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多伦多飞回洛杉矶的航班上，林风几乎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总决赛前两场的每一个回合。伦纳德的防守没有破绽——这是他在NBA遇到的最大的挑战。库里可以用速度过，哈登可以用节奏骗，约基奇可以用挡拆拉出来打。但伦纳德，他像一堵墙，你撞上去，弹回来；你绕过去，他跟上。他的脚步、预判、臂展、力量，每一项都是顶级，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台完美的防守机器。
飞机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林风打开手机，三条消息。斯嘉丽：“到了吗？我在家等你。”詹娜：“落地了告诉我。我在家做了夜宵。”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女孩在酒店。多伦多太冷了，还是洛杉矶舒服。”
林风回复斯嘉丽：“到了。今天太累了，明天去找你。”斯嘉丽发了一个撇嘴的表情：“好吧。早点睡。”回复詹娜：“到了。今晚太晚，明天见。”詹娜发了一个“好吧”加上一个委屈的表情。回复亚历珊德拉：“到了。明天去找你。”亚历珊德拉发了一个笑脸：“好。你的蓝眼睛女孩等你。”
他叫了一辆Uber，回到比弗利山庄的家。推开门，屋里很安静，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片银白。他把包扔在沙发上，走进卧室，倒在床上。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伦纳德的脸——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像一面永远不会碎的镜子。
第二天早上，林风睡到九点才醒。这是季后赛以来他第一次睡超过六个小时。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天花板上。他躺在床上，盯着那道光，发了好一会儿呆。
手机亮了。斯嘉丽的消息：“醒了没？来吃早餐。”林风回复：“好。一小时到。”
他起床，冲了个澡，换了一身休闲装。出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从车库里开了那辆迈凯伦P1——蝴蝶门，橙色车身，三大神车之一。他买了这辆车之后没怎么开过，一直停在车库里落灰。今天他想开一开，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提醒自己：你已经是全明星了，你是季后赛得分王，你不需要怕任何人。
迈凯伦的引擎声低沉而有力，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吼。林风踩下油门，车像箭一样射出去。比弗利山庄的街道在晨光中安静而奢华，棕榈树的影子从车顶掠过。
斯嘉丽开门的时候，穿着一条丝质的睡袍，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化妆。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迈凯伦：“今天开这辆？”林风点头：“想开了。”她笑了，侧身让他进来。
早餐摆在餐桌上——煎蛋，吐司，牛油果沙拉，鲜榨橙汁。斯嘉丽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卖相不输给餐厅。林风坐下来吃，她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还好。”“做梦了？”“梦到伦纳德。”斯嘉丽愣了一下：“梦到他什么？”“梦到他防我。我突不过去。”斯嘉丽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不是突不过去，”她说，“你只是太想赢了。放松一点，像常规赛那样打。”
林风抬头看着她。她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肩膀的曲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金色的头发上，泛着柔软的光。
“斯嘉丽。”他叫她。
“嗯？”
“谢谢你。”
她笑了，弯下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不用谢。赢了之后再谢我。”
林风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两个人接吻，比之前更深，更慢。斯嘉丽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橙汁的甜味。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你不是说今天要去找别人吗？”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晚点去。”
她笑了，拉着他站起来，往卧室走。卧室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柔和。斯嘉丽的床很大，白色的床单，深蓝色的枕头。她把他推倒在床上，俯下身看着他。
“0比2落后，”她说，“你需要放松。”
林风看着她。她的蓝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很深，像是两潭水。他伸手把她拉下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的身体很软，很热，像一团火。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阳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
中午十二点，林风从斯嘉丽家出来，开车去詹娜那里。好莱坞山的路上车不多，他开得不快，脑子里还残留着斯嘉丽身体的温度和她的气息。他在想一件事——他对斯嘉丽是什么感觉？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的。她说“你需要放松”，她就给了他放松。没有条件，没有要求，没有“你什么时候和詹娜断了”。她只是在那里。
车停在詹娜家门口。门开着，他走进去。詹娜坐在沙发上，穿着他的那件白色训练T恤，头发扎成马尾，茶几上摆着几盘菜。看见他进来，她站起来，双手抱胸：“说好上午来的，现在都十二点半了。”
“路上堵车。”
“你每次都堵车。”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带着笑。
林风走过去，抱住她。她愣了一下，然后靠在他怀里。“怎么了？”她问。“没怎么。想你了。”詹娜抬起头，看着他：“你从来不说这种话。是不是0比2落后，脑子坏了？”林风笑了：“可能是。”
两个人坐下来吃饭。詹娜做了意大利面、烤鸡翅和沙拉，味道比之前进步了很多。“你什么时候学的？”林风问。“你不在的时候。”她给他夹了一块鸡翅，“总决赛你打客场，我在家没事做，就学做饭。肯达尔说我疯了，科勒说我恋爱脑。”林风看着她：“那你呢？”“我什么？”她低头吃面。
“你是恋爱脑吗？”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饭。”
吃完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詹娜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林风，你会赢的，对吗？”她轻声问。“对。”“那你赢了之后，带我去庆祝。”“好。”“去哪里？”“你想去哪就去哪。”她抬起头，看着他：“那我要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林风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很深，很亮，像两颗星星。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意大利面的番茄味。她回应得很主动，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拉扯着。两个人从沙发滚到地毯上，衣服散了一地。客厅里只剩下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此处省略若干细节）
下午四点，林风从詹娜家出来，开车去亚历珊德拉的酒店。比弗利山庄的午后阳光很烈，晒得人睁不开眼。他把车停在酒店停车场，坐电梯上了楼。
亚历珊德拉开门的时候，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脸上化了淡妆。那双蓝眼睛在阳光下格外明亮。“你来了。”她侧身让他进来。
林风走进去。房间还是那个房间，落地窗正对着比弗利山庄的山景。亚历珊德拉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她说。
林风看着她。
她笑了：“开玩笑的。你的蓝眼睛女孩没那么小气。”她走过来，牵着他的手，拉到窗边，“看，洛杉矶真好看。”
山景在阳光下层层叠叠，远处的太平洋泛着蓝色的波光。林风站在她旁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沉默了一会儿。
“亚历珊德拉。”
“嗯？”
“你为什么喜欢我？”
她转头看着他，蓝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因为你不装。你是NBA球员，全明星，季后赛得分王，但你从来不觉得自己了不起。”她顿了顿，“而且你打球的样子很好看。”
林风看着她。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0比2落后，你的蓝眼睛女孩给你打气。”她牵着他的手，拉着他往床边走，“今天不谈篮球，不谈比赛，只谈我们。”
两个人倒在床上。亚历珊德拉的身体比斯嘉丽更瘦，比詹娜更柔软。她的蓝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两颗蓝色的宝石，深邃而明亮。她吻他的时候很慢，很轻，像是怕弄碎什么。手指在他背上划过，留下一串冰凉的触感。她的呼吸在他耳边，带着一种让人安静的力量。
（此处省略若干细节）
晚上七点，林风躺在酒店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亚历珊德拉蜷在他身边，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林风，你会赢的。”她说。“嗯。”“后天第一场主场，你一定要赢。”林风转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她抬起头，蓝眼睛看着他：“因为你的蓝眼睛女孩会在场边看着你。你每次看我，都会赢。”
林风看着她，笑了。这是总决赛以来他第一次笑。“好。我会赢。”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林风开车回到比弗利山庄的家，换了训练服，走到后院的篮球场上。月光照在篮筐上，银白色的，冷冷清清的。他拿起篮球，站在罚球线前，投了一个。空心。又投了一个，空心。再投，空心。连进五十个。第五十一个，偏了。球弹起来，滚到墙角。
他走过去捡球，抬头看见窗台上那盆绿萝，在月光下绿得发亮。他坐在球场中央，抱着篮球，看着头顶的月亮。
0比2落后。回到主场，必须赢。伦纳德很强，猛龙很强。但他更强。他不是一个人。斯嘉丽、詹娜、亚历珊德拉，她们都在他身边。不是因为他有钱，不是因为他有名，是因为他是林风。
手机亮了。斯嘉丽的消息：“早点睡。别去后院投篮了，我知道你肯定去了。”林风笑了，回复：“好。”詹娜的消息：“晚安。后天我去现场给你加油。”林风回复：“好。”亚历珊德拉的消息：“你的蓝眼睛女孩在想你。晚安。”林风回复：“晚安。”
他站起来，把篮球放回架子上，走回屋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后天，斯台普斯中心，总决赛第三场。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