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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别争霸了,跟著老祖我搞洪荒现代化基建吧

    第17章 别争霸了,跟着老祖我搞洪荒现代化基建吧苏尘手腕一翻,巴掌结结实实呼在玄冥的脑瓜顶上。

    发出一声闷脆的动静。

    玄冥被拍得缩了缩脖子,双手捂著脑袋,委屈巴巴地往后挪了半步。

    她鼻尖上还蹭著机油,嘴唇嗫嚅著,想顶嘴又没敢出声。

    “大伯,妹子说得在理啊,咱有了这大杀器,不干他娘的留着下崽啊?”

    帝江梗著脖子凑上来,粗糙的大手直搓大腿根,汗珠子甩在青铜地砖上。

    苏尘冷笑,一脚踹翻旁边装废铁的破筐。

    铁疙瘩稀里哗啦滚了一地,砸得人脚面生疼。

    “干干干,你们脑子里除了长肌肉,就不能塞点有用的玩意儿?”

    他指著天上那个被雷劈出的大窟窿,外头正刮著燥热的罡风。

    “你把天庭那几只鸟人突突了,顶个屁用。你宰了一只杂毛鸟,那破眼珠子明儿转头就能捏出条野狗来顶上!”

    动静闹得太大,地宫里干活的祖巫全停了手里的活计。

    祝融顶着一头被燎焦的红发,手里还捏著块烧红的煤渣,颠颠地跑过来。

    共工肿著半边猪头脸,蓐收扛着豁口铁镐,呼啦啦全围拢在黑棺边上。

    一时间,汗酸味、机油味、皮肉烤焦的焦臭味混在一起,直往人鼻窟窿里钻。

    苏尘捏著鼻子扇了扇风,指着地上的碎石块。

    “都滚去找个地儿坐下,老祖我今天给你们洗洗脑。

    一群肌肉猛汉面面相觑,乖乖蹲成了一圈。

    强良个子太大,一屁股坐碎了半块石板,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抖落一脖子灰。

    “以前你们跟妖族抢地盘,就跟抢茅坑似的,谁拳头大谁占著。”

    苏尘盘腿坐在棺材盖上,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点着。

    “这叫下乘,累死累活还容易崩一身屎。”

    他从袖口里摸出一根不知道哪顺来的枯草,叼在嘴里嚼了两下,吐出点苦涩的草汁。

    “真正的强大,不是把别人弄死,是让他活着,但得跪着求你给口饭吃。”

    帝江听得直迷糊,蒲扇大的手掌挠著络腮胡,指甲缝里全带泥。

    “大、大伯,这咋让他跪啊?妖族在天上,咱在地下,够不著膝盖啊。”

    “蠢。”

    苏尘翻了个白眼,吐掉嘴里的草根。

    “这叫垄断!懂不懂?”

    他伸手在半空里画了个大圆,又狠狠攥紧拳头。

    骨节发出咯吧一声闷响。

    “洪荒这块地皮,灵气、煞气、地脉走向,全在大地上。”

    “你们把这些玩意儿全用管子连起来,打上巫族的标签,这网一拉,水龙头开关就攥在咱们手里了!”

    苏尘越说越精神,顺手从系统空间里拽出一大堆破铜烂铁。

    稀里哗啦砸在众人面前。

    有长得像粗大管子的玩意儿,有前端带着水晶球的铁柱子,还有几根滋滋冒着蓝火花的焊枪。

    “这、这又是啥新武器?”

    祝融手欠,伸手去摸那把冒蓝火的焊枪。

    刚碰著枪头,指尖“呲啦”冒起一缕白烟,烫得他哎哟一声抽回手,猛甩手指头。

    “武器你个头!这是电焊机和地脉钻探仪!”

    苏尘瞪了他一眼,伸脚踢了踢那堆铁管子。

    “从今天起,把你们库房里那些刀枪剑戟全给我扔进高炉里,化成铁水浇管子。”

    “巫族不需要只知道抡斧头的莽夫,全给我转行当包工头!”

    玄冥搓著沾满黑灰的手指,满脸纠结地盯着那些怪模怪样的铁柱子。

    “大伯,转行去干啥啊?”

    “出不周山,挖地沟去!”

    苏尘大手一挥,紫金道袍的袖子带起一阵劲风,吹散了旁边的灰尘。

    “沿着洪荒地脉,把这些能量管网给我铺满每一寸土坷垃。”

    “每隔十万里,建一座灵气基站。”

    他冷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狡诈的算计。

    “等管网铺成那天,这洪荒的灵气浓度、煞气流向,老祖我说给谁就给谁。”

    “妖族想在天上吸口气?行啊,交费去!”

    “不交费,直接给他拉闸断气,憋死那帮扁毛畜生!”

    底下的祖巫们听得呆若木鸡。

    断水断气?

    这手段听着,可比拿着斧头硬砍阴损多了啊。

    强良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拍大腿。

    “绝了啊!大伯,这招绝了!”

    他激动的嗓音都在劈叉,吐沫星子喷了旁边的翕兹一脸。

    “管子铺到他们家门口,不听话就给他们断顿!这不比杀人还诛心吗!”

    一旦想通了这层关节。

    这群原本好战的肌肉汉子,眼珠子里瞬间迸发出比打架还要狂热的绿光。

    帝江霍地站起身,脑袋差点撞上青铜横梁。

    “兄弟们!抄家伙!不,抄铁锹!”

    他扯著破锣嗓子嗷嗷叫唤,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像麻绳。

    “通知外面营地里的儿郎们,斧头全上交,今天咱们就去挖断妖族的根!”

    几万个元会的憋屈,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口子。

    盘古殿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蓐收扛着钻探仪,共工抱着一堆图纸,连后土都找了把小铁铲攥在手里。

    轰隆隆的脚步声震得地宫直晃悠。

    没出半个时辰。

    不周山脚下。

    原本乌烟瘴气、煞气冲天的巫族大本营,画风突变。

    亿万名光着膀子的巫族大汉,没人拿刀,没人带枪。

    肩膀上扛着粗大的金属管子,手里拎着电焊机和铁镐。

    像漫山遍野的黑色蚂蚁,浩浩荡荡地朝着洪荒四面八方散去。

    队伍最前面,刑天举著一把用来量尺寸的大号角尺,扯著嗓子喊号子。

    泥土翻滚的土腥味冲天而起,混杂着震天的号子声,响彻云霄。

    三十三天外。

    妖族天庭,凌霄宝殿。

    金碧辉煌的玉阶上,铺着一层柔和的星光。

    帝俊穿着一身绣著三足金乌的皇袍,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

    他死死盯着面前那面能映照洪荒大地的昊天镜。

    镜子里,没有两军对垒,也没有血流成河。

    只有一群肌肉猛男在嘿咻嘿咻地疯狂挖沟。

    泥巴甩得漫天都是。

    旁边站着的妖师鲲鹏,手里端著个玉酒杯,手抖得杯里的酒液洒了一地。

    滴答滴答砸在白玉地砖上。

    “陛下这帮泥腿子,是不是吃错药了?”

    鲲鹏阴沉着脸,三角眼里全是茫然,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他们不列阵操练,跑去刨地作甚?难不成想在地底下给咱们挖坟?”

    帝俊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白玉长案,果盘酒壶哗啦啦碎了一地。

    金乌皇袍的袖口都在微微打颤。

    “挖坟?你家挖坟连带着埋那黑铁柱子的?!”

    他指著镜子里那些密密麻麻的管网,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这帮蛮子肯定在憋著坏水!赶紧的,去把白泽给我喊过来算一卦,这特娘的到底是个什么绝世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