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回到更衣室，林风快速冲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他把五个礼物袋从柜子里拿出来——今晚之前一直藏在更衣室，怕放在家里被她们提前发现。五个袋子，五种颜色：卡地亚的红色，爱马仕的橙色，蒂芙尼的蓝色，施坦威的黑色礼盒（太大，已经让人送到家了），梵克雅宝的白色。他拎着袋子走出球馆，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到家的时候，客厅里灯火通明。圣诞树的彩灯一闪一闪，壁炉里烧着火，热红酒的香味弥漫在整个空间。五个女人都在——斯嘉丽坐在沙发上，詹娜在地毯上拆一个快递，亚历珊德拉在藏书室门口站着，泰勒在钢琴前弹着《Jingle Bells》，西德妮在厨房里帮自己倒热巧克力。
“林风回来了！”詹娜第一个看见他，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你拿的什么？”
其他四个人都看过来。林风走到圣诞树旁，把五个袋子按颜色排开。红色的卡地亚，橙色的爱马仕，蓝色的蒂芙尼，黑色的施坦威（礼盒照片，实物已在家），白色的梵克雅宝。
“圣诞礼物。”他说，“每人一个。”
斯嘉丽站起来，走到红色袋子前。“我可以拆吗？”“拆。”
她打开盒子，看见那条白金镶钻的星星项链。吊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一颗真的星星。她愣了几秒，然后拿起项链，看着那颗星星。“你什么时候买的？”“今天。”她没说话，把项链递给他，“帮我戴上。”林风走到她身后，把项链扣在她脖子上。她伸手摸了摸那颗星星，转身看着他。“为什么是星星？”“你说过洛杉矶的星星太少了。”斯嘉丽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眶红了。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深，很慢。旁边的人都没说话。
詹娜已经拆开了橙色的爱马仕盒子。她看见那个橙色的Birkin包，尖叫了一声。“这个我看了好久了！”她把包抱在怀里，脸贴着鳄鱼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颜色？”“你家里的靠垫是橙色的。”詹娜抬起头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小女孩的得意。她走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林风。”
亚历珊德拉拆开了蓝色的蒂芙尼盒子。她看见那条锁骨链，蓝色的托帕石安静地躺在白色缎面上。她拿起链子，把石头贴在锁骨上，抬头看着林风。“你选了蓝色。”“像你的眼睛。”亚历珊德拉把链子戴上，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走过来，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你的蓝眼睛女孩很喜欢。”她的声音闷闷的。林风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泰勒的礼物是施坦威。盒子很小，里面是一把钥匙和一张卡片。她看了一眼，笑了。“钢琴到了？”“到了。在录音室门口，拆了包装就能弹。”泰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谢谢。我正好缺一架好的。”
西德妮最后一个。她拆开白色的梵克雅宝盒子，看见那条四叶草手链，眼眶红了。“你连我的也准备了？”林风点头。“你也是家里人。”西德妮把手链戴上，白色珍珠母贝在她手腕上很好看。她站起来，走到林风面前，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谢谢哥哥。”
礼物拆完，五个人围坐在圣诞树旁。斯嘉丽的星星在脖子上闪，詹娜的橙色Birkin靠在沙发边，亚历珊德拉的蓝宝石在锁骨上，泰勒的钢琴钥匙挂在钥匙扣上，西德妮的四叶草在手腕上。热红酒煮好了，每人一杯。泰勒弹起了钢琴——新施坦威，音色明亮温暖。
斯嘉丽靠在林风肩膀上，手放在他胸口。“你今天拿了52分三双，又给我们买了礼物。你累不累？”林风摇头。“骗人。你每次说不累，眼睛会眨。”林风眨了一下眼睛。她笑了。
詹娜坐在地毯上，靠在林风腿边。“林风，明年圣诞你还送我们礼物吗？”“送。”“每年都送？”“每年。”
亚历珊德拉坐在他另一边，握住他的手。“你的蓝眼睛女孩不要礼物。要你在。”林风握紧她的手。
泰勒弹完一曲，转过身看着他们。“我也要礼物。”林风看着她：“钢琴不是礼物？”“那是乐器。我要真正的礼物。”林风想了想：“你想要什么？”泰勒想了想：“没想好。先欠着。”
西德妮坐在角落里，抱着靠垫，看着他们。她没说话，但嘴角带着笑。
晚上十一点，壁炉的火快灭了。斯嘉丽站起来，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先去睡了。”她走到林风面前，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她转身上楼，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林风，你今晚来我房间。”不是疑问，是陈述。林风点头。
詹娜也站起来。“我也困了。晚安。”她在林风脸上亲了一下，上楼了。亚历珊德拉站起来，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女孩今晚不等你了。你陪她。”她看了斯嘉丽的房间方向一眼，然后低头在林风额头上亲了一下，上楼了。泰勒收起琴谱，站起来。“我今晚写歌。别打扰我。”她走了。
西德妮最后一个。她抱着靠垫，看着林风。“哥哥，你今晚陪斯嘉丽姐姐？”林风点头。西德妮笑了，站起来，走过来在他头顶拍了拍。“那你去吧。晚安。”
她上楼了。客厅里只剩下林风一个人。壁炉里的火跳了一下，灭了。他站起来，关掉圣诞树的灯，走上楼梯。走廊里很安静，五扇门都关着。他走到斯嘉丽门前，轻轻推开。
她没睡，靠在床头，穿着那件黑色的丝质睡袍，星星项链还戴在脖子上。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她身上。“你来了。”林风走进去，关上门。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他躺在她旁边。她侧过身，面对着他，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林风，你今天送了我星星。”林风看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星星吗？”他摇头。“因为我小时候在纽约，晚上看不到星星。后来我第一次去乡下，看见满天星星，哭了。我觉得星星太美了，美得不真实。”她顿了顿，“你送我的这颗星星，让我觉得你是真的。”
林风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她靠过来，吻他。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她的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月光照在她的锁骨上，那颗星星吊坠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的睡袍散开了，露出肩膀和胸口。他低头吻她的锁骨，吻那颗星星。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拉扯着。
“林风，”她喘着气，“今晚你是我的。”
窗外，月光从窗框的一边移到另一边。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床单摩擦的声音。她在他耳边说话，声音低哑，内容只有他能听见。他回应她，动作很慢，很轻。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她闭上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凌晨两点，两个人躺在床上。斯嘉丽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林风，你明天训练吗？”“休息。”“那陪我睡到中午。”“好。”她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晚安。”
“晚安。”
她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稳。林风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的风声。今晚，圣诞夜。礼物送出去了，每人都开心。他和斯嘉丽在一起，其他人各自回房。新生活，新赛季，新的陪伴。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