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我滴好哥哥啊,叔啥时候回来,给我想想办法,那麻婶子她不是人啊,我都快被她磨突突皮了。
再这样,我怕是等不到享福的那一天,就得先被她榨干。”
赵大狗抿着嘴把头扭到一旁,然后伸出手指死死扣住了嘴巴,他怕自己绷不住,当场不礼貌的笑出声。
他还纳闷呢,马六子是他跟班儿,怎么一天都没瞧见人。
好家伙,感情是被麻婶磨了一天……
“周文彪他们又上山了,我爹一早就去镇上跑关系,保准让你出一口恶气。
现在都没回来,估计今晚住我姑那。
你听话,先回去,等他回来我就通知你。”
这般敷衍话,直接就给马六子说恼了,“回个基霸啊回,感情特么的和麻婶睡觉的人不是你,再说这事儿和周文彪有啥关系?”
闻言,赵大狗一拍大腿,“怎么没关系,要不是他想出那种损主意,咱们就不不会跟风,不跟风,你就不会被麻婶子欺负。
再说了,你冲我嚷什么嚷,是我特么让你和她睡的?
还不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
“赵大狗,你特么说的这是人话吗?
我不管周文彪,我就问你,是不是你让我和她结婚,弄离婚证的?
我不和她结婚,她能拿我俩现在是两口子说事儿么?”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行了吧!”赵大狗干笑两声,赶紧拍了拍对方肩膀,“我承认刚才声音大了,可有问题咱解决问题,骂街干啥!”
“滚……”
“好了好了,你看你,知道你委屈了还不行么!”
“我特么能不委屈么我!”马六子哭的稀里哗啦,“十九岁的大小伙子,让一个老娘们祸祸了,祸祸了啊……呜呜呜……”
“你不也祸祸人家了么,你是男的,不吃亏,起码不花钱。”
这话一出,马六子嘎的一下不哭了。
震惊,难以置信!
这特么说的是人话吗?
当然不是,可赵大狗也没招啊!
眼瞅着好兄弟就要变成仇人,他能咋整,只能多方面,多角度的把矛盾转移出去,当即搂住了对方肩膀,“别说哥们不够意思,我爹那还有两瓶好酒,一会儿咱俩全都造上,喝多了,回去倒头就睡。
麻婶想也没用!
说不定喝着喝着我爹就回来了,到时候让他给你出出主意。”
……
林中不知时间。
周文彪是被远处的鸭子叫醒的,看了看怀里还在沉睡的李玲玉,轻轻扯了下衣服将那大美风光盖上,这才钻出搭在河边的小草篷。
鸭子早就放进了哨棚,熊二在外面搭了草棚守着,这会儿呼噜打的那叫一个响。
弄了些野菜丢笼子里,这时李玲玉也穿好衣服走了过来,开始生火做饭。
趁着这功夫,周文彪背上筐沿着河边搜寻,又减了十几个鸭蛋回来。
“师哥,你去捡鸭蛋咋不喊我呢!”熊二接过筐,嘿嘿笑道。
周文彪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那不是为了让你多睡会儿,你多辛苦啊!”
“也不怎么辛苦,对了师哥,你昨晚听到猫叫了不?啪啪的,我光记得你让我守哨棚了,没敢轻举妄动!”
周文彪老脸一热,赶忙避开他那清澈的眼神,却发现李玲玉这会儿早就转过身去,弹了弹发鬓,盖住了那双红红的耳根子。
“应该是只小野猫吧,没二两肉,不用理会。
你昨晚做的就很好。
咳,那个啥,师妹你再调个鸡蛋汤,咱们今天得换个地方,早饭都多吃点,有劲儿赶路。”
一顿饭,吃的撑撑的,三人放好足够的食物,把藏鸭子的哨棚封起来,便继续上路。
“希望今天遇上个大家伙,这次打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熊二双手合十,跟在后面默默祷告。
周文彪只是笑笑不说话。
打猎靠的是运气吗?或许吧!
差不多上午九点,随着日头高挂,地气蒸腾,空气中满是腐朽的泥土以及各种草木的味道。
每一步,脚下的落叶杂草都会发出一阵飒飒的声响。
偶尔遇上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全都被熊二用弹弓打了下来,发现野鸡野兔,他也把弓交给二人练练手。
不知不觉,小半天就过去了。
结果嘛……
野鸡野兔没射到,倒是李玲玉射到了一头果子狸,无他,这小东西体型足够大。
突然,一声嗷呜,令三人顿时神情紧绷起来。
“嗷呜~~”
“呜~~”
密集的老林子里,根本分辨不出声音是从哪边传来的,非要说个方向,那就是四面八方。
“狼!娘的,终于逮着大货了。”熊二紧张中带着一丝亢奋。
“你俩先上树,准备好武器,我去前面探探路。”
周文彪说完,背着弓和柴刀便朝着前方摸索过去。
接连换了两次方向,终于搞清楚了具体位置,
听着声音越来越近,周文彪爬上一颗大树,借用超强视力看向远处。
到处血刺呼啦的,有八头老狼正在围猎一头大野猪。
看样子,野猪已经筋疲力尽,有两头狼身上也挂了彩。
这对周文彪来说,简直就是送财啊!
赶紧从树上下来,回去喊人。
借用树上的地势,有弓箭在手,他可以轻松猎杀。
但手是练出来的,这么好的机会实在难得。
只要守着这头野猪,保管这几头狼不甘心逃走,足够他们俩练手了。
有周文彪这个开了挂的带着,很快三人便悄无声息的爬上了大树。
这个时候野猪已经死了,肠子都被掏了。
“瞄准了,感觉哪个有把握射哪个!”周文彪拿出一枚铁箭头递给李玲玉。
李玲玉也不含糊,张弓搭箭,小臂露出优美的线条肌肉。
嗖!
一箭射出,还没到跟前就落地了。
“太远了,拉不动。”李玲玉脸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说。
八十步,她射不到那么远,也没办法强求。
毕竟,再往前,以狼的敏锐性,很快就能发现他们的藏身位置。
“熊二来。”周文彪又拿出一枚箭头。
熊二接过弓,轻轻松松拉满。
就听周文彪道:“稍微向上瞄一点。”
“嗯!”熊二点点头,屏气凝神仔细瞄了又瞄。
嗖!
李玲玉是射成不够,熊二是太够,箭矢都不知道飞到哪个丈母娘家里去了。
周文彪颇有些无奈,他记得自己当年学射箭,也没那么难啊!
当即迈上了熊二站着的树杈子,“你往前靠一点。”
“哦!”
“来,继续!”
周文彪抓着对方的手,将弦拉开,“看准了吗!”
“看准了。”
“撒手!”
嗖!
这回射中了,不过熊二拿弓的左手稍微抖了一下,箭失直接穿进了野猪的肚皮。
几头野狼顿时四散躲避消失在视线当中。
“再等等,他们还会回来。”
周文彪笑着说道:“回头没事,在家也练练。”
果然,没过一会儿,几头舍不得猎物的野狼就又回来开始拖动猎物。
“就是现在!”
周文彪控制着熊二又是一箭射出,直接射穿了一头野狼后背,可给熊二兴奋坏了,“师哥,中了,再来!”
“差不多得了,现在就是让你练练手感,再来都被你吓跑了。”
周文彪接过弓迈回了李玲玉站的那个树杈,从后面轻轻握住了对方小手。
李玲玉顺势靠他怀里,抬眸抿着嘴扭了扭身子。
“别闹,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