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冰冷霸道的军用广播,清晰传入故障频发的鹰酱侦察机机舱。
原本慌乱逃窜的米勒和罗恩,听到这句霸气警告,再看着机舱外三架合围逼近、寒光凛冽的军用歼击机。
外加机身失灵、雷达被压制、航线完全锁死的绝境状态。
两人彻底脸色惨白、浑身冷汗,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
米勒双手颤抖抓着操纵杆,语气惊慌失措:“机长!我们被合围了!”
“怎么办?”
“飞行控制系统被强制压制,跑不掉了!”
罗恩·卡特满脸颓然,眼底满是绝望,彻底放弃抵抗:“放弃机动!”
“关闭全部飞行动力和侦查设备!按照对方指令,报备航线,申请就近迫降!”
很快。
在我方战斗机编队全域雷达压制、近距离武力合围之下。
这架嚣张潜入华夏边境的RQ-190暗鸦隐身战略侦察机,彻底丧失全部反抗能力。
侦察机被迫逐步降低飞行高度。
在我军战机伴飞监管下,沿着指定航线,平稳降落在深市民用国际机场专属管控停机区域。
地面公安、战区警备官兵、航空边防执法人员早已现场列队布控。
飞机落地熄火瞬间,执法官兵快速登机管控,当场扣押整机侦察机设备。
逮捕全部三名鹰酱机上工作人员,闭环封锁现场所有涉密侦查数据。
一场境外军机隐秘入侵险情,短短十几分钟被我方陆海空联防体系完美处置落地。
……
与此同时。
振兴工贸西郊外围公路上。
张少忠的专项督导公务车队匀速向着工业区内部平稳驶入。
全车氛围肃穆压抑,车内无人交谈。
张少忠背靠后排座椅,思索着待会儿约谈林天的说辞、军民生产红线的界定尺度。
他早已做好了对方抵触、扯皮辩解的预案。
然而……
就在车队转弯驶入工业区主干道的刹那。
突然。
一抹刺目鎏金白光骤然冲破前方厂区夜空,毫无征兆在半空轰然炸开。
绚烂的红蓝双层烟火光幕瞬间铺满整片西郊天际,细碎荧光星屑顺着晚风漫天洒落。
把漆黑的工业区道路、两旁厂房外墙,全部映照得五彩斑斓。
紧接着,一道道笔直规整的赤色弹道接连拔地而起。
划破墨色夜幕,直冲云层之上。
接连在不同海拔分层爆燃,连绵烟火光影连绵数公里,场面恢弘到极致。
此时。
车内一众全程端正坐姿的专项监督干部,全部被这突如其来的高空盛景吸引,齐刷刷抬头贴向车窗。
一个个眼神瞬间凝滞。
张少忠身体下意识前倾,死死盯着前方六千米高空炸开的连片烟火,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一眼就看出这弹道的不对劲。
平直稳定、尾焰规整、高空定点起爆。
这根本不像市面上软绵绵的民用观赏烟花。
“这是什么?”张少忠的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错愕,眼神死死锁定高空炸点。
身旁随行的处级现场负责人瞪大双眼,望着远超常规烟花极限的升空高度。
“我的天……这么高的起爆高度,弹道稳定性堪比制式防空照明弹药!”
“这真的是烟花?”
他见过全国无数大型节庆焰火、合规工程礼花,从来没有哪一款民用烟花,能突破低空云层,在平流层完成精准延时空爆。
张少忠瞬间反应过来,这家振兴工贸,根本没有老老实实做安分的民用消费品。
“快,去看看!加快车速……快!”
“收到!”
驾驶员不敢耽搁,一脚轻踩油门,直奔后山烟花燃放直播区域疾驰而去。
……
同一时间。
工业区北侧入口。
陆峥押运的99A主战坦克军运车队,缓缓驶入振兴工贸工业片区。
先导越野指挥车、坦克托运平板重卡、前后安保押运吉普车、后勤应急消防保障车辆。
车内,装甲总工徐凯文正低头翻阅随身携带的四代坦克研发短板卷宗。
队长陆峥盯着车载安防屏幕,全程监控后方99A坦克的固定运输状态,整车氛围严肃规整。
突然。
嘭……
窗外整片夜空骤然大亮,一朵体量巨大的彩色环形烟花。
在极高空域轰然绽放,璀璨强光穿透车窗,瞬间铺满整台指挥车的操作面板。
陆峥抬头看向车外高空,常年装甲部队战备执勤、熟悉陆战火炮弹道参数。
看到这一幕,他一眼精准判断出起爆海拔,起码五千米以上!
坐在副驾的徐凯文推了推黑框眼镜,怔怔望向窗外漫天弹道,脸上写满彻底的呆滞。
整车前后所有押运官兵、安保士官、随车后勤人员。
全部同步侧目看向夜空,所有人全都看傻了眼。
“这高度……”
陆峥沉声开口,语气满是不可思议,语气里带着军人对弹道参数的本能敬畏:“常规民用烟花极限射程八百米,这玩意儿起码六千米往上。”
徐凯文:“这是烟花?燃烧推进参数、弹道陀螺仪稳定性,完全是轻型地面火炮的标准!”
“林天在搞什么?说好的纯民用直播烟花,怎么造出了军工级弹道火器?”
所有人望着上空连绵不断的饱和式烟火弹道,满脸匪夷所思。
陆峥盯着那密密麻麻、空域全覆盖的高空炸点,察觉到事情不简单,当即抓过车载对讲设备,果断下达道:“事态反常!”
“车队加快前进速度,立刻去前面看看具体情况!”
“收到!”
规整的军用车队同步提速,重型卡车引擎低沉轰鸣,拖着55吨重的99A陆战重器,朝着厂区快速靠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