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冠游行定在下周六,还有整整一周。
林风原本打算这几天好好训练,但斯嘉丽、詹娜和亚历珊德拉几乎同时发来消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他看着屏幕上三条消息,想了想,给每个人都回了一条:“今晚来我家。”
三个人几乎是同一秒回复的。斯嘉丽:“好。”詹娜:“几点?”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女孩准时到。”
晚上七点半,林风站在厨房里,系着围裙。
他很少做饭,但今天想自己做。不是因为理查德订不到餐厅,是因为他觉得,有些场合需要亲手来。牛排腌上了,沙拉拌好了,红酒在醒酒器里,蜡烛在餐桌上。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刚黑,比弗利山庄的灯光次第亮起来。
门铃响了。
斯嘉丽第一个到。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头发披在肩上,手里拎着一瓶香槟。她走进来,把香槟放在玄关,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系围裙的样子,比穿球衣还帅。”
林风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向厨房。
第二声门铃。詹娜到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和一条高腰短裤,腿又长又直,头发扎成低马尾。她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子。“我做的。提拉米苏。”她走进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举着蛋糕盒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失败了两次,这是第三次。必须吃完。”
第三声门铃。亚历珊德拉最后一个到。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吊带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头发披着,蓝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明亮。她什么都没带,站在门口看着他,然后伸出手,在他手心里轻轻捏了一下。“你的蓝眼睛女孩来了。”
林风侧身让她进来。三个人在客厅里相遇了。斯嘉丽靠在厨房门框上,詹娜坐在沙发上,亚历珊德拉站在窗边。三个人看了彼此一眼,没有敌意,没有尴尬,只是互相点了点头。
晚餐是林风做的。
牛排煎得刚好,七分熟,外焦里嫩。沙拉清爽,红酒醇厚。四个人坐在餐桌旁,蜡烛在中间跳动着火苗。斯嘉丽切着牛排,忽然说:“你还会做饭?”林风点头:“会一点。”詹娜接话:“他什么都会。打球,做饭,买房子。”亚历珊德拉轻声说:“还会让人心动。”
三个人同时看向林风。他低头切牛排,假装没听见。
晚餐吃了一个多小时。香槟开了,红酒也喝了大半瓶。斯嘉丽的脸泛着红晕,她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和脖子。不是刻意的,是热。詹娜把T恤的下摆从短裤里扯出来,松松散散地搭着,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亚历珊德拉把吊带裙的肩带往下拉了拉,露出肩膀,蓝眼睛在烛光下像两团蓝色的火焰。
林风看着她们,放下刀叉。“你们是来吃饭的,还是来脱衣服的?”
“都来。”斯嘉丽笑了。
晚餐后,四个人移到了客厅。
林风打开音响,放了一张爵士唱片。低沉的萨克斯在客厅里回荡,灯光调得很暗,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和烛光交织在一起。
斯嘉丽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把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她转过头,看着林风:“跳舞吗?”
林风走过去,把手放在她腰上。她靠过来,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两个人慢慢地晃着,身体贴得很近。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今天是我们三个再次次一起来你家。”
“我知道。”
“你还紧张?”
“不紧张。”
“那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林风没回答。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一曲终了,詹娜走过来。“该我了。”她把手搭在林风肩上,两个人开始跳。她跳得比斯嘉丽更慢,身体贴得更紧。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林风,”她在他耳边说,“你今天晚上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们三个。都在你家。你打算怎么办?”
林风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不知道。”
詹娜笑了,松开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亚历珊德拉站在一旁,没有走过来。她靠在沙发上,蓝眼睛看着林风。林风走过去,伸出手。她握住,站起来。两个人开始跳。她跳得很轻,像一片叶子飘在他怀里。她的蓝眼睛一直看着他的眼睛,没有移开过。
“你的蓝眼睛女孩今天很开心。”她说。
“为什么?”
“因为你在。”
林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上十一点,四个人坐在沙发上。
斯嘉丽把鞋脱了,腿蜷在沙发上,靠在林风左边。詹娜也脱了鞋,靠在林风右边。亚历珊德拉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林风的腿。三个人把他围在中间,像一团分不开的线。
斯嘉丽伸手,把衬衫的扣子又解开了一颗。现在只剩最下面两颗还扣着,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她把头发撩到一边,露出脖子和肩膀。“热。”她说。
詹娜把T恤从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和肩膀。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我也热。”
亚历珊德拉坐在地毯上,伸手把吊带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两条肩带都挂在手臂上,裙子的领口往下坠了坠。她仰头看着林风,蓝眼睛里有光。
林风看着她们三个人,喉咙有点干。“我去倒水。”他站起来,走进厨房。
斯嘉丽在身后笑了:“他害羞。”
詹娜说:“他不是害羞。他是怕控制不住。”
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他不是怕控制不住。他是怕我们控制不住。”
凌晨十二点半,四个人从客厅移到了主卧。
不知道是谁提议的,也许没人提议,只是自然而然地就上去了。林风的卧室很大,床也很大。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
斯嘉丽第一个走进来。她把衬衫脱了,搭在椅背上,只穿着黑色的吊带和短裤。不是刻意的,是自然的。她走到床边,躺下来,侧过身,看着林风。
詹娜第二个。她把T恤脱了,穿着白色的吊带和短裤。她的头发散开,披在肩上。她躺在斯嘉丽旁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笑了。
亚历珊德拉第三个。她站在门口,伸手把吊带裙的肩带从手臂上褪下来,裙子顺着身体滑落,落在地板上。她穿着浅蓝色的内衣,和她的眼睛一个颜色。她走到床边,躺在詹娜旁边。
林风最后一个。他站在床边,看着三个女人并排躺着,月光照在她们身上。斯嘉丽的墨绿色吊带,詹娜的白色吊带,亚历珊德拉的浅蓝色内衣。三种颜色,三种味道,三双眼睛都看着他。
“你不来?”斯嘉丽问。
林风脱了外套,躺到斯嘉丽旁边。床很大,四个人躺着也不挤。斯嘉丽靠在他左边,詹娜靠在他右边,亚历珊德拉伸手越过詹娜,握住了他的手。
“林风,”斯嘉丽轻声说,“今晚,你是我们的。”
詹娜接话:“只今晚。明天你还是你,我们还是我们。”
亚历珊德拉说:“但今晚,你是我们的。”
林风看着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画出一个明亮的方框。他的手被亚历珊德拉握着,左边是斯嘉丽的体温,右边是詹娜的呼吸。
“好。”他说。
凌晨两点,灯关了。只有月光。
斯嘉丽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手指轻轻画着圈。“你知道吗,我今天穿这件衬衫,是因为你说过喜欢墨绿色。”林风想了想,不记得自己说过。“你说过。在派对上,你喝了酒,说墨绿色像斯台普斯的地板。”
林风笑了。他不记得说过,但好像确实说过。
詹娜凑过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我今天穿短裤,是因为你说过喜欢我的腿。”林风转头看着她:“我说过吗?”“说过。在厨房里,你做饭的时候,我从后面抱住你。你说我的腿很长。”
亚历珊德拉没有说。她只是把林风的手从詹娜那边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上。她的腰很细,皮肤很滑。她看着他的眼睛,蓝眼睛在黑暗中像两颗星星。
林风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上移了一寸,停在她肋骨的位置。她的呼吸变快了。
“你的蓝眼睛女孩,”她轻声说,“今天没有穿蓝色。”
林风看着她:“你穿了。眼睛是蓝色的。”
她笑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凌晨三点,四个人换了位置。
斯嘉丽躺在中间,林风在她左边,詹娜在她右边,亚历珊德拉在林风另一边。斯嘉丽的手放在林风胸口,詹娜的手放在斯嘉丽腰上,亚历珊德拉的手握着林风的手。
斯嘉丽闭着眼睛,轻声说:“林风,你下周游行,我们会去看。”
“我知道。
“你要拿冠军戒指的时候,看着我们。”
“为什么?”
“因为我们会看着你。”
詹娜接话:“我们会一直看着你。”
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不管你和谁在一起,不管你在哪里,我们都会看着你。”
林风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好。”
凌晨四点,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四个人都还没睡。斯嘉丽坐起来,把吊带从肩膀上拉下来,换了一件林风的T恤。白色的,领口很大,露出半边肩膀。詹娜也坐起来,把头发重新扎成马尾,然后从林风衣柜里拿了一件卫衣套上,袖子长出一截。亚历珊德拉没有换衣服,她把被子拉到胸口,蓝眼睛看着窗外。
林风躺在床上,看着她们三个在他的房间里,穿着他的衣服,用他的被子,枕他的枕头。这一幕他从来没有想过,但此刻觉得无比自然。
斯嘉丽走过来,弯下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晚安。不,早安。”
詹娜走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早安。”
亚历珊德拉最后走过来,她跪在床边,双手捧着他的脸,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你的蓝眼睛女孩的早安吻。”
三个人转身,走向门口。
“你们去哪?”林风问。
斯嘉丽回头:“客房。你不是有三间客房吗?”
“你们可以睡这儿。”
詹娜笑了:“三个人睡这儿?你床再大也挤。”
亚历珊德拉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而且,我们三个睡你旁边,你今晚别想睡了。”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三声门响,然后安静了。
林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月光渐渐淡了,天亮了。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手机亮了。群消息:比弗利山庄。
斯嘉丽:“晚安。”詹娜:“早安。”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女孩在隔壁。门没锁。”
林风回复:“晚安。早安。知道了。”
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三种香水味。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