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趁机重重揉捏了一把对方那完美的翘臀,只觉触手处弹性惊人。
又看着晴雯这副炸毛的恼羞模样,只觉有趣。
即便被对方嗔骂了,非但不恼,反而借着酒意上前一步。
笑道:“你是爷自己的丫鬟,爷想怎么揉捏便怎么揉捏,又何谈得上尊重不尊重?他日你还要给爷暖床呢,这又算得了什么。”
“呸~”
晴雯啐了一口,脸颊更红。
没好气道:“大爷有这闲工夫戏耍我,不如来搭把手,我都扫了好半天了。”
贾瑞哈哈一笑,也知道晴雯原先在怡红院娇生惯养,没干过粗活。
如今在自己这边,倒是什么都得干。
他此刻心情大好,便笑问道:“你在怡红院,一月多少月钱?”
晴雯不明所以,老实答道:“奴婢原是二等丫鬟,每月五百钱。像袭人那些和主子亲近的一等丫鬟,贴身伺候主子的,便是每月一吊钱。”
“才五百钱?”
贾瑞撇了撇嘴冷笑:“那贾宝玉向来自诩富贵闲人,倒是也忒小气了些。罢了,从今往后,爷给你提一提,每月按一吊钱算。”
晴雯听了贾瑞这番豪气的话,却是一愣。
随即又蹙起了眉头,看着贾瑞道:“一吊钱?大爷莫不是喝多了哄人?您自己用度还不知够不够呢。我…我用不了这么多。”
贾瑞这院子颇为简陋,和那富丽华贵的怡红院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晴雯也只当贾瑞手头并不宽裕,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贾瑞打了个酒嗝笑道:“哪有丫鬟还嫌月钱多的?你不要,爷还偏要给。”
晴雯见他一副醉醺醺、不可理喻的模样。
只得叹了口气,上前扶住贾瑞摇晃的身子。
没好气道:“罢了!罢了!算我承了爷的情。只是这钱,您还是先留着省点花吧。”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抱怨道:“我只盼着爷别老是去干那些打打杀杀的危险事。整日里一身血腥气的回来,让人……让人怪担心的。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最后一句,声音低不可闻,却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关切。
贾瑞听着这别扭的关心,心中不由一暖。
这小蹄子嘴上带刺,心却是热的,倒是个知冷暖的贴心人。
他不再多言,借着酒意,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厚厚一叠银票。
这次从那黑风寨以及冯家庄园缴获所得的金银足有十几万两。
贾瑞便从中分润了足足一万多两,加上他之前积攒的五千两银子,足有近两万两之巨。
可谓一夜暴富。
他一把将这叠银票,全拍在了晴雯的手中。
“爷像是缺钱的人吗?往后爷积攒的这些家当,就都交由你管着。明日你自己去挑些好料子,做几身像样的衣裳,别总穿这些粗布旧衣。
等我后面弄了新的宅子,房间多了,便再让旺财带你去牙行看看,买几个手脚伶俐的小丫鬟回来伺候。以后你在怡红院有的,我会加倍给你。”
晴雯捧着那叠对她来说几乎是天文数字的银票,手都在微微颤抖,一时间竟呆在了当场。
她这辈子何曾见过这么多银子,便是在怡红院也绝不可能有那么大一批银子。
不由睁大眼睛担心道:“大爷……这么多银子,你不会去打家劫舍了吧?”
贾瑞心道那西厂有权势若要敛财,怕是比打家劫舍更为厚利。
而且还是奉旨打劫。
嘴上笑骂道:“胡说八道,没看到爷我升官了。这点钱算得了什么,以后多的是赚大钱机会。”
晴雯这才反应过来,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贾瑞身上的官服。
忍不住“咦”了一声。
“大爷,您这衣服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倒好看了许多。”
贾瑞负手淡笑:“你眼力倒不错,今日我因功晋升为从六品试百户。”
“从六品?试百户?”
晴雯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那双明亮的眸子里迸发出难以掩饰的惊喜光彩。
她虽然不知道试百户是什么官,但对从六品还是有点概念的。
“那荣府宝玉的父亲政老爷据说也只是个从五品官,大爷你这没一个月,都快要追上那政老爷了。”
贾瑞闻言心中冷笑。
贾政虽然是个从五品工部员外郎,但在西厂面前却是完全不够看。
便是贾瑞虽然品级没贾政高,但论手上权力,已是远超贾政这个尸位裹餐之辈。
看到贾瑞升官,晴雯打心眼里替贾瑞高兴。
只觉得自己跟了一个了不得的主子,比那怡红院里只会在胭脂堆里打滚的宝二爷,强了不知多少倍。
而且当初她在怡红院时,怡红院区区每月几十两银子的财政大权也是被那袭人牢牢把控,丝毫不让人沾手。
如今贾瑞竟然将整整两万两银子的家当都交给她保管。
这…这是何等的信任?
想到这里晴雯不禁一股感动和自豪涌上心头。
那袭人平日里蝇营苟且、机关算尽,在宝玉和王夫人面前两头讨好。
却也只是在怡红院那一亩三分地周旋。
自己跟着贾瑞,以后不见得就比跟着宝玉这个荣国府宝贝差。
贾瑞见晴雯眼圈有些微红,眸光秋水盈动,更添三分娇俏。
忍不住将其一把揽入怀中。
“去,伺候爷洗澡,伺候好了今晚爷就升你做通房。”
晴雯在怡红院见惯了贾宝玉和袭人、秋纹那些丫头吃胭脂、洗澡的勾当,自然明白贾瑞的意思。
脸颊“腾”的一下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
猛地用力挣脱贾瑞的怀抱,后退两步。
强忍着羞意叉腰气鼓鼓道:“呸,我可告诉大爷,我晴雯不是那起子没脸没皮的。想让我学袭人那般偷偷摸摸爬床?门儿都没有。
我……我才不稀罕做什么劳什子通房还是姨娘呢。热水都帮爷在房里放好了,爷自己去洗吧。”
说罢不等贾瑞回应,便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抱着那叠银票,头也不回地跑回自己那简陋的小屋去了。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贾瑞只恨的心痒痒。
“这小浪蹄子……总有一天爷会好好驯服你这匹胭脂烈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