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老头的身影消失,江子洲那张满是狠戾的脸瞬间垮了。
他倒吸口凉气,龇牙咧嘴地去捂后背……
苏青青原本还在笑,见状脸色一变,赶紧上去扶他。
“让你装疯卖傻,这下真扯到伤口了吧?快进屋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江子洲一想到昨天苏青青在腰上抓的一把,那柔腻的感觉似乎还在,哪敢再让她上药。
“不用不用。”
他弯下身去捡地上的竹子,不敢让苏青青看到他突然变得通红的脸,嘴里却在发狠。
”这一家子,跟吸血的蚂蟥一样,闻到点味就上来了,太烦人了。“
苏青青给他打预防针。
”你那便宜娘和便宜弟弟还没有来呢,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江子洲却觉得不会。
”闹成这样,暂时应该不会。“
他斜了苏青青一眼,警告她:”你们苏家的也不是善茬,你才要做好思想准备。“
苏青青愣了下。
还真是。
上次把苏小红骂跑了,她说要回去告状,苏家老两口还没露面,说不定听说他们买了东西,就上门了。
心里这么想,却在嘴硬。
”你别当乌鸦啊,要是再来烦我,我可受不了。“
没想到的是,江子洲的嘴真是灵。
两人吃了午饭,正在院里做事,就听到苏小红叫门。
”青青,青青,我和娘来看你了。“
堂婶刘氏也亲自出马了?
苏青青冲江子洲一摆头。
”你先躲进去,我看看他们要干嘛,关键时刻你再冲出来,给他们致命一击。“
”收到。“
两人已经商量好了对敌方针,听她这么说,马上起身避进了屋里。
苏青青走过去开了院门,刘氏和苏小红果然站在门口,门一开,立刻挤了进来。
刘氏骨碌着眼珠,四处打量。
”小红说你家院子比我们以前在镇上的还大,果然不错啊。“
苏青青没理她,直接问:“你们来干什么?”
刘氏扯出手帕,捂住眼圈,声音哽咽。
“青青,你可得救救咱们!咱们家以前在镇上哪里干过农活?如今到了这里,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还得天天去开荒,肩膀都磨烂了。”
“你叔和你弟都病倒在床上,抓药的钱都没有。我听人说,你们挣到银子了,买了整整一车东西,好歹腾出点粮食和银钱,帮衬帮衬你叔啊。”
苏青青冷冷道:“什么我叔我弟,我们可是写了断亲书,按了手印的,以后是生是死,是贫是富,再无瓜葛。”
刘氏啐了一口道:“那断亲书是写给江家人看的,当不得真。我和你叔把你养大,哪能说断就断?”
苏青青开始算旧账。
“当初出嫁,你们连一件衣服都没让我带,把我净身赶了出来,现在说当不得真?”
刘氏指着苏青青身上的新衣道:“你这丫头真是不记好。要是让你带了东西走,你男人能舍得给你做新衣服?”
“就是啊,我爹娘都替你算计好的,你咋还记恨上了!”
苏小红在旁边帮腔。
这脸皮!
真是比城墙倒拐还厚!
连着和江家人周旋,苏青青也不耐烦和她们瞎扯,直接道:“我们家二郎当家,他脾气不好,他亲爹亲大哥来要东西,他直接拿柴刀砍人,你们?他更不会客气。”
刘氏赶紧道:“你这孩子,咋那么实诚,眼下他又不在家。你偷偷装点粮食,拿点银子给我们,等他回来了,他还能……”
话还没说完,就见江子洲沉着脸从屋里出来,手里提着柴刀。
“谁说我不在家?”
苏小红和刘氏完全没有防备,吓得尖叫一声,连退了三步。
苏小红惊恐地盯着他:“你、你怎么在屋里?”
“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在屋里?”江子洲凶神恶煞地道。
苏青青扭头对他道:“二郎,她们上门来要我们家的粮食和银子。”
江子洲跨步上前,瞪着刘氏母女,手里的柴刀一下一下甩着。
“想要东西?问问我的柴刀答不答应。”
刘氏早就听说过江家二流子打架不要命,此时看着那青紫交加的脸,闪闪发光的刀锋,吓得腿肚子直打转。
她一把拽住苏小红,转头就往院门外跑。
”青青,你自己个儿小心点!“
要你装好人!
苏青青跟过去把院门关严,栓上门栓,长出一口气。
“累死了。”
两边的极品轮番上门,跟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江子洲也觉得很烦。
他皱眉道:“这地方待不下去了,天天跟他们扯皮,什么事都干不成。要不咱们搬走吧?”
苏青青看了看这已经有了烟火气的破屋,舍不得。
“搬去哪?好不容易才把这屋子收拾出个样来,哪能说走就走。”
江子洲也沉默了。
屋里的床是刚做好的,坛坛罐罐是新买的,规整得井井有条。
花了那么多心血,要是就这么走了,确实亏得慌。
”算了,不理他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干嘛干嘛。“
好在之后再没人来打扰他们,江子洲抓紧时间,把置物架做好了。
虽然不如张大山他们做得好看,但是胜在结实,米面放上去一点不摇晃。
苏青青的被套也做好了,把新棉絮套进去,铺上新床单,下面垫上晒过的旧棉絮,睡着舒服多了。
鼻尖萦绕的都是阳光的味道。
苏青青心情一下变好,觉得那些极品的骚扰,也不算什么了。
半夜的时候,苏青青睡得正香,突然听到“啪哒”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她一下惊醒了,掀开帘子一看,江子洲没在旁边,而是站在窗前。
她刚要问怎么了,就见江子洲转过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有贼!“他悄声道。
苏青青的瞌睡一下没了。
她赶紧跑到江子洲身边,朝窗外望去。
天上月光正好,把院里照得亮堂堂。
苏青青一眼就发现院墙下有团灰色的东西正在慢慢移动。
确实是个人!
那人又矮又瘦,身形和江老三江文才差不多。
他的脸上蒙了块布,看不清模样。
自己家买点东西,就招来了蒙面大盗?
苏青青大气不敢喘,死死盯着那人。
只见他转了转脚腕,弓着腰走到院门边,无声地拉开门栓。
显然是在后面逃跑做准备。
经验还很丰富!
接着他便轻手轻脚地朝屋里走来。
江子洲冷冷一笑:"披上外衣,我们去抓贼。“
等到贺律师离去,简宁被重新带到监狱里关押起来,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上辈子,她跟彭城的交情不过了了,这辈子再遇到他,知道了许多他的秘密,那秘密里有“简宁”这个名字。
“说了那么多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刘子琪看到詹彬好像对陈静有感觉,马上转移话题道。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谁知道他会不会问我要陈静的联系方式,地址什么的。陈静可是我的,由不得你去追求。
尽管桑切斯的攻击很突然,但罗恩早就炼就的超强反应速度还是让他马上做出了应对,他一错身躲开桑切斯这一剑,同时手中的剑也刺了出去,但他的目标并不是桑切斯,而是戴维。
罗恩也已经看到,奎因大腿上鲜血淋漓,不过暂时看起来是不致命。
龙天让战名把这些参加年战的人的通话器还有信息什么的全部都给封闭了,让他们暂时没有办法联系上其他的人。
荆建对交学费是有心理准备,也愿意花些钱度过新手村时期,但钱既然花了,就绝不能不明不白,起码也要杀鸡儆猴,让以后的那些人明白自己的底线。
房间里的简母对陆嵘来说根本是不存在的,他确定简母不可能成为泄密的那人,而这间房也没有监控,他们此刻所做的,不会被傅天泽发现。
望着虚空中对轰的场面,老一辈为止汗颜,他们二人的血气都极为拧实,根基雄厚无比,都不可撼动,底蕴强大。
花儿波在能行走之后,就没再让尹大音扶着,其实仁大也早就向神龙御说过,可能是他没听到,一直没松手。
罗恩朝前看去,虽然在人机合一的情况下,他能看到很远的距离,可问题在于亡灵山谷并不是直的,而是弯弯曲曲,到处都是转角,他仅仅只是能看到前面几百米远的地方,视线就已经被挡住。
好个二愣子,长空星宇暗自一笑,不过挺好,有了这一下,才会让事态无法善了。
他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只要叶枫这边不出问题,他就有七成的把握,能够将那些科研人员带出来。
就连顾南,要不是心知银袍老祖的来历,大概也不会有多重视。于是他们注定要付出代价。
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再也顾不得继续保持阵型,转身便往一边逃窜而去,其他人见势不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纷纷朝着一旁逃串而去,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被打‘乱’。
以顾南多年虐杀NPC的经验来看,这一拳已经让李晶莹胃部大量出血,其余器官估计也有受到震荡,出现移位的问题,生机渺茫。
下一刻,匕首猛地划过男子颈部大动脉,并不算熟手的董勋多用了些力,于是更多的鲜血喷涌而出。
不过使用枪械那就完全不一样,因为他们身上的装备,要远超对方。
所以采用这种方式来早就江云,颇有点掩耳盗铃的意味,但是目测,只要程思怡能用这种方式,平衡她自身的心态,她也就勉强为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