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号在加勒比海上航行了三天,第四天清晨,终于抵达了圣巴泰勒米岛。
这座小岛是加勒比海最著名的富人度假地,法国海外领地,低调而奢华。码头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游艇,从几十英尺到上百英尺不等,但风之号停靠的时候,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六十米的白色船身在阳光下太显眼了。
林风站在顶层甲板上,看着远处的岛屿。圣巴泰勒米和拿骚不一样,没有喧闹的街头小贩,没有成群的游客,只有安静的港湾、彩色的小房子和山坡上掩映在棕榈树中的别墅。空气里飘着一种混合了海水和鸡蛋花的香味。
“好漂亮。”亚历珊德拉走到他身边,蓝眼睛望着岛上的建筑,“像电影里的地方。”斯嘉丽从船舱里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连衣裙,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听说这里的购物不错。”詹娜穿着一条碎花短裙,戴着草帽,手里拿着手机。“我查了,这里有爱马仕、LV、香奈儿。还有一家米其林餐厅。”泰勒背着吉他,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我只要一杯好咖啡。”西德妮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头上戴着一顶草帽,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哥哥!我们下船吧!我想吃可丽饼!”
六个人下了船,沿着码头走进小镇。
圣巴泰勒米的街道窄而整洁,两旁是白色的房子,蓝色的百叶窗,红色的三角梅从阳台上垂下来。商店的橱窗里摆着奢侈品,但门口没有排队的游客。一切都安静而优雅。
詹娜拉着斯嘉丽冲进爱马仕。“帮我看看这个包好不好看!”斯嘉丽翻了翻包,摇头。“太大。”詹娜又拿起另一个。“这个呢?”“太小。”詹娜翻了个白眼。“你懂不懂时尚?”斯嘉丽笑了。“我不懂。但我知道你家里已经有两个橙色Birkin了。”詹娜噘嘴。“那不一样。这个是绿色的。”
林风站在店门口,没进去。亚历珊德拉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翻开。“你不进去?”林风问。亚历珊德拉摇头。“你的蓝眼睛女孩不喜欢购物。”泰勒和西德妮在隔壁的咖啡店买可丽饼。西德妮举着一个巧克力香蕉可丽饼跑过来。“哥哥你尝尝!超好吃!”林风咬了一口。甜,很甜。“好吃。”西德妮笑了,脸上沾了一点巧克力。
中午,六个人去了码头旁的海鲜餐厅。露台正对着港湾,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服务员是一个法国小伙子,用带着口音的英语介绍菜单。詹娜点了龙虾,斯嘉丽点了海鲈鱼,亚历珊德拉点了蔬菜沙拉,泰勒点了海鲜意面,西德妮点了炸鱼薯条,林风点了烤章鱼。
等菜的时候,詹娜翻着手机里的照片。“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这张……”她停了一下,“这张林风笑了。”她把手机转过来给大家看。照片里,林风站在沙滩上,嘴角微微上扬,阳光照在他脸上。斯嘉丽看了一眼。“他笑的时候像个小孩。”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你的蓝眼睛男孩笑起来好看。”泰勒说:“应该多笑。”西德妮说:“哥哥以后天天笑。”
林风看着她们,嘴角又扬了一下。
下午,六个人在岛上闲逛。泰勒找到了一家唱片店,买了几张黑胶。亚历珊德拉在一家旧书店里淘到了一本第一版的《老人与海》。西德妮买了一顶新的草帽,上面系着一条蓝色丝带。斯嘉丽什么都没买。詹娜买了三个包,让人直接送到船上。
林风走在最后面,看着她们五个的背影。斯嘉丽的白色裙子在风中飘,詹娜的碎花裙很亮眼,亚历珊德拉的蓝色连衣裙和她的眼睛一个颜色,泰勒背着吉他像个流浪歌手,西德妮戴着新草帽蹦蹦跳跳。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可以过一辈子。
傍晚,夕阳西沉。六个人回到风之号。西德妮钻进厨房。“我要烤蛋糕!你们等着!”斯嘉丽和詹娜在顶层甲板上布置派对——彩灯、蜡烛、水果盘、香槟桶。泰勒坐在角落调试吉他,亚历珊德拉站在栏杆边看着日落。
林风靠在吧台边,看着她们忙活。西德妮从厨房探出头。“哥哥!烤箱怎么预热?”林风走进去帮她。烤箱很高级,全是法文。西德妮看着面板,一脸茫然。林风按了几个按钮,烤箱亮了。“好了。”西德妮崇拜地看着他。“哥哥什么都会。”林风摇头。“不会烤蛋糕。你自己来。”
西德妮把面糊倒进模具,放进烤箱,设好时间。“等四十分钟!”她拍拍手上的面粉,满意地笑了。
晚上八点,顶层甲板被彩灯和蜡烛照亮。海风轻轻吹着,彩灯微微晃动。斯嘉丽开了香槟,詹娜摆好水果盘,泰勒调好吉他。西德妮端着蛋糕走出来——圆形,上面撒了糖粉,用草莓摆了一个心形。
“这是我第一次烤成功的蛋糕!”她把蛋糕放在桌上,期待地看着大家。林风切了一块,尝了一口。松软,甜而不腻。“好吃。”西德妮眼眶红了。“真的?”詹娜也尝了一口。“好吃!比上次那个好一百倍!”斯嘉丽点头。“进步很大。”亚历珊德拉吃了一小口,蓝眼睛弯成月牙。“你的蓝眼睛女孩觉得很好吃。”泰勒吃了一块,竖起大拇指。西德妮哭了,笑着哭的。
九个人——不,六个人。风之号上只有她们。音乐响起来,泰勒弹了一首慢歌,没有歌词,只是旋律。斯嘉丽站起来,走到林风面前。“跳舞?”林风放下酒杯,站起来,把手放在她腰上。两个人慢慢晃着,斯嘉丽靠在他肩膀上。“今天开心吗?”她问。林风点头。“开心。”
一曲结束,詹娜走过来。“该我了。”她把手搭在他肩上,两个人跳起来。她跳得比斯嘉丽更慢,身体贴得更近。“林风,以后每年都出海好不好?”林风点头。“好。”
亚历珊德拉第三个。她走过来,蓝眼睛看着他,没说话。林风伸手揽住她的腰,她靠在他胸口。两个人在甲板上慢慢转圈,海浪声和吉他声混在一起。“你的蓝眼睛女孩今天看到了一本好书,吃到了好吃的蛋糕,和你跳了舞。”她轻声说,“今天是完美的一天。”林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泰勒第四个。她放下吉他,走过来。“我不会跳舞。”林风说。“我也不会。”两个人在甲板上笨拙地移动,泰勒踩了他一脚,笑了。“对不起。”林风没说话,继续带着她晃。西德妮最后一个。她站在林风面前,有点紧张。“哥哥,我跳得不好。”林风握住她的手。“没关系。”两个人慢慢跳着,西德妮把脸埋在他胸口。“哥哥,谢谢你带我来。”林风拍了拍她的背。
五支舞,五个人。林风站在甲板中央,被她们围着。海风吹过来,彩灯在头顶闪烁。西德妮的蛋糕还剩一半,香槟还有一瓶。泰勒又弹起了吉他,这次唱了一首歌,有歌词的。歌词只有几句:“海上的风,吹不走你的名字。海上的浪,冲不走你的脚印。你在,你一直在。”
林风看着海面,月光在海面上铺了一条银白色的路。他举起酒杯,对着天空。科比,这杯敬你。还有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