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迪Chiron从迈阿密运回洛杉矶的第三天，林风一个人开车去了比弗利山庄的超跑店。
不是布加迪专卖店，是一家专门代理帕加尼、科尼赛克等顶级超跑的经销商。林风之前在这里看过车，销售经理叫维克多，意大利人，留着一撮精心修剪的胡子，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他认识林风，看见他进门，立刻迎了上来。
“林先生！恭喜三连冠！”维克多热情地伸出手。“您今天想看什么？”
林风扫了一眼展厅。“帕加尼。Huayra BC。”
维克多的眼睛亮了一下。“您运气好。昨天刚到了一台，限量版，全美只有三台。”他带着林风走到展厅最深处，掀开黑色的车衣。
帕加尼Huayra BC，哑光碳纤维车身，鸥翼门，四出排气管，内饰是深棕色皮革和铝合金。它不像一辆车，更像一件艺术品。林风绕着车走了一圈，摸了摸引擎盖上的碳纤维纹路。
“多少钱？”
“三百五十万美金。”维克多说，“不过——”
“不过什么？”
维克多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林先生，有件事我得跟您说。昨天太阳队的德文·布克也来看了这辆车，他很有兴趣。他出的价是三百万，但要求我们留一周。如果您想要，可能需要加价。”
林风的手停在引擎盖上。布克。又是布克。
“他也在询价？”
“是的。而且他暗示，如果有人竞价，他愿意出到三百六十万。”维克多的表情有点尴尬，“林先生，您知道的，我们是做生意，谁出价高谁得。”
林风沉默了几秒。他看着那辆帕加尼，脑子里想的却不是车。布克在迈阿密车展上说的话，还在耳边。“车不是球，不是冠军多就能开好的。”还有他看詹娜的眼神，那种不甘，那种“你选错人了”的暗示。林风不喜欢争。但有些东西，他不想让。
“三百六十万。”林风说。
维克多愣了一下。“林先生，您是说……”
“三百六十万。我要了。全款。”
维克多咽了口唾沫。“林先生，布克先生那边……”
林风看着他。“你告诉他，车和女人，他都赢不了。”
维克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做超跑销售十几年，见过各种有钱人，但没见过这种——不是为了车，是为了女人。他点了点头，转身去办手续。
林风站在帕加尼旁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买了。帕加尼Huayra BC。三百六十万。”
群聊炸了。斯嘉丽：“你不是刚买了布加迪？”詹娜：“又买？”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女孩不懂车，但三百六十万是不是太贵了？”泰勒：“你车库快停不下了。”西德妮：“哥哥好有钱！”凯特：“帕加尼Huayra BC？三百六十万？你疯了？”帕里斯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你买车比我买包还勤。”蕾哈娜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林风，你是不是和布克杠上了？”
林风没有回复。他收起手机，刷卡，签字，拿钥匙。
回到比弗利山庄，林风把车钥匙放在客厅茶几上。詹娜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头发散着。她看见钥匙，愣了一下。“又买了？”
林风点头。“帕加尼。三百六十万。”
詹娜坐下来，拿起钥匙看了看。“你一个人去的？”
“嗯。”
“维克多说布克也在看这辆车？”詹娜看着他。
林风没说话。詹娜放下钥匙，靠进沙发里。“林风，你是不是因为布克才买的？”
林风想了想。“不全是。”
“那是什么？”
“是我喜欢那辆车。”他顿了顿，“也是我不想让他觉得，他能从我这抢走什么。”
詹娜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靠过来，把头枕在他肩膀上。“林风，你知道吗，布克和我分手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他说，‘你迟早会后悔的’。”
林风低头看着她。“你后悔吗？”
詹娜抬起头，蓝绿色的眼睛看着他。“不后悔。从来没有。”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为我花了一千多万。布加迪，帕加尼，还有那个一千五百万的车库。你不需要这样证明什么。”
林风握住她的手。“不是证明。是我想让你知道，你选的人，不会输。”
詹娜的眼眶红了。她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不是蜻蜓点水，是那种很慢、很深的吻。她的手从他脸上滑到胸口，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詹娜。”林风的声音有点哑。
“嘘。”她把手指放在他嘴唇上。“今天，别说话。”
她站起来，牵着他的手，往楼上走。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二楼主卧的门开着，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
她关上门，转过身，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她的T恤领口很大，露出锁骨和肩膀。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泛着蜜色的光。
她把他推到床边，两个人倒在白色床单上。她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把金色的扇子。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柔软。
“林风，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不会表达的人。你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浪漫，不会哄人。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觉得，我被你放在心里。”
林风伸手把她拉下来，吻她。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樱桃味——她刚吃了水果。她的手在他背上划过，指甲轻轻陷进皮肤。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的T恤卷起来，露出一截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鸟叫声。
她在他耳边说话，声音低哑，内容只有他能听见。他回应她，动作很慢，很轻。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拉扯着。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床头移到床尾。两个人在白色床单上纠缠，像两棵缠绕在一起的藤蔓。
黄昏时分，林风睁开眼睛。詹娜蜷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平稳。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轻轻移开她搭在他胸口的手臂，坐起来，靠在床头。
手机亮了。维克多的消息：“林先生，已经转告布克先生了。他没有回复。”林风回复了一个“好”。
詹娜动了动，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腿边。“几点了？”她的声音闷闷的。
“快六点了。”
她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还带着睡意。“我饿了。”
林风笑了。“想吃什么？”
“你做的。”
林风穿上衣服，走进厨房。詹娜跟在他身后，穿着他的白T恤，袖子长出一截。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煎牛排。
“林风。”
“嗯。”
“你让维克多转告布克什么了？”
林风翻了一下牛排。“车和女人，他都赢不了。”
詹娜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动，有一种说不清的安心。她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
“你说得对。他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