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说实在的投入不多。
因为这技能升级确实需要消耗一些技能和道具。
但是刚刚结束那么一场事件,他正好就刚刚从那些海上妖魔,还有海上异宝之中,解锁各种乱七八糟的小材料,小技能,小道具之类的玩意儿。
这不属于原汤化原食,通过这些东西解锁的记录,原地再强化一波他们自己本身。
可惜的是,那海中乱七八糟的妖魔,他当初在淮水已经见过一大半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被他秒杀的命,说明水平实在也是真的不咋地。
其他的他的那些收获,那些比较厉害的东西,包括那涅轮木,还有那块海中黑石在内,解锁的记录都不过只有庚左右,大多数还远远达不到。
而三个最特殊的奖励,杨柳玉净瓶所解锁的。滴水生肉之术其实远远比不上它的特殊体质,本身所拥有的水中恢复术。
纹阴之法虽然最厉害,但是他以前就见过,所以没有解锁新纪录
宣花板斧解锁的,则是名为三十六天罡斧法的招数。
这玩意儿吧看过隋唐的人基本都懂,程咬金受梦中仙人所传的神仙武艺。
问题在于程咬金他老人家宅心仁厚,大梦谁先觉,平生反正他不怎么知,梦一醒就记得前面三斧头了,也就是所谓三板斧。
关键他老人家三板斧就打遍隋唐没几个敌手。说明这招数确实不凡,然而这海中随随便便捞的宣花斧解锁的,也不过就是三板斧当中的第三斧。
你问前两招?就在那斧头里面自己铭刻着呢,拿上了谁都能耍。
说白了,这一趟虽然收获很多,但是最重要的记录收获,因为收上来的东西多但不精,实在是不敢恭维。
陆安生倒也不恼,他在这副本里估计还要经历很多事情,和这天地倒浮也是来日方长,总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没错,他已经盯上了自己这一次真正的目标。拿到倒浮又或者与倒浮相关的,副本顶尖存在的记录。这个目标看着确实远大了点儿,甚至有些遥遥无期的意味。不过人总是要有梦想的那么多副本的重要存在,最后都被他完全弄到手了。
就算这个副本是货真价实的万字前后,而且看着多多少少也有些暗流涌动,副本异常的异味,他也有拼一拼的想法。
而想要达成这种事儿,要点就是他现在正在做的那些事了。
没错,培养势力。
他在秦岭,创建甚至能够传递材料之类的东西的香火信仰,这确实是一大收获,能够为他提供很大数量的资源补助。
但问题在于,游走埋葬之地之间,很多时候人脉资源也是重要的资源。
就好象刚来这里的时候,派手底下的人去逮那几个倭寇。
这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大麻烦,无非动动手指的事。
可想想倭寇的总数呢?
这是个庚字本,庚属金,兵戈白虎,主杀伐,从来就不止意味着战斗,也意味着战争。
看看他进了副本之后,听说过多少个海盗传闻之类的事情了,自己现在也是一大势力的老大。再加之南洋这个地方,确实很难不和势力争斗挂钩。
陆安生也许真的有能力单枪匹马,一个人搞清楚答案,杀到幕后boss老巢,浑身浴血的一枪捅死对方结束战斗。
但这时候就要提出两个问题了。
其一,不累吗?
陆安生确实有很多调查手段,但是如果有现成的,并且很快就能大量扩大的势力,为什么不用呢?其次,倭寇,不多杀点吗?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诗都是从小念到大的,很多人也许永远念不到心里,但是更多的天朝汉子,多少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陆安生出生在一个和平的年代,但是这种事儿,如果有机会的话,谁不想干呢?
那这一个又一个跟蝗虫一样,今天肥前国松浦氏在平户扶持出来一个王直,明天就有可能还有一个李直,靠他一个人能杀多少,能杀多干净。
何况大明此时情况复杂,他们的海面上真的只有倭寇一个威胁吗?
船上的船员们为什么那么恨红毛鬼?他们虽然没有真正的占领澳门,但是拥有了各种居住权之类的权力之后和占领还差多少呢?
说白了,这一段历史当中有许多遗撼,大多可以和他这次,想要攻略的,能有收获的目标挂钩。不过如果目标那么宏大的话,靠他自己,大概率就没那么简单了。
南洋的水很深,他不相信,自己这样一个弱等仙神级的存在,就能在如此庞大丰富的一个埋葬之地之中横行霸道了。
安营扎寨,慢慢发展,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
“你看九爷”
“看见了,九爷人家日理万机,以前都不声不响的,这次一碰上事儿,飞剑都掏出来了,人不是一般人,现在肯定也在寻思大事儿呢。”
“你说俺望着海的时候,要是也能象九爷那么深沉,翠花是不是就能从了俺了。”
“我也想知道啊咋能让九爷从了我呀。”
“!?”船员们顿时扭过了头,看向了那个稍微有些胖的络腮胡大叔。
他们回想起了这人的履历,这趟刚从七爷手底下过来的,祖籍好象是蜀中。
“嘶…”
陆安生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好手下们将他的其中一个船员绑了票,然后扔到了隔壁的镇海号上。“唉该说不说,九爷确实挺有魅力的。
以往也是,虽然名头在十三船主之中不算特别响,但是从来都是稳扎稳打,做事儿比一些年纪很大的船主都稳。”
一些比较老的船员们,看着自己身上只要多晒太阳,遵守某些禁忌,就对身体基本无害的刺青,默默的聊着。
“就是最近总觉得南海开始变得乱糟糟的,这一趟出来果不其然,连九爷都变得锋芒毕露了。”“不过也无所谓,不是吗?至少九爷看上去象是个不错的领导。”
陆安生思考着的时候,他们大船附近的水面之上,忽然泛起了些许的涟漪。
体表的些许汗毛,宛若鲨鱼鳞一般层层叠叠的林七,就这么缓缓的爬上了楼船:“船主,我回来了,你吩咐的事儿,我打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