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丰田中心训练馆门外，林风站了三分钟。
这是一扇普通的玻璃门，但门后面，是湖人队的训练基地——科比挥洒了二十年汗水的地方，魔术师捧起五座总冠军奖杯的地方，奥尼尔扣碎篮板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冷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橡胶和消毒水的味道。走廊两侧挂着湖人名宿的照片——韦斯特、贝勒、张伯伦、魔术师、沃西、奥尼尔、科比。
林风在科比的照片前停了一下。
照片里的科比穿着8号球衣，年轻、瘦削，眼神里是那种著名的偏执和疯狂。那是1998年的科比，20岁，刚刚入选全明星首发。
如果历史没有改变，两年后的2020年1月26日，他会坠机身亡。
林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右转第二个体能训练室，门开着。
他走进去，看见了十几个人。
场地中央，一个年轻人在投篮——身材修长，动作流畅，出手点很高，每一次投篮都有一种慵懒的优雅。他的父亲站在场边，穿着印有“BIG BALLER BRAND”的T恤，正大声说着什么。
朗佐·鲍尔和拉瓦尔·鲍尔。
林风认出了他们。
拉瓦尔第一个发现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用那种标志性的大嗓门说：“哦，来了个中国人？杰里说的就是他？”
朗佐停下投篮，转头看向林风。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透明人。
角落的椅子上，杰里·韦斯特站起来，拄着拐杖走过来。
“来了？”他问。
林风点头：“杰里先生。”
韦斯特点点头，转向场地中央，拍了拍手：“都停一下。朗佐，你过来。”
朗佐·鲍尔慢慢走过来，手里转着篮球。他比林风略高一点，大概201公分，但明显更瘦。
“这位是林风，今天来试训。”韦斯特说，“你们打几个一对一。”
拉瓦尔·鲍尔立刻跳起来：“一对一？和我儿子？杰里，你没开玩笑吧？我儿子可是榜眼！”
韦斯特看都没看他：“我知道他是榜眼。”
“那你还让一个中国人来和他打？”
韦斯特终于转过头，看了拉瓦尔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但拉瓦尔闭嘴了。
在湖人管理层面前，他再聒噪也知道分寸。
朗佐·鲍尔看着林风，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那是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威尼斯海滩那个？”他问，“昨天打爆德罗赞的？”
林风点头。
朗佐把球扔给他：“来吧，你先攻。三个球一换，进五个赢。”
林风接住球。
【检测到宿主即将进行关键试训。】
【触发主线任务：在湖人试训中打爆榜眼热门朗佐·鲍尔，获得正式合同。】
【任务奖励：史蒂芬·库里三分投射（精通级）】
【当前任务进度：0/3（需在单挑中净胜3球以上）】
【系统提示：朗佐·鲍尔能力值84（防守端预判出色，但横移速度一般，对抗能力偏弱）】
【宿主当前能力值：78】
【系统可提供临时增幅：前十分钟体能、速度、爆发力提升至88（NBA首发水平），是否开启？】
开启。
一股热流涌入四肢。虽然没有昨天95那么夸张，但也足够让林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换了一个人。
他运球，面对朗佐·鲍尔。
场边，几个湖人工作人员停下来，看向这边。拉瓦尔抱着胳膊，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相信自己儿子能轻松搞定这个不知名的中国人。
林风动了。
往左侧运一步，朗佐滑步跟上。
林风突然交叉步，球从右手换到左手，身体重心骤降，像一支箭一样射向右侧。
朗佐的横移慢了半拍。
他的预判很准，知道林风要往哪边突，但身体跟不上脑子。当他强行扭转重心想要堵截的时候，林风已经从他身侧掠过，杀进三秒区。
起跳。
单手劈扣。
“砰！”
球馆里安静了一秒。
朗佐愣在原地，保持着半转身的姿势，脸上是那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拉瓦尔的嘴张到一半，忘了合上。
韦斯特坐在椅子上，眼睛微微眯起。
“一球。”林风落地，把球扔给朗佐，“该你了。”
朗佐接住球，脸色变得认真起来。
他运球，背身，用身体倚住林风。他比林风轻，但他有技巧——背身运了两下，突然往底线转身，做出投篮假动作。
林风没吃晃。
朗佐只能强行起跳，后仰跳投。
球刚出手，一只手就罩在了眼前。
林风的起跳高度超出他的预期。
指尖擦到了球。
球改变了轨迹，砸在篮筐上弹开。
“防得漂亮。”角落里的一个助教忍不住说。
朗佐的脸涨红了。
他捡回球，再次进攻。这次他不再背身，直接正面突破。他的速度很快，变向很犀利，但林风像影子一样贴着他，不给任何空间。
朗佐强行突破到罚球线附近，急停跳投。
林风扑上来，虽然没有盖到，但严重干扰了投篮节奏。
“当！”
打铁。
“两球。”林风站在他面前，“再来一个你就输了。”
朗佐额头上渗出了汗。
场边，拉瓦尔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朗佐深吸一口气，运出三分线，然后突然启动，全速冲向篮筐。在罚球线位置，他起跳，想要用一记抛投终结。
林风几乎和他同时起跳。
手臂伸展到极致，指尖终于碰到了球的下沿。
“啪！”
排球式的大帽，直接把球扇到了墙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朗佐·鲍尔摔倒在地，仰头看着林风，眼神里满是茫然。
他是榜眼。
他是湖人未来的核心。
他刚才被一个从街头来的中国人，帽翻在地。
林风站在他面前，伸出手。
朗佐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然后握住，被拉了起来。
“三比零。”韦斯特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单挑结束。”
朗佐低着头，不说话。
拉瓦尔冲过来，想说什么，但韦斯特抬起手制止了他。
“你知道自己输在哪吗？”韦斯特走到朗佐面前。
朗佐不说话。
韦斯特继续说：“你输在轻敌。你以为对手是从街头来的，就不值得认真对待。但在这个联盟里，任何一个走上球场的人，都有可能打爆你。”
朗佐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韦斯特转向林风，脸上露出一个老人特有的笑容。
“跟我来。”
他拄着拐杖往外走，林风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韦斯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室里的其他人：
“今天的事，谁都不许往外传。拉瓦尔，尤其是你。”
拉瓦尔的脸涨得通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韦斯特带着林风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
门是开着的，里面传来说话声。
“……我再说一遍，朗佐是我们的核心，交易伦纳德的事想都别想。”
这是魔术师约翰逊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响起：“埃尔文，我只是建议……”
“不需要建议。”魔术师的声音很坚决。
韦斯特敲了敲门。
“进来。”
韦斯特推门进去，林风跟在后面。
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魔术师约翰逊，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笑容，但那笑容有点僵硬。另一个是湖人总经理罗勃·佩林卡，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杰里？”魔术师站起来，“这位是？”
“林风。”韦斯特说，“昨天在威尼斯海滩打爆德罗赞的那个。”
魔术师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林风。
“我看了视频。”他说，“那个后仰跳投，有点科比的意思。”
林风没说话。
“今天试训怎么样？”魔术师问。
韦斯特笑了笑：“三比零，朗佐一分没得。”
办公室安静了一秒。
佩林卡手里的文件差点掉下来：“什么？”
魔术师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表情。他绕着林风转了一圈，像看一件稀罕物。
“多大了？”
“二十二。”
“打过大学联赛吗？”
“没有。”
“发展联盟？”
“也没有。”
“那你在哪打球？”
“威尼斯海滩，街头。”
魔术师停下脚步，和佩林卡对视一眼。
“杰里，”魔术师说，“你知道我们在备战新赛季，没时间培养新人。”
“我知道。”韦斯特说，“但他不是新人。”
“什么意思？”
“他已经成熟了。”韦斯特说，“刚才那几分钟，我看到的不是一个需要培养的潜力股，而是一个可以直接上场的即战力。他的防守、爆发力、终结能力，都是NBA级别的。”
魔术师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向林风：
“能投篮吗？”
林风没有说话。
他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垃圾桶旁，捡起一团废纸。然后走回门口，转过身，轻轻一抛。
废纸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进五米外的垃圾桶。
空心。
魔术师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真正的笑容，不是那种商业场合的敷衍表情。
“有意思。”他说，“罗勃，拟一份合同。”
佩林卡推了推眼镜：“什么合同？”
“底薪，两年，第二年球队选项。”魔术师说。
“等等。”韦斯特抬起手，“四年。”
魔术师挑眉：“四年？杰里，他才二十二岁，我们还没看过他打正式比赛。”
“四年。”韦斯特重复道，“底薪，全额保障。我赌他。”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魔术师看着韦斯特，韦斯特看着他。
这两个人认识四十年了，一起拿过总冠军，一起经历过湖人最辉煌的年代。魔术师知道，韦斯特从不轻易下注。
“四年。”魔术师终于点头，“但金额得控制，我们还要追伦纳德。”
“四年四千八百万。”韦斯特说，“NBA底薪标准，平均一年一千两百万。”
佩林卡飞快地按着计算器：“这样可以，空间够。”
魔术师盯着林风：“小子，你走运了。杰里·韦斯特为你赌了一把，别让他失望。”
林风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三个人——魔术师约翰逊、杰里·韦斯特、罗勃·佩林卡。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他说。
一小时后，林风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四年，四千八百万美元。
全额保障。
洛杉矶湖人正式成员。
走出丰田中心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洛杉矶的阳光依然刺眼，但这一次，林风觉得格外温暖。
手机响了。
是马库斯。
“林！怎么样？试训过了吗？”
林风笑了笑：“过了。”
“卧槽！签了？签了什么合同？”
“四年，四千八百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声尖叫：
“卧槽卧槽卧槽！四千八百万！美金！林！你要请客！你必须请客！我要吃最好的牛排！喝最贵的酒！”
“行。”林风说，“今晚，比弗利山庄，我请。”
挂了电话，林风站在路边，看着远处洛杉矶的天际线。
2018年6月16日。
他正式成为洛杉矶湖人球员。
四千八百万美金。
但更大的收获不是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
【主线任务完成：获得正式合同。】
【任务奖励发放中……】
【史蒂芬·库里三分投射（精通级）已解锁。】
【恭喜宿主，能力值提升至82（NBA合格轮换水平）。】
【当前技能：】
【科比·布莱恩特背身后仰跳投（精通级）】
【凯文·杜兰特干拔跳投（入门级）——可升级（0/1000）】
【史蒂芬·库里三分投射（精通级）】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林风拉开车门。
“去比弗利山庄。”他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小伙子，比弗利山庄可不近。”
林风笑了笑：“没事，今天刚签了合同。”
“哦？什么工作？”
“打篮球。”
“哪个队？”
“湖人。”
司机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回头盯着他：“湖人？你是湖人球员？”
“今天刚签。”
司机盯着他看了五秒，然后爆发出大笑：“哈哈哈！我今天拉了个湖人球员！这趟免费！我请客！”
林风也笑了：“不用，我有钱。”
“不行不行！必须免费！”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坐稳了！”
出租车融入洛杉矶的车流，向比弗利山庄驶去。
林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加州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脸上的温度。
【下一任务发布：N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