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大明:赐死老九,开局十万阴兵 > 第一百八十九章 哪怕他现在还穿着龙袍,但也只是个光杆司令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哪怕他现在还穿着龙袍,但也只是个光杆司令了

    “去吧,去给老九当一条好狗吧。”

    朱元璋沙哑的嘲讽声,在空荡荡的奉天殿外随风飘散。

    老朱拄着拐杖,拖着那条废腿,象个风烛残年的孤魂野鬼。

    一步步挪回了阴暗的大殿深处。

    朱棣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死死捏着手里那张催命的血色卷轴,指甲都抠出了血。

    “王爷……”

    姚广孝从暗处凑了上来,倒三角眼里闪铄着算计的光芒。

    “皇上这是想激将您呢。您可千万别中了这老匹夫的计。”

    “激将?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激将我!”

    朱棣猛地站起身,擦了把嘴角的血迹,眼底满是狠戾。

    他看着老朱那佝偻的背影,心里甚至有一丝变态的暗爽。

    那个曾经像大山一样压在他头顶、让他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洪武大帝。

    现在呢?

    大明气运崩塌,京营十万精锐飞灰湮灭。

    各地城隍庙全塌了,老百姓只认阴天子,根本不鸟他这个皇帝。

    哪怕老头子现在身上还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龙袍。

    也不过是个光杆司令罢了!

    是一个被老九圈养在这座紫禁城里、等着看大明复灭的笑话!

    “大师,这老九是真狠啊。”

    朱棣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

    “一个月内,砍了三十八路反王的脑袋。”

    “他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让我去给他当这个清道夫!”

    姚广孝拨弄着佛珠,微微一笑。

    “王爷,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好事?拿我这几万人去跟全天下的藩王死磕,这叫好事?”朱棣瞪大了眼睛。

    “王爷糊涂啊。”

    姚广孝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狂热。

    “这天下,现在是阴天子说了算。他既然给您下了法旨,那就是承认了您这把刀!”

    “只要您打着地府‘代天巡狩’的旗号去削藩,谁敢不服?”

    老和尚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等您把这些反王全收拾了,这天下兵马大权不就全在您手里了吗?”

    “到时候皇上一咽气。这阳间的江山,除了您,还有谁有资格坐?”

    朱棣听完,眼睛瞬间亮了。

    是啊!

    老九是阎王,他不可能真跑到阳间来当皇帝。

    只要自己把狗当明白,把差事办漂亮了。

    这大明的龙椅,早晚还是他朱老四的!

    “传令下去!”

    朱棣一把将卷轴塞进怀里,整个人象打了鸡血一样。

    “立刻集结人马!明日一早,兵发山东!”

    “拿那几个带头造反的白莲教馀孽和当地军阀,给活阎王祭旗!”

    ……

    与此同时。

    锦衣卫诏狱,北镇抚司。

    这几天,整个大明朝廷名存实亡,到处都是跑路的官员。

    但锦衣卫这个特务机构,却奇迹般地还在运转。

    只不过,现在坐在指挥使位子上的。

    是一个三角眼、满脸麻子、透着股阴狠劲儿的中年男人。

    纪纲。

    前任指挥使蒋??在长街上被阴兵吓成了傻子,到现在还在大街上流口水捡雪吃。

    纪纲这小子是个狠角色。

    他趁着局势大乱,直接带人抄了蒋??的家,踩着老上司的尸体,硬生生坐上了这把交椅。

    “大人!”

    一个锦衣卫千户急匆匆地跑进签押房。

    “城外的眼线来报。各地老百姓都在私自建阴天子的神象,甚至把皇上的长生牌位都给砸了。”

    “现在民间只认镇魂司,根本不听咱们朝廷的政令了!”

    纪纲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巧的绣春刀。

    听到汇报,他冷笑了一声。

    “一帮愚民,真以为拜个泥菩萨就能保命了?”

    纪纲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光芒。

    “皇上虽然疯了,但朝廷的底子还在!只要咱们锦衣卫能在这个时候立下奇功……”

    “等皇上缓过劲来,这大明的第一权臣,就是我纪纲!”

    千户咽了口唾沫,有点发毛。

    “大人……您……您想干什么?”

    “那可是镇魂司啊!十万京营都折在里头了,咱们这点人……”

    “蠢货!”

    纪纲一巴掌扇在千户的后脑勺上。

    “谁让你去打镇魂司了?那是找死!”

    “咱们要抓的,是那些在城里偷偷祭拜阴天子的信徒!”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既然明着打不过,那就玩阴的。”

    “传我的命令。立刻出动全城缇骑!”

    “只要看到谁家供奉了那劳什子阴天子,立刻抓进诏狱!”

    “本官就不信,把他的信徒全杀光了,他那活阎王还能怎么显灵!”

    为了在老朱面前表现,为了巩固自己刚刚到手的权力。

    这位新任的锦衣卫头目。

    做出了一个堪称大明立国以来,最愚蠢、也是最作死的决定。

    夜幕降临。

    金陵城原本就死气沉沉的街道,此刻更显得阴森恐怖。

    “哐当!”

    城南一处破旧的民宅大门,被一脚粗暴地踹开。

    “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滚开!”

    纪纲穿着一身崭新的大红飞鱼服,腰跨绣春刀,带着几十个如狼似虎的缇骑冲了进去。

    院子里,一家三口正跪在一个粗糙的泥塑神象前。

    那神象穿着黑袍,虽然捏得难看,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供奉谁。

    香炉里还插着三根刚点燃的劣质香。

    “大人饶命啊!”

    男人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把老婆孩子护在身后。

    “我们只是求个平安,没犯法啊!”

    “求平安?我看你们是想造反!”

    纪纲一脚踢翻了香炉,香灰洒了一地。

    他指着那个泥塑神象,狞笑着拔出半截绣春刀。

    “皇上还没死呢!你们这帮贱民就敢供奉这反贼的泥胎?”

    “给我砸了!人全部带回诏狱,严刑拷打!”

    几个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抓着男人的头发就往外拖。

    女人和孩子在雪地里哭得撕心裂肺。

    纪纲得意地看着这一幕。

    他觉得自己的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只要把这些信徒全抓起来,杀鸡儆猴。看谁还敢不把大明朝廷放在眼里!

    他走到那尊泥塑神象前。

    举起手里的刀鞘,正准备狠狠地砸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阵极度刺骨的阴风,突然从那个被踢翻的香炉里刮了出来。

    这风冷得邪门。

    不是吹在人身上,而是直接刮进了人的骨头缝里。

    院子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墙角的水缸“咔嚓”一声冻裂了。

    “怎么回事?”

    纪纲打了个哆嗦,手里的刀鞘停在了半空。

    下一秒。

    “呲啦!”

    那尊原本粗糙的泥塑神象,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死气,像墨汁一样从缝隙里狂涌而出。

    “这……这泥人显灵了?!”

    几个正准备抓人的锦衣卫吓得手一松,连连后退。

    纪纲心里也“咯噔”一下。

    但他平时跋扈惯了,加之立功心切,硬着头皮大吼。

    “装神弄鬼!本官是锦衣卫指挥使!什么妖魔鬼怪敢在本官面前放肆!”

    “铮!”

    他猛地抽出那把百炼钢打造的绣春刀。

    带着一股子悍勇之气,对准那团死气狠狠劈了下去!

    “给老子破!”

    然而。

    刀锋还没碰到那团黑气。

    “咔嚓!”

    纪纲脚下的青石板,突然毫无征兆地碎裂开来!

    一个方圆丈许的漆黑大洞,直接出现在他脚底下。

    “啊!”

    纪纲脚下一空,整个人瞬间往下坠去。

    他大惊失色,拼命挥舞着手里的绣春刀,想要勾住洞口的边缘。

    但那大洞深不见底,里面传出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声。

    “救我!快拉我上去!”

    纪纲半个身子已经掉进了黑洞里,他死死扒着一块碎裂的青石板。

    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扯着嗓子冲那些手下求救。

    几十个锦衣卫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跑过去想拉他。

    可还没等他们靠近。

    “唰!”

    黑洞的深处。

    突然伸出了一只大得离谱、长满青色鳞片、指甲足有三尺长的恐怖鬼手!

    那只鬼手带着令人窒息的死气,一把抓住了纪纲的脚踝!

    “嘶啦!”

    一股恐怖的巨力传来。

    纪纲甚至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扒着石板的十根手指,指甲硬生生被掀翻。

    整个人就象是一只被拔了毛的土鸡。

    在几十个锦衣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直接被那只鬼手,狠狠地拖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里!

    “砰!”

    黑洞瞬间闭合,青石板恢复如初。

    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院子里死寂一片。

    只有冷风卷起地上的残雪,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新任锦衣卫指挥使。

    就这样,在拔刀的瞬间。

    当着所有人的面,活生生地人间蒸发了!

    “鬼……真阎王显灵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几十个锦衣卫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扔了手里的绣春刀,甚至连滚带爬地翻过院墙。

    像发了疯一样,哭爹喊娘地逃进了无边的黑夜里。

    这大明朝廷最后的一丝威慑力。

    在幽冥神府的绝对降维打击下,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