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派对在比弗利山庄的一栋私人别墅里。林风到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他换了身深蓝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手腕上是那块理查德米尔。门口停满了豪车,里面灯火通明,音乐声和人声混在一起。
欧文在门口等他。“来了?进来。”他带着林风穿过人群,走到二楼的一个露台。露台上人不多,角落里坐着一个人。金色的长发,红色的嘴唇,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泰勒·斯威夫特。
林风愣了一下。泰勒·斯威夫特,格莱美奖得主,全球最畅销的音乐人之一,社交媒体粉丝几个亿。她的歌林风听过,但那是在那一世——送外卖的时候,车里收音机放的。泰勒抬起头,看着欧文,又看着林风,笑了。“凯里,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欧文点头:“林风,总冠军,FMVP,抢七55分。”泰勒站起来,伸出手:“我知道你。你的比赛我看了。最后那个绝杀,我在 Nashville 的酒店里看的,尖叫得把隔壁的人都吵醒了。”
林风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细,指尖冰凉。“谢谢。”他说。
欧文识趣地走了。“你们聊。”他消失在人群里。露台上只剩下林风和泰勒两个人。
泰勒坐回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别站着。”林风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泰勒把靠垫拿开,挪近了一点。“你紧张?”她问。林风摇头:“不紧张。”“那你为什么坐那么远?”
林风看了一眼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个拳头。他没动。泰勒笑了,端起香槟杯喝了一口。“你知道吗,我写了很多歌,关于篮球的只有一首。但看完你的比赛,我觉得该写第二首了。”
“关于什么的?”
“关于一个从街头打上来的人。关于一个0比3追到4比3的人。关于一个抢七55分的人。”她看着他,“关于你。”
林风看着她。她的眼睛是蓝色的,和亚历珊德拉不一样。亚历珊德拉的蓝是深海的颜色,泰勒的蓝是天空的颜色。
“你会写吗?”他问。
“也许。”她放下酒杯,“你得先让我了解你。”
两个人聊了一个小时。
泰勒问他龙国的事,问他怎么开始打篮球,问他落选那天是什么感觉。林风一一回答。她说得更多——讲她从小在宾夕法尼亚的农场长大,讲她十几岁搬到 Nashville 追梦,讲她第一次拿到格莱美的时候一个人在厕所里哭了十分钟。
“我们都是从小地方出来的。”她说,“你是从街头,我是从农场。没有人看好我们,但我们走到了今天。”
林风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和自己很像。不是经历像,是那种不服输的劲儿像。
晚上十一点,派对还在继续,但泰勒说想走了。“送我?”她看着他。林风点头。
两个人走出别墅。泰勒的车是一辆黑色的SUV,司机在等着。她拉开车门,回头看着林风:“你也上来。我住的不远,到了你可以开我的车回去。”
林风犹豫了一下,上了车。车里很安静,司机升起隔板。泰勒靠在座椅上,转头看着他。“你知道吗,我很少带人上我的车。”林风没说话。“但你不一样。”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身上有一种东西,我说不清楚,但很吸引人。”
车停在比弗利山庄的一栋豪宅门口。泰勒下车,林风跟着下来。她站在门口,看着他。“进来坐坐?”
林风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蓝眼睛像两盏灯。
“好。”
泰勒的家很大,但很温暖。客厅里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墙上挂着几张白金唱片。她脱了高跟鞋,光着脚走在木地板上。“喝什么?”她问。“水就行。”她拿了两瓶水,走到沙发前坐下。林风坐在她旁边。
“林风,”她忽然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林风想了想:“不信。”
“我也不信。”她笑了,“但我相信命中注定。今晚,凯里带你来,你坐在我旁边,我们聊天,聊了一个小时。这不是巧合。”
林风看着她。她靠过来,把头枕在他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你知道吗,我写过很多关于男生的歌。好的,坏的,让人心碎的,让人疯狂的。但从来没有一首是关于篮球运动员的。”她抬起头,看着他,“你是第一个。”
林风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很近,近到能看见唇纹。她闭上眼睛。
他吻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香槟的甜味。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两个人倒在沙发上,她的头发散开,铺在靠垫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和两个人的呼吸。
她伸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手很凉,指尖在他胸口划过。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心跳好快。”她轻声说。
“因为你。”
她笑了,把他拉起来,牵着他的手往楼上走。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二楼走廊的尽头是她的卧室,门开着,里面很暗,只有床头的一盏小灯亮着。床很大,白色床单,深蓝色枕头。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
她转过身,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看着他。“林风,今晚,不要想篮球,不要想比赛,不要想任何人。只想我。”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她的手在他背上划过,指甲轻轻陷进皮肤。她的呼吸在他耳边,时快时慢,带着一种让人失控的节奏。两个人从门口移动到床边,她倒在床上,头发散开,像一把金色的扇子。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
他解开她裙子的拉链。黑色短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落在地板上。她穿着浅色的内衣,很薄,几乎透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她的脖子,她的肩膀。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拉扯着。
“林风,”她喘着气,“你太慢了。”
他笑了,这是今晚第一次笑。她愣了一下:“你笑起来真好看。为什么平时不笑?”他看着她:“因为没什么好笑的事。”“现在呢?”“现在有。”
她把他拉下来,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月光从窗户移到床上,移到她脸上,移到她金色的头发上。窗外,比弗利山庄的夜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棕榈树的声音。
凌晨两点,两个人躺在床上,谁都没睡。
她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林风,你明天干嘛?”她问。“训练。”“后天呢?”“训练。”“大后天呢?”“还是训练。”她抬起头,蓝眼睛看着他:“你不累吗?”“累。但练了才能赢。”
她看了他很久,然后说:“你是我见过最无聊的人。也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人。”林风看着她:“你也是。”“我也是什么?”“无聊。有魅力。”
她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凌晨四点,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泰勒睡着了,呼吸平稳。林风轻轻移开她搭在他胸口的手臂,坐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他穿好衬衫,系好扣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蜷在被子里,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像在做什么好梦。
他轻轻关上门,下楼。客厅里的钢琴在月光下泛着光,他停下来,看了一眼。然后他推开门,走出别墅。
手机亮了。泰勒的消息:“你走了?怎么不叫醒我?”林风回复:“你睡着了。不忍心叫。”泰勒发了一个笑脸:“下次不许偷偷走。”林风:“好。”泰勒:“晚安。不,早安。”林风:“早安。”
他上了泰勒的车,司机送他回家。路上,他又收到一条消息。泰勒发来一首歌的de,只有钢琴伴奏,她唱了一小段。歌词只有几句:“他从街头走来,手里拿着篮球。他不爱说话,但眼睛会说话。”林风听完,笑了。
回到家,他换了训练服,走到后院。月光照在篮球场上,篮筐在夜色中泛着银光。他运球,背后换手,变向,转身,挑篮。球进了。他笑了。
明天训练。后天训练。大后天训练。然后新赛季。但今晚,是泰勒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