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凡人军队也敢弑神?牛头马面给爷笑出声!
“轰隆隆——”
镇魂司那两扇雕满恶鬼的青铜大门,在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中轰然大开。
里面漆黑一片,像是一口能吞噬万物的无底深渊。
夹杂着血腥味的阴风,像刀子一样刮了出来。
“砰!”
两只长满黑毛的粗壮大脚,重重踩在门槛外的白骨台阶上。
这一脚踩得极狠。
地面猛地往下一沉,周围的积雪被震得飞起丈许高。
坚硬的青石板像蜘蛛网一样,寸寸龟裂。
从黑暗里走出来的,是两尊高达三丈的恐怖法相!
左边那个,顶着个硕大的黑牛头。
鼻孔里往外喷著惨绿色的白气,浑身肌肉像是一块块坚硬的花岗岩。
手里提着一把小山般大小的三股钢叉,煞气冲天。
右边那个,马脸拉得老长,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棍。
身上缠着水桶粗的玄铁铁链。
每动一下,都发出“哗啦啦”的金属撞击声,听得人骨头缝里直冒寒气。
正是地府的执法先锋,牛头马面!
“哈哈哈!老马你看!”
牛头张开血盆大口,指著前方黑压压冲过来的骑兵,笑得前仰后合。
“几百年了,头一回见凡人军队敢端著枪,冲著咱们阴差跑的!”
马面嫌弃地抖了抖身上的铁链,瞥了牛头一眼。
“就你话多。”
“阴天子陛下在里头看着呢,赶紧把这群苍蝇清理干净。
此时的长街上,那三百名重装骑兵已经冲到了近前。
连人带马全都裹在厚重的铁甲里,声势骇人。
可这群大明野战军的王牌老兵,现在却彻底慌了神。
眼前这俩怪物太大了!
人骑在马上,在他们面前就跟刚会走路的娃娃一样可笑。
“停下!快停下!”
冲在最前排的骑兵拼命往后拉扯缰绳,想把马勒住。
可战马冲刺的惯性极大,加上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根本停不下来。
马匹闻到了前方那股浓烈的死气,吓得疯狂嘶鸣。
连眼角都瞪裂了,只能不受控制地硬著头皮往前撞。
后方阵中,三千营主帅薛猛看得真切,心跳瞬间漏了一大拍。
他混了半辈子军营,砍过无数北元鞑子,可哪见过这么邪门的阵仗。
“别慌!都是障眼法!”
薛猛举起长枪,扯著破锣嗓子拼命狂吼。
“哪有什么牛头马面!那都是妖人造的机关木偶!”
他试图用大嗓门稳住即将崩溃的军心。
“底下装了轮子的!给我撞上去,把那木头架子撞个稀巴烂!”
牛头听见这话,直接乐出声了。
他拿小拇指掏了掏鼻孔,弹出一坨绿色的阴火。
“老马,你听见没?”
“这秃瓢说咱俩底下装了轮子!这孙子是不是没见过世面啊?”
牛头笑得直拍大腿,震得街边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
马面眼神一冷,连句废话都懒得说。
“无知蝼蚁。”
他声音不大,却像闷雷一样在长街上空炸响。
“太吵了,全拍死算了。”
马面右臂猛地往后一抡。
缠在身上那条水桶粗的玄铁勾魂索,瞬间像一条苏醒的黑色狂龙。
“呜——!”
锁链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速度快到了极致,直接带起一股狂暴的黑色龙卷风。
前排一百多名重装骑兵,刚好冲到了白骨台阶下。
明晃晃的枪尖,离马面的大腿只剩不到半丈远。
骑兵们咬著牙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撞击。
就在这一瞬,马面手腕一抖。 看書否 https://tw.kanfou/ 第三十四章 凡人軍隊也敢弒神?牛頭馬面給爺笑出聲!
巨大的黑色锁链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压,横扫而出!
“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闷响,像是在长街上放了一挂巨大的雷管。
那场面,血腥且震撼。
一百多号全副武装的骑兵,连人带马,加上几十斤重的精钢重甲。
在接触铁链的刹那。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拦腰抽爆!
没有残肢断臂,也没有人仰马翻。
这是绝对力量的降维打击!
一百多骑瞬间炸成了一团团猩红的血雾。
就像是被铁锤砸烂的西红柿,混著铁甲的碎屑,漫天飞溅!
铁片和血肉骨渣混杂在一起。
洋洋洒洒地糊了后排骑兵一脸。
温热的血浆顺着他们的面罩缝隙,滴滴答答地直往下流。
第二排的骑兵呆呆地抹了一把脸。
低头一看,满手都是同袍的碎肉和内脏渣子。
“啊——!”
有人疯了,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鬼!真有鬼!一鞭子就抽没了!”
“这不是人打的仗!跑啊!”
剩下的两百骑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了长枪,死命去拽缰绳,互相推搡踩踏。
战马被前面浓烈的血腥味一冲,前蹄高高扬起,直接把背上的骑兵掀翻在雪地里。
长街上瞬间乱成一锅粥。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钢铁洪流,转眼成了哭爹喊娘的溃军。
远处高楼的屋脊后面。
兵部尚书齐泰张著大嘴,下巴颏差点脱臼。
“一招一百重骑兵就全碎了?”
他浑身哆嗦得像是在寒风里光着身子,牙齿咯咯直响。
连大炮都轰不烂的重甲,在阴差面前连张纸都不如。
旁边的黄子澄更干脆。
他盯着那漫天飘落的血雾,白眼一翻,直接吓抽了过去。
身子一软,顺着斜斜的屋顶骨碌碌滚了下去,一头扎进底下的雪堆里。
薛猛骑在高头大马上,整个人像座泥塑木雕。
他脸上的横肉彻底僵住,原本凶狠的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刚刚还吹牛说是机关木偶。
现在那些溅过来的血沫子,烫得他脸皮生疼,狠狠抽烂了他的自负。
“这不可能大明铁骑怎么会不堪一击”
他嘴里神经质地念叨著,握枪的手抖得快拿不住杆子了。
冷汗顺着额头淌进眼睛里,杀猪般的胆气早就散了个干净。
镇魂司门前,漫天血雾还在飘洒。
马面慢条斯理地收回勾魂索。
那条水桶粗的铁链上连一滴血都没沾,依旧散发著森寒的死气。
牛头在旁边看得直瞪眼,气得鼻孔里呼呼冒绿气。
“哎哎哎!老马你这就不讲武德了啊!”
他急得直跺脚,踩碎了好几块青石板。
“说好的一人一半,你一鞭子全给抽没了,俺老牛待会玩啥?”
马面摊了摊手,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他们自己往我鞭子上撞,怪我咯?”
牛头气呼呼地转过头,两只铜铃般的大眼睛四下一扫。
瞬间穿透了溃逃的人群。
死死锁定了后方阵中,骑在高头大马上、穿得最显眼的薛猛。
牛头咧开血盆大口,露出一个残忍到极点的笑容。
獠牙上闪烁著嗜血的寒光。
他将手里那把如同小山般巨大的三股钢叉,高高举了起来。
巨大的叉尖,遥遥对准了已经彻底吓傻的薛猛。
“那个秃瓢!看你穿得花里胡哨的,应该是个领头的!”
牛头扭了扭粗壮的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爆响。
“来来来,该俺老牛松松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