过那么多次的份上,好心提醒一下你,你这奸夫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一家也都没把你当个人对待,还不离婚的话,说不定以后他和其他女人睡觉,都得指使你去送套。”

    司念自然是要和林听寒离婚的,只不过她没有必要在谢竞尧面前做出承诺。

    她淡淡的嗯了一声,见她这副敷衍的样子,谢竞尧脸上嘲讽之意愈加明显。

    “时间不早了,谢总该走了吧。”

    谢竞尧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

    他看着指针一点点走过。

    58、59、60。

    十二点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生日快乐。”谢竞尧淡声开口,依旧保持着看向腕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