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能看我闺蜜的那里。

    我照顾一下病人,也是医生。

    何况他都醉成这个样子了,不管他也不行。

    心中就这么一直安慰着陈欢,周雨菲便理直气壮起来,索性便把烂醉如泥的陈欢脱了个精光。

    周雨菲这丫头,从小就是个大胆泼辣的性格。

    和秦柔的腼腆不一样,有些许醉意的周雨菲在忙活了陈欢半天以后,自己的酒意也发散出来了。

    她是个大胆的女孩儿,在学校里就是出了名的敢爱敢恨无法无天。

    此时,借着酒劲儿,周雨菲犹豫了一下,在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陈欢之后,便索性也开始洗起澡来,刚才她身上也沾了不少酒气,而且实在没力气把陈欢再搬出去了。

    而且,她这个人,那也是很能自欺欺人。

    虽然自我安慰的时候,她都是说,这只是照顾病人,或者医患关系之类的冠冕借口。

    但实际上,周雨菲此时根本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陈欢喝醉了,昏睡地在浴室里。

    周雨菲嘴上说着帮陈欢洗澡,只是洗澡而已,他又看不到之类,自己都比较心虚的借口来欺骗自己。

    但是实际上,在使用酒店的香皂搓洗自己的时候,周雨菲是真的心跳快到昏迷。

    给陈欢的清洗那更是睁着一只美目,闭着一只美目。

    好不容易给陈欢洗完澡,她想了想,又把陈欢湿透的衣服内裤全都用香皂洗了一遍。

    直到折腾了一个小时,她才再次穿好了衣服,把擦干的陈欢扶着上了床。

    终于忙完了一切,一身香汗的周雨菲坐在床边,看着已经开始打呼噜的陈欢,恼怒哼道:

    “陈欢,你个王八蛋,你倒是睡得香了,姐姐我让你折腾死了,知道不?”

    一边说着,她已经犹豫要走了。

    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太久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不舍得离开这间招待所。

    于是,她再次给自己找借口。

    就这么坐在床边,一只手支撑着上身,皱着可爱的小鼻子,伸出两只小手,恶趣味地去掐陈欢的鼻子。

    睡梦中,陈欢只感觉呼吸不畅,立刻张开嘴,周雨菲又恶作剧地给陈欢捂住嘴巴。

    这下,没法呼吸的陈欢终于有了反应,他身手用力一摆,打掉了周雨菲恶搞的小手。

    可这时候,不老实的他已经翻了个身,把被子全都踢开。

    这下,周雨菲差点没笑出声,陈欢这是得多醉,居然这样都不醒?

    眼见陈欢这都没事儿,想起刚刚一起洗澡画面的她,便放心大胆好奇起来……

    陈欢这家伙的那里……

    刚刚给陈欢洗澡的时候,他是一直穿着内裤的。

    周雨菲此时看到他踢开被子,目光就忍不住往那个地方瞧去。

    可是下一刻,本来要给陈欢盖被子的她,只是看了一下,整个脸热得就芳心跳动得厉害。

    男人好奇女人的样子,女人何尝不是?

    她只是撇了一眼,自己的心脏就要彻底跳出来,怪不得工农兵大学的学生,都是那么热衷于钻小树林。

    自己的好闺蜜秦柔,更是每天都去见她那个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

    原来,男生和女生的差别居然这么大?

    她身体烫得厉害,弓着身子,好像房间里的温度也跟着一起升高了一样。

    没过多久。

    周雨菲已经长舒一口气,身上满是大汗,扭头毫不犹豫冲进浴室。

    这次,她洗澡用的是冷水,一直感觉冷水顺着完美的娇躯流淌浇灌,她才彻底真正平静下来。

    在回来之后,周雨菲也感觉自己很荒唐。

    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让她气不打一处来,看着熟睡的陈欢,她忍不住用手狠狠弹了陈欢一个脑瓜崩。

    都怪这个小子,如果不是他半路醉了,自己也不会犯这么大的错误。

    重重地叹了口气,周雨菲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快速站起来,走出了陈欢的房间,慌乱无比地跑回家里。

    陈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晌午。

    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躺在被子里,衣服裤子早已经被太阳晒干。

    他懵逼地坐直了身子,努力回忆昨晚上发生的一切,却怎么都想不清楚。

    这次醉酒,真的把他全部的意识都夺走了。

    他只记得,自己是被周雨菲架着回到酒店,至于后面发生了啥,他实在是没有任何印象了。

    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

    陈欢依旧是没想起来,昨天回到招待所,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过很快,他也不纠结了。

    人家周雨菲是大学生,怎么可能看上他?

    搓了一把脸,陈欢晃悠着下床,下意识抬手闻了闻身上,这下陈欢有点懵了。

    身上居然一点酒味都没有,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气。

    难道,自己昨天醉成那样,还能坚持洗澡换衣服?

    这下,陈欢开始细思极恐起来。

    昨天扶着他回来的人,只有周雨菲一个。

    那给他洗澡换衣服的,难道会是周老哥的侄女?

    不会吧?

    但她是女的啊。

    陈欢慌张地拿起晾晒的衣服,再次闻了闻,上面只有香皂的香气。

    匆忙下到招待所,陈欢问道:

    “昨天晚上,我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哦,陈欢同志是吧?”

    “你当时回来的时候,醉得有点厉害,你的朋友给你扶到屋子里,没一会儿就走了。”

    听到服务员的话,陈欢闻言,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自己多想了。

    但是以后这种事,可不能再干了。

    在县城里吃过早餐,陈欢一路走回到村子里,今天他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最关键的就是替国营饭店收山野菜。

    到了村子,陈欢先回到宅基地去看进度,此时地基都已经打好落成,不少人已经开始跟着瓦匠拉线砌墙。

    找到了苏婉清和沈钰,陈欢结果绿豆汤喝了一口,然后说道;

    "过两天,我要跟着木材厂的车去趟四九城,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两个的家是在那边吧?"

    “有没有让我捎回去的信或者东西?要不要我去帮你们回家看看。”

    听到陈欢的话,苏婉清顿时眼睛一亮,倒是沈钰先是激动了一下,随即眸子暗淡不少。

    苏婉清想了想,然后说道:

    “回头我确实想写封信请你帮我捎过去,不过这事不急,我也没想好要不要你过去。”

    “昨天你怎么没回家?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陈欢有点心虚,却还是说道:

    “哦,是国营饭店那边收菜的生意谈下来了,一会儿,你们就不要在这里待着了,陪我去熟悉一下收菜的流程,咱们马上就可以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