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园后的第三天,凯特的消息来了。
“我明天的航班,下午到洛杉矶。你来接我吗?”林风看着这条消息,回复:“航班号发我。”凯特发了一个航班号和一张自拍——她坐在沙发上,穿着白T恤,头发散着,笑得很开心。林风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动了一下。
斯嘉丽从厨房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看见他的表情。“她明天到?”林风点头。“我去接她。”斯嘉丽喝了口咖啡。“去吧。客房收拾好了,床单换了新的,衣柜里挂了衣架。詹娜买了花,亚历珊德拉放了本书在床头,泰勒在钢琴上摆了欢迎曲,西德妮烤了个蛋糕——这次没糊。”
林风看着她。“你们对她这么好?”斯嘉丽放下杯子,坐在他旁边。“她是你带来的人。我们信你。”她顿了顿,“而且我们看了她的直播,她弹钢琴的样子挺可爱的。”林风没说话,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斯嘉丽靠在他身上。“明天你接她回来,我们都在。别让她紧张。”
第二天下午,洛杉矶国际机场。
林风站在到达口,穿着深蓝色牛仔裤和白色T恤,戴着棒球帽。他不想被人认出来,但那个身高和体型,帽子挡不住。有人偷偷拍照,他没理。
航班落地。二十分钟后,出口处出现一个高挑的身影。金色长发,蓝色眼睛,白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和一个琴盒。凯特·阿普顿。她看见林风,笑了,松开行李箱,走过来。
“你来了。”她站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她一米七八,穿上高跟鞋到他耳朵。林风低头看着她。“说了来接你。”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走吧,带我去见她们。”
林风接过她的行李箱和琴盒,两个人走向停车场。凯特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你紧张吗?”她问。林风回头看她。“不紧张。”“骗人。你手心都是汗。”林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汗。凯特笑了。“骗你的。”
比弗利山庄。
车停在门口,凯特下车,看着两栋打通后的房子,吹了声口哨。“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林风拎着她的行李。“不是一个人。”他推开门。
客厅里,五个人都在。斯嘉丽坐在沙发上,詹娜站在厨房门口,亚历珊德拉从藏书室探出头,泰勒坐在钢琴前,西德妮端着蛋糕站在餐厅。五个人,五个方向,都在看着凯特。
凯特站在门口,笑了。“大家好,我是凯特。”
斯嘉丽第一个站起来,走过来,伸出手。“斯嘉丽。欢迎。”凯特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你演的《黑寡妇》我看了三遍。”斯嘉丽笑了。“那部戏打戏多,你看得懂?”凯特点头。“看不懂,但觉得你帅。”
詹娜第二个走过来。“詹娜。你的维密秀我每年都看。”凯特看着她。“你的腿比我长。”詹娜笑了。“你嘴真甜。”
亚历珊德拉第三个,蓝眼睛看着凯特。“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很好看。”凯特看着她的眼睛。“你的也是。”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同时笑了。
泰勒从钢琴前站起来,走过来。“泰勒。你会弹钢琴?”凯特点头。“会一点。没你好。”泰勒挑眉。“你听过我弹?”凯特指了指林风。“他给我听过你的de。《Maa Forever》,很好听。”泰勒愣了一下,看着林风。“你把我没发表的de给别人听?”林风没说话。泰勒转头看着凯特,笑了。“那你得保密。”凯特点头。
西德妮最后一个,端着蛋糕走过来。“西德妮。我烤的蛋糕,你尝尝。”凯特切了一块,吃了一口。“好吃。比我做的好。”西德妮笑了,眼眶有点红。“你是第一个说我蛋糕好吃的人。”
六个女人,一个男人。客厅里充满了笑声和说话声。林风站在角落里,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这一幕很荒谬——五个女人在欢迎第六个女人,而她们都是因为他才聚在一起的。但荒谬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暖。
晚上,七个人吃火锅。
詹娜准备了鸳鸯锅,一边麻辣一边清汤。斯嘉丽吃不了辣,坐在清汤那边。泰勒能吃辣,吃得满头大汗。亚历珊德拉筷子还是用得不太好,虾滑掉进锅里,溅了凯特一手。凯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关系。”她拿起纸巾擦手。西德妮帮她夹菜。“你慢慢夹,别急。”
凯特看着西德妮。“你多大了?”西德妮说:“二十。”凯特点头。“我二十五。比你大。”西德妮笑了。“那我叫你姐姐?”凯特点头。“好。”
林风坐在中间,被七个人围着。左边斯嘉丽,右边詹娜,亚历珊德拉坐在地毯上靠着他腿,泰勒坐在他对面,西德妮和凯特坐在另一边。七个人,一锅火锅,满屋子的热气。
晚上十一点,大家陆续回房。
斯嘉丽第一个上楼。“我明天有早戏,先睡了。晚安。”她在林风额头上亲了一下,上楼了。詹娜第二个。“我也困了。晚安。”她在林风脸上亲了一下。亚历珊德拉第三个,走过来,蓝眼睛看着凯特。“客房在走廊尽头,床单换了新的。晚安。”她看了林风一眼,上楼了。泰勒第四个。“我今晚写歌。别打扰我。”她走进录音室,关上门。西德妮第五个,站在楼梯口。“凯特姐姐,晚安。哥哥,晚安。”她上楼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风和凯特。
凯特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她们都很好。”林风点头。“比你想象的好?”凯特想了想。“比我想象的好一百倍。”她站起来,伸出手。“带我去看看你的房间?”
林风握住她的手,两个人上楼。走廊里很安静,五扇门都关着。他推开主卧的门,凯特走进去。
房间很大,落地窗正对着洛杉矶的天际线。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床很大,白色床单,深蓝色枕头。凯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好看。”林风站在她旁边。“你喜欢?”她点头,转头看着他。“林风。”
“嗯。”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在泡泡里,每天视频,每天想见面。现在终于见到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不是在做梦。”
林风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指尖冰凉。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嘴角慢慢扬起。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慢,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的眼睛。“林风,今晚,不要想篮球,不要想比赛,不要想任何人。只想我。”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他低头吻她,这一次更深,更久。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拉扯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的金色长发上,像铺了一层银粉。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她躺在白色床单上,头发散开,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像两颗星星。
他解开她裙子的扣子。她闭上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从床头移到床尾,从她脸上移到他的背上。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窗外的虫鸣。
她在他耳边说话,声音低哑,内容只有他能听见。他回应她,动作很慢,很轻。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她的手在他背上划过,留下一串滚烫的痕迹。
凌晨两点,两个人躺在床上。凯特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林风。”她轻声说。“嗯。”“你会一直记得今晚吗?”林风低头看着她。“会。”她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我也是。”
窗外,比弗利山庄的夜很安静。月光渐渐暗下去,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凯特睡着了,呼吸平稳。林风看着天花板,手放在她背上。明天,她会在。后天,她也会在。以后的事,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