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俩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也懒得再费口舌。大龙那憨批去了也是添乱,还不如带黄大哥实在。我顺手带上门,站在走廊里翻出魏老板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头才接起来,传来一个三十来岁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喂?哪位?”
“哎,你好魏老板,我是通过朋友介绍,想接手您那家酒吧的。”我语气放得客气,但也没绕弯子。
“接手我的酒吧?”他明显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有人主动找上门。
“对,没错。我看您那店空着也是空着,正好我有做酒吧的想法,所以想找您聊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他的语气带着点试探:“你不知道我的事?”
“知道。”我笑了一声,“但这跟咱们做生意不冲突。现在又不是八十年代,没有解放的时候了。”
魏老板听完,也跟着笑了一声,语气里却多了点玩味:“听你声音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你不知道我得罪的是什么人在毕市什么分量?”
“都是人,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我语气平稳,像是完全没把陈绍坤放在眼里。在毕市这地界,敢跟陈绍坤硬碰硬的人,除了我们好像暂时也没谁了,这话我接得底气十足。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魏老板像是来了点兴趣:“有点意思。那行,一会儿见吧。”他说了个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点半了。又翻出黄大哥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先传来的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呼哧呼哧的,像是刚跑完长跑。
“又去跑步了?”我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今天负重跑,有点吃力。”黄大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明显不如平时平稳,“好久没搞负重了,今天突然来一下还有点受不了。”
我能想象他此刻的样子——额头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淌,后背湿了一大片,呼吸粗得像是拉风箱,每说一句话都得停下来缓两口气。
“怎么突然想着负重跑了?觉得自己不够强了?”我这话本来是调侃,没想到他直接接了一句:“嗯。上次几十个小混混差点把你干趴下了,我这保镖当得有点不到位。该加强一下素质了。”
他又喘了几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烦躁,“跟你们待久了,差点忘了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了……什么事,快点说,打乱我呼吸节奏了。”
我没再开玩笑,认真了几分:“锻炼差不多就回来呗,咱俩去找酒吧老板谈一谈。”
“行,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回来洗个澡。”说完没等我回话,电话就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个个都是大爷,就我是小弟。奶奶的,喊人办个事怎么就这么难呢?”
十分钟不到,黄大哥出现在大厅。
满头是汗,头发都被浸透了几滴汗水还留在额头,
他戴着一顶我上次给他买的绒线帽,帽檐也湿了一圈。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把他一身的肌肉线条勒得清清楚楚,晨光刚好从大门斜照进来,打在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背心上沾着汗渍,胸口的布料湿了一片,贴着轮廓,把腹肌和胸肌的线条勾得格外显眼。
他正从楼梯上往下走,恰好跟刚吃完早饭从用餐区出来的王语她们撞了个正着。
几个女人同时顿住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盯在他身上。
前台的服务员本来低着头在算账,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笔都停住了。
李思雨第一个没忍住,捂着嘴小声惊呼了一声:“黄大哥……你这内在,这么好啊……”她说着,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胸肌和腹肌之间来回扫,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黄大哥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被几个小姑娘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竟然有点不自在了,耳根泛了点红,连忙抓起搭在肩上的外套披上,几乎是逃一样地往楼上走。
李思雨还盯着他的背影,语气里带着点意犹未尽:“原来黄大哥身材这么好吗……”
王语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我也没想到……平时他都裹着外套,根本看不出来。”她们几个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我走到她们旁边的时候,谷夏正拍着李思雨的肩膀让她收敛点。
这个时候我刚好从楼上下来看到黄大哥慌忙跑上去,回头看了一眼黄大哥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她们几个,忍不住问了一句:“咋了?你们非礼他了?”
李思雨这才把目光收回来,转头看着我:“陈锋,黄大哥身材那么好你知道吗?”
“知道啊,他是我保镖,天天锻炼,身材能不好吗?”我顺嘴答完才反应过来,抬手指着她们,“哦——原来你们是看着黄大哥犯花痴啊?我警告你们啊,禁止虐待老年人!”
“滚吧你!”几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了一句,声音整齐得像是排练过。
几个人在楼下等了一会黄大哥换了一身衣服,走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上来一套宽松的外套。几人就这样又盯着他整的他有点不自在,没说话快步跑出门。
我也笑着跑出酒店,黄大哥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哥,她们好像看上你了。”
“滚!”黄大哥连头都没转,直接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我都能当你们爹了!”
我揉了揉后脑勺,笑了一声,没再贫嘴。黄大哥发动了车,方向盘一打,朝着魏老板给的那个地址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