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逃,可那道剑光太快,太大,太恐怖。
他甚至来不及转身,只能眼睁睁看着金色巨剑落到头顶。
“不——”
轰!!!
巨型光剑狠狠斩入乌桓部落。
刹那间,天地失声。
紧接着,恐怖冲击爆开。
部落首领连人带马,当场被剑光吞没。
他身边数千精锐骑兵也在同一瞬间消失。
剑光继续向前碾压,帐篷、木栅、箭楼、骑兵、战马,全部被撕碎。
地面被斩出一道长达数千米的巨大沟壑。
金色剑光所过之处,半个部落直接被清空。
五万余名乌桓士兵,在这一剑下彻底覆灭。
等光芒散去,原本密密麻麻的部落前阵,只剩下一片断裂大地。
尸体堆满沟壑两侧,鲜血顺着裂缝往下流。
整个乌桓巨型部落,像被天罚劈开了一半。
死寂。
彻底死寂。
所有残余乌桓人都傻了。
他们看着被一剑清空的半个部落,脸上只剩下极致恐惧。
“首领死了”
“首领被斩了!”
“五万勇士没了!”
“这不是人!这不是人!”
“逃!快逃!”
这一刻,乌桓人的抵抗意志彻底崩塌。
他们不再想着结阵,不再想着反击,只想着逃命。
可徐阳已经冲入部落。
轩辕剑挥动,道道凌厉剑芒横扫四方。
噗噗噗!
剑芒所过,乌桓士兵成片倒下。
有人刚举起弯刀,整个人便被剑芒掀飞。
有人试图射箭,弓弦还没拉满,胸口便被剑气贯穿。
有人跪地求饶,下一瞬也被冲锋而来的铁骑踏碎。
徐阳没有半点心软。
这些乌桓人南下劫掠大汉时,也从未对大汉百姓心软。
典韦紧随其后,双戟抡开,像两道黑色旋风。
“杀!”
他一戟砸下,挡路的乌桓骑兵连甲带骨当场崩裂。
张飞从另一侧杀入,丈八蛇矛横扫,直接将一排乌桓人砸得倒飞出去。
“乌桓狗!今日轮到你们还债了!”
赵云白马银枪,如白龙穿阵。
龙胆亮银枪每一次刺出,便有一名乌桓骑兵落马。
黄忠沉稳推进,刀光不快,却每一刀都取人性命。
徐晃带兵从中路压上,军阵严整,直接把溃散的乌桓人切成数段。
轮回城骑兵如狂风过境。
长枪刺穿敌阵。
马刀斩落头颅。
钻石级战甲挡住乌桓人的弯刀,钻石级长枪却能轻易刺穿他们的皮甲。
双方差距太大了。
大到乌桓人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降了!”
“我们降了!”
“不要杀我!”
“我们愿意献出牛羊!献出战马!”
大批乌桓士兵丢下兵器,跪在地上疯狂磕头。d!
有老人跪在帐篷前,有妇人抱着孩子哭喊,有少年把短刀扔到远处,双手高举。
“汉军饶命!”
“我们不打了!”
“我们愿为奴!”
“求你们放过我们!”
徐阳策马而过,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他看向那些跪地求饶的乌桓人,声音冷得像冰。
“清缴。”
“一个不留。”
轮回城骑兵没有犹豫。
“诺!”
刀锋再次落下。
惨叫声冲天而起。
这一战,不是普通交锋。
是清算。
是复仇。
乌桓南下时杀过多少汉人,掳过多少妇孺,烧过多少村镇,今日便要用血来还。
有乌桓人见求饶无用,顿时崩溃逃窜。
“跑!”
“分开跑!”
“汉军不留活口!”
数千残余乌桓骑兵试图从部落后方冲出去。
可赵云早已带人堵住右侧。
黄忠堵住左侧。
徐晃中路推进。
典韦和张飞则像两柄重锤,在部落内部反复凿穿。
徐阳手持轩辕剑,剑芒横扫,强行把最后一批聚集起来的乌桓人斩散。
部落很快血流成河。
残肢、尸体、破碎的帐篷铺满地面。
牛羊惊得四处乱撞,战马挣脱缰绳狂奔,却又被轮回城士兵迅速控制。
一名乌桓头目带着数百人冲向北方,刚跑出不到百丈,便被张飞追上。
“还想跑?”
张飞怒喝一声,丈八蛇矛横扫出去。
轰!
前排数十骑被直接扫翻。
后方轮回城骑兵冲上去,一阵长枪齐刺,将剩下的人全部钉死在地。
另一边,黄忠弯弓搭箭,连珠箭破空。
数名逃得最远的乌桓骑兵接连落马。
黄忠冷声道:“主公有令,赶尽杀绝。”
“追。”
“诺!”
骑兵小队立刻分散追击。
徐阳站在部落中央,目光扫过四方。
到处都是逃窜的乌桓人。
有人钻进帐篷。
有人藏入牛羊群。
有人想趁乱往草原深处跑。
徐阳声音传遍全军:“分队追击。”
“方圆十里之内,凡乌桓人,一个不留。”
“诺!”
轮回城骑兵迅速分成数十支小队,朝四面八方追杀而去。
马蹄声再次炸开。
惨叫声很快从部落外各处响起。
盏茶时间后,追击小队陆续返回。
“主公,东面残敌已灭!”
“主公,西面逃敌已尽数斩杀!”
“主公,北面草坡下发现三百余人,已全部清除!”
“主公,南面无活口!”
一道道战报传来。
徐阳点头:“打扫战场。”
“收缴战马、牛羊、兵器、皮甲。”
“有用之物全部带走。”
“诺!”
大军立刻行动起来。
轮回城士兵分工极快。
有人控制马群,有人驱赶牛羊,有人收缴弓箭刀矛,有人清点粮食皮革。
这座巨型乌桓部落虽被血洗,但留下的战略物资极多。
战马成群,牛羊无数,皮甲、弯刀、箭矢堆满仓帐。
典韦看得咧嘴:“主公,这次缴获不少啊。”
张飞也大笑:“这些乌桓狗抢了大汉那么多年,如今全吐出来了!”
黄忠沉声道:“战马数量不少,足可继续补充军中损耗。”
赵云牵着照夜玉狮子走来,抱拳道:“主公,部落后方发现一些木栏和地窖,里面有人。”
徐阳眉头一动:“带路。”
赵云立刻在前引路。
徐阳带着众将来到部落后方。
那里有一片用木桩围起来的简陋区域,旁边还有几座低矮的地窝子。
木栏打开后,一股潮湿腐败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蜷缩著上千名衣衫破旧的人。
大多是妇孺,也有少数老人和瘦弱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