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玄幻魔法 > 沉睡万古,后土挖出我这盘古长兄 > 第八章 什么档次也配叫量劫?老祖我教你们掀桌子

第八章 什么档次也配叫量劫?老祖我教你们掀桌子

    第8章 什么档次也配叫量劫?老祖我教你们掀桌子苏尘看着帝江那张憋得黑红的大脸,嘴角一点点往上挑。

    他笑得连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这笑容落在十二个祖巫眼里,就像三九天被人顺着脊梁骨灌了一桶冰碴子。

    帝江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后脖颈上的粗毛根根倒竖。

    “大、大伯,您别光笑啊,我这心里直发毛。”

    他一边结巴,一边习惯性地伸手去抠膝盖上结的厚血痂,抠得指甲缝里全带血丝。

    盘古殿里有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青铜锈味,混合著这帮猛男身上的汗酸味,直往鼻窟窿里钻。

    苏尘嫌弃地扇了扇面前的浑浊空气。

    “我笑你们脑子不够用,头盖骨里装的全是泔水。”

    他把手里那只白瓷茶杯往黑漆漆的棺材盖上一磕。

    脆响声在地宫里荡开,震得穹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还抢气运?你告诉我,气运是个什么长相?”

    苏尘站起身,紫金靴子踩在粗糙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碾压声。

    “那帮带毛的妖族在泥坑里抢一块别人啃剩下的骨头,你们也跟着脱了裤子跳下去抢。”

    “打得满脸是泥,还觉得挺光荣是吧?”

    祝融是个炮筒子脾气,哪怕刚才被血脉压制吓破了胆,这会儿还是没忍住插了嘴。

    “那、那不抢咋整啊大伯?”

    他挠著满头红发,火星子劈里啪啦往下掉,把青铜地面烫出几个焦黑的斑点。

    “妖族占了天庭,天天往下滴答口水,咱不打回去,那不成软蛋了?”

    “闭嘴。”

    苏尘一个眼风扫过去。

    祝融的嘴巴像是被粘上了胶水,嗓子眼里发出几声“咕噜咕噜”的闷响,硬是没敢往下接。

    “谁教你们只能跟那几只扁毛畜生死磕了?”

    苏尘背起手,绕着那口鸿蒙葬天棺溜达了两步。

    “从今天起,通知下面的人,家伙事儿全给我扔回库房去。”

    他停下脚步,目光从十二个祖巫脸上挨个扫过去。

    “咱们退出量劫,不打架了。”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炸了锅。

    连平时最稳重的烛九阴都坐不住了,屁股底下的石墩子被他扭得咯吱作响。

    “不、不打了?”

    共工嗓门大,一激动直接蹦了起来,头顶差点撞上横梁。

    “大伯!咱巫族儿郎生下来就是为了战斗的!刀子都磨出火星了,您现在说不打?”

    “天道那个狗东西都骑咱脖子上了,不干他娘的,我咽不下这口恶气啊!”

    苏尘没搭理他,直接一抬手。

    一股无形的巨力当头砸下。

    共工闷哼一声,像个秤砣似的被死死按回石墩上,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说你没脑子还真喘上了。”

    苏尘俯下身,盯着共工那双因为充血而泛红的眼珠子。

    “天道巴不得你们天天拔刀子砍人呢。”

    他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几下。

    “你们砍死一个大妖,妖族砍死一个大巫,死掉的血肉本源飘散在半空,全进了天道的肚子。”

    “它就是个吃人肉喝人血的寄生虫。”

    “你们打得越凶,死得越多,它就越胖乎。”

    苏尘直起腰,冷飕飕地哼了一声。

    “你们不打架,不流血,它去哪吸能量?”

    “饿它个几十万个元会,它自己就得低血糖抽抽过去。”

    十二祖巫张著嘴巴,表情一个比一个呆滞。

    这套理论完全超出了这帮肌肉汉子的认知上限。

    帝江用力搓了一把脸,把络腮胡揉得乱七八糟。

    “那不打架,咱们这几百万张嘴吃啥?干杵在不周山底喝西北风?”

    “喝风?老祖我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苏尘一拂袖子,紫金道袍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听说过基建吗?”

    一帮猛男齐刷刷摇头,动作整齐得像被线牵着的木偶。

    “你们管地,这就是最大的本钱。”

    苏尘走到帝江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青铜碎块。

    “洪荒这块地皮,灵脉到处都是,但乱得像一团麻线。”

    “咱们不出去砍人,就在家里挖地洞、修管网。”

    “把整个洪荒的地脉全给我连起来,造它几百万座聚灵基站。”

    苏尘越说语速越快,手指在空气中飞快地比划着。

    “天上的灵气,地下的煞气,连那些刮过山头的风,全给我抽干榨净。”

    “它天道不是喜欢把能量攥在手里分配吗?”

    “咱就直接在源头上把水管掐断,全接到咱盘古殿的后院来!”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在地宫里来回冲撞。

    强良的腮帮子剧烈抽搐了几下,雷电在他指缝里漏出刺啦刺啦的火花。

    “大伯,这招够阴损的啊。”

    他咽著唾沫,眼睛里冒出一种野兽见了鲜血的诡异光芒。

    “这等于是把天道的饭碗砸了,连锅都给端回咱们家了!”

    “砸饭碗算个屁。”

    苏尘走回棺材边,一屁股坐下。

    冰凉的黑玉质感顺着布料贴上皮肤。

    “老祖我要的,是把这整个破棋盘掀了。”

    他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直接拍在帝江脸上。

    图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奇怪符号和线条。

    “不仅抽洪荒的,我还得带你们去混沌外头抽。”

    “什么太阳能矩阵、地热榨取仪,全给我整出来。”

    “咱们把外面的高维能量灌进洪荒,把这方天地的上限直接撑爆。”

    苏尘的手指重重戳在棺材盖上。

    “这就叫强行升维。”

    “等到洪荒的体量大到天道那小破肚子根本装不下的时候,它就是个随时能捏死的臭虫!”

    画饼。

    这是绝对的、史诗级的、降维打击级别的大饼。

    那股子宏大的蓝图混合著狂热的气息,把十二祖巫砸得七荤八素。

    祝融兴奋得直搓大腿,把兽皮裙都搓出了火星子。

    “干!这活儿听着比砍人带劲多了!”

    “抽干那个破天道!让那帮妖族连口汤都喝不上!”

    帝江更是捧著那张图纸,手抖得像筛糠。

    哪怕他根本看不懂上面的鬼画符,也不妨碍他把这玩意儿当成巫族的最高圣物。

    地宫里的气氛瞬间从悲愤变成了传销现场般的狂热。

    每个人都在幻想着天道饿得皮包骨头的惨状。

    就在这热血沸腾的当口。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撕裂声。

    玄冥在那儿缩了半天,手指头不听使唤地抠著兽皮裙的边角。

    力气没收住,直接撕下了一条口子。

    她深吸一口气,咽下喉咙里泛起的干涩。

    顶着苏尘扫过来的视线,她颤巍巍地举起了右手。

    手背上还沾著刚才打架蹭到的泥灰。

    “那个大伯,您画的这饼闻著挺香的。”

    玄冥咬著发白的下嘴唇,眼神飘忽不定,声音越说越小。

    “可咱们这图纸上的什么矩阵、什么阵眼,得靠元神去推演法则吧?”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那十一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兄弟。

    “咱巫族上下,找不出一颗能用的元神,全加起来也算不明白一加一等于几啊。”

    她把手放下,死死绞着手指头。

    “没元神,咱拿头去搞这些精细的基建活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