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第一声巨响,船头炸裂。
木屑、铁片、血肉、甲片齐齐飞上半空。
紧接着第二炮、第三炮、第四炮接连炸开。
浓烈黑烟滚滚升起。
赤红火焰如恶龙般吞没甲板。
整艘高丽旗舰船竟被硬生生轰得支离破碎。
船舷崩断,桅杆折裂,风帆燃成火炬。
无数高丽水手与兵卒被爆炸掀飞。
最后一声爆炸更是轰在船腹附近。
海水从裂口中疯狂灌入。
在浓烟烈焰中剧烈倾斜,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轰然一震后,终于开始下沉。
周围几艘高丽战船本就被贾瑞射爆弩炮,乱成一团。
此刻见世子所在旗舰竟被西洋火器轰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世子殿下死了!”
“快逃!”
“那西洋船疯了!他们的火器威力好厉害!”
剩下几艘高丽战船哪里还敢靠近,纷纷调转船头,仓皇逃遁。
真真国大船甲板上,却爆发出一阵欢呼。
“打中了!”
“神火炮万岁!”
“那个大夏魔鬼死定了!”
罗伯特满脸狂喜,攥拳高呼。
“看见了吗?这就是我们西洋炼金师的力量!”
“再强的武者,也挡不住神火炮!”
那些西洋护卫与水手纷纷欢呼,仿佛已经赢得了一场伟大的海战。
奥黛丽望着远处黑烟滚滚、火光冲天的海面,心中竟生出一阵说不清的沉闷。
赢了吗?
或许是赢了。
贾瑞再强,也终究是血肉之躯。
六门神火炮齐轰,一艘战舰都被轰沉,他又如何能活?
可奥黛丽心底却没有半点轻松。
她想起贾瑞登船时的冷峻目光。
想起他那句“你应该知道,我能杀光你这船上所有人”。
又想起方才他隔着海风回头望来的那一眼。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亲手背叛了一份并未明说的约定。
罗伯特已经大声下令:“扬帆!全速启航!”
“离开这里!”
水手们忙碌起来。
船帆被重新拉满。
就在这时,一个水手忽然惊恐的指向前方海面。
“那……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
只见高丽旗舰沉没后的黑烟渐渐散开。
残破木板漂浮在火光与海浪之间。
而就在那片黑烟之后,一块被炸裂的宽大船板正破浪而来。
船板之上,赫然立着一道玄色身影。
衣袍被火焰烧出几处焦痕,却仍猎猎翻飞。
海浪在他脚下裂开。
他踏着那块碎木,宛如从地狱火海中走回人间。
正是贾瑞。
他没死。
甲板上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奥黛丽瞳孔骤然一缩。
他竟真的活着。
下一瞬,贾瑞足尖在碎木上一踏。
整个人如黑色闪电般掠过海面,直扑真真国大船。
“开炮!快开炮!”
罗伯特终于反应过来,厉声嘶吼。
神火炮旁的水手们惊慌失措,想重新装填。
可贾瑞身形已掠到船舷上。
不死印法催至极处。
整个人像一道飘忽不定的鬼影,瞬息便冲入炮位之间。
一道少商剑气斩出。
最前方那名水手眉心多出一点血痕,仰面倒下。
商阳剑一转,另一名炮手手腕齐断,惨叫着滚倒。
六脉神剑纵横之间,六门神火炮旁的水手、炮手接连倒下。
罗伯特胆战心惊。
“魔鬼……”
贾瑞眸光冰冷。
一指点出。
中冲剑气破空,直接贯穿罗伯特胸膛。
轰然倒地。
甲板上,再无人敢动。
那些残余西洋水手握着刀剑、火铳,却个个脸色惨白,连后退都不敢太大声。
奥黛丽站在船舱前。
望着贾瑞一步步走来,强压住心底翻涌的震骇。
“贾大人。”
奥黛丽抬起下巴,蓝眸直视贾瑞。
“罗伯特虽然下令开炮,但他已经死了。”
“你我之间的约定,依然有效。”
“我会带你去万市岛。你不必再扩大杀戮。”
贾瑞缓缓走近。
冷笑一声。
“公主殿下倒是会说话。”
“这六门炮齐轰时,你们可曾想过约定?”
说罢伸手一探,捏向对方的喉咙。
奥黛丽吃了一惊。
轻叱一声,拔剑出鞘。
剑尖如银星一点,直刺贾瑞咽喉。
这一剑又快又准,带着西洋宫廷剑术特有的凌厉。
可在贾瑞眼中,仍旧太慢。
弹指神通轻飘飘探出。
指尖只在剑脊上一弹。
“铮!”
那柄西洋细剑剧烈一颤,剑身上竟浮出一道道细密裂纹。
奥黛丽虎口剧痛。
细剑脱手飞出。
在半空中寸寸崩裂,碎片如银雨般落在甲板上。
她脸色微变,正要后退。
贾瑞已欺身而至。
一手扣住她手腕,轻轻一带,便将她整个人制在身前。
奥黛丽只觉一股雄浑无比的劲力压来,浑身气力瞬间被封住大半。
她咬牙挣扎,却如被铁箍锁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
贾瑞低头看着她,声音冷淡。
“现在这船上我说了算!”
奥黛丽蓝眸含怒,胸口起伏。
“你休想让我向你低头。”
贾瑞冷哼一声。
“那便试试。”
他忽然伸手,兰花拂穴手施展开来。
指影如兰,轻柔飘忽。
指尖带着一抹灼热的温度。
毫不避讳的顺着奥黛丽那深邃白皙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去。
那修长的指节带着极强的侵略性,若有似无的掠过她那被甲胄紧紧包裹、却依旧高耸傲人的玉峰轮廓。
最终在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侧边轻轻一拂。
奥黛丽娇躯猛的一颤。
只觉一股奇异的酸麻与滚烫交织着,瞬间从被拂过的地方如过电般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感觉既像是被人毫不留情的剥开了所有的防备。
又带着一种让她陌生而战栗的异样酥麻。
浑身力气犹如退潮的海水般瞬间被抽空,原本笔挺修长的双腿竟不听使唤的打起颤来。
“你……无耻!”
奥黛丽羞愤欲绝。
那张白皙绝美的异国脸庞瞬间染上红晕,刚要叱骂出声。
贾瑞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食指已然不偏不倚的点在了她胸前甲胄的边缘,正中那双峰之间的膻中大穴。
霸道的劲力透甲而入,直刺气脉。
“啊……”
奥黛丽咬牙发出一声似痛似哀的闷哼。
终于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
毫无尊严的软倒、半跪在了贾瑞的双腿之间。
被迫微微仰起头,屈辱的看着眼前这冷酷的东方权臣。
眼底浮现出屈辱的泪光。
贾瑞俯身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揽住她纤细腰肢。
将她整个人半挟半搂的带了起来,往船舱方向走去。
奥黛丽浑身穴道受制,酸麻无力。
又见贾瑞似要将她带到船舱里图谋不轨。
原本强撑的镇定终于惊慌起来。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我是真真国公主。你若还算一个有绅士风度的大夏武者,便不该如此羞辱我!”
贾瑞低头瞥她一眼,唇边浮起一丝冷笑。
“绅士风度?”
“方才六门火炮齐轰偷袭的时候,你们倒是没同我讲这些。”
“你该庆幸自己还有用,我还要拿你去换点东西。”
“否则,你早已是个死人。”
奥黛丽胸口起伏,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甲板上那些西洋水手与残余护卫见状,俱都惊怒交集。
贾瑞冷冷扫过众人。
“你们公主在我手里。”
“接下来,乖乖开船去万市岛。”
“谁敢再动歪心思,谁敢再违我一句。”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脸色煞白的奥黛丽。
“我保证,她会比死更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