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负责溯源调查的军官立刻上前汇报道：“报告首长，经过连夜全域排查、空域记录比对。”
“当晚整片空域范围内，只有一家企业在进行烟花燃放直播，企业名称为振兴工贸。”
“什么？直播卖烟花？”
司令员瞳孔骤缩，满脸错愕，下意识追问，“现在民营企业的燃放权限，已经放宽到这种地步了？”
在场不少防空、后勤干部也纷纷面露疑惑。
按照国内现行《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条例》与空域燃放管控规定，常规民用烟花燃放高度严格受限。
普通民用礼花最大升空高度普遍不超过两千米，且城区、近郊、空域管控区严禁大规模集中燃放，更不允许集群式高空爆燃作业。
“首长，振兴工贸此次大规模烟花燃放，提前向当地应急管理局、公安治安部门、空域管控部门提交了完整报备材料。”
“燃放时段、燃放地点、燃放规模全部经过审批备案，属于合规合法的商业直播燃放活动，不存在违规燃放、私自作业的情况。”
“原来是合规报备过的……”司令员依旧十分好奇：“可就算是合规燃放，那也太离谱了吧。”
“根据当晚防空监测数据显示，这架RQ-190暗鸦隐身侦察机的渗透高度，足足在四千五百米至五千米区间，属于典型的中低空隐身静默突防高度。”
“常规民用烟花顶天两千米高度，根本触碰不到这个空域，它的烟花怎么能达到四五千米的高度？”
“首长，经过调查商品售卖参数发现，振兴工贸这批定制商用礼花，摒弃了民用烟花的常规火药配比与简易弹道结构。”
“采用了高精度推进药剂、封闭式稳压燃烧室与定向弹道调校工艺。”
“其有效垂直升空高度普遍突破四千八百米，极限峰值高度可达五千二百米，完全覆盖当晚RQ-190的全部渗透空域。”
“而且这批烟花升空稳定性极强，弹道偏差不超过两米，集群爆燃形成的红外热源、电磁杂波覆盖范围极广，持续干扰时间足够击穿隐身战机的环境识别阈值。”
此话一出，全场轰然一静。
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所有人彻底傻眼，脸上写满极致的震惊。
一众从业数十年的防空专家、军械骨干面面相觑，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常年接触各类制式火器、防空弹药，深知四五千米射高是什么概念。
这已经不是普通民用烟花的范畴，部分弹道性能甚至比肩小型制式火箭炮，远超行业标准与所有人的认知。
“离谱！太离谱了！”
“一家民营工贸企业，做出来的烟花，射高能追上军用低空侦察机？这技术功底简直匪夷所思！”
“难怪能把RQ-190逼出来，这种级别的高空集群热源干扰……这相当于一场小规模的全域光电压制，隐身战机的感知系统不崩才怪！”
司令员：“不管过程多离奇、多荒诞，事实摆在眼前，这家振兴工贸，无意间帮我们解决了一次重大国防渗透隐患，立了大功。”
“此前我方雷达盲区未能捕捉到的隐身目标，被他们的民用产品意外逼出原形，变相守住了空域安全。”
“参谋长，这件事你全程跟进落实，据实上报、梳理细节，该表彰的表彰、该嘉奖的嘉奖，绝不能让有功企业默默无闻。”
“明白！我立刻落实！”
……
与此同时。
外交部谈判会议室，第二轮专项交涉正式重启。
经过首轮谈判破裂的僵持，鹰酱迫于国际舆论压力，一旦华夏放出画面，鹰酱必定陷入舆论的风口。
以及技术泄露风险以及战机彻底拆解的隐患，心态已然松动。
不再死硬拒绝赔款条件，但依旧死死咬住国家颜面，不愿承认军事入侵过错。
鹰酱外交官：“我方可以接受赔付资金，但这笔款项，绝对不能标注为入侵赔偿金、损失费，这等同于我方承认军事失误，绝对不行。”
“我方让步底线：赔付一百万美元，款项名目标注为被俘飞行员凯恩·米勒在华停留期间的伙食费、安置费。”
我方谈判代表闻言，当即直接否决：“不行。”
若是将标注为伙食费，性质彻底改变。
这会抹去你方非法入侵、非法侦查的违规事实，变成正常人员滞留安置，甚至说是军事交流安置费用。
就算以后拿这个说事，鹰酱也可以找一万种理由解释这笔费用。
我们绝对不能接受。
“而且一百万美元金额过低，完全不足以弥补我方空域警戒成本、国防安全隐患、科研应急调度损耗，金额严重不匹配。”
新一轮拉扯正式开启。
双方寸土寸金、反复博弈。
鹰酱死死咬住“不认错、不赔款、不担责”的底线，只求保住国际颜面。
我方坚守主权原则，既要落实惩戒效果，又要兼顾外交斡旋空间。
几番激烈交涉、互相妥协让步之后，双方终于达成折中方案。
鹰酱赔付金额提升至五百万美元，款项公开名目标注为“飞行员在华滞留期间伙食与安置专项费用”，双方就此签字定稿，敲定人员与战机返还方案。
谈判气氛逐渐缓和，纸笔就绪，眼看双方即将签字落定、彻底敲定协议。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名我方外事联络员快步走入会议室，俯身贴耳，低声向我方谈判代表汇报了深市空军基地的紧急情况。
我方代表听完，眼神微变，随即缓缓抬头，看向对面的鹰酱外交官：“抱歉，谈判出现一点新状况，我方暂时无法按约定归还你们的RQ-190侦察机。”
话音落下，原本稍稍缓和的会场气氛瞬间炸裂。
鹰酱外交官拍案起身，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暴怒与不安：“为什么？”
“你们是不是把我们的飞机拆解了？”
“你们这是私自拆解我方现役军用装备！”
“这是严重的违规行为！”
“是挑衅……是窃取技术！”
他神情狰狞、怒火攻心，连日的交涉压力、技术泄露的恐慌、颜面尽失的憋屈瞬间爆发。
整个人完全失态。
在他看来，我方临时变卦，唯一的可能就是趁机拆解战机、窃取核心隐身技术。
“我方严格遵守国际交涉准则，不存在私自窃取技术、违规拆解装备的行为，你无需过度揣测。”
“只是装备暂时不具备移交返还条件，具体返还时间另行通知。”
这种轻飘飘的解释，根本无法安抚鹰酱的暴怒与焦虑。
鹰酱外交官满脸不信，怒极反笑，抬手将一只装满五百万美元现金的密封保险箱重重砸在谈判桌上，箱体碰撞发出沉闷巨响，震慑全场。
“钱我已经带来了！五百万美元，一分不少！”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突发状况，也不管你们找什么借口！”
“三天！我只给你们最后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我方军方、外事专项接管团队将亲自抵达现场，全权接管战机与被俘人员！”
“届时若是战机出现任何损坏、缺失，我方将认定你们恶意扣押、恶意损毁鹰酱军用资产，一切后果由你们全权承担！”
说完，鹰酱外交官怒视全场，冷哼一声，带着随行人员转身拂袖而去。
等鹰酱代表离开后，我方人员才问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方技术人员把RQ-190暗鸦隐身侦察机拆了……现在装不回去了！”
“什么？”我方人员傻眼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放心……技术人员已经在想办法了！”
“三天……三天能组装完一架RQ-190暗鸦隐身侦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