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帕的阳光还没从记忆里褪去，洛杉矶的棕榈树已经在舷窗外出现了。
湾流G650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林风透过舷窗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詹娜坐在他旁边，戴着墨镜，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从坦帕上飞机到现在，话很少。不是生气，是在想事情。林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没有问。
车停在比弗利山庄家门口。林风下车，詹娜跟在后面。门开了，斯嘉丽站在门口，穿着居家服，头发扎成马尾，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看了林风一眼，又看了詹娜一眼，什么都没问，侧身让开。“进来吧。”
客厅里，亚历珊德拉从藏书室走出来，蓝眼睛看着林风。泰勒坐在钢琴前，手指搭在琴键上，没有按下去。西德妮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沾着面粉。凯特在纽约，不在。帕里斯和蕾哈娜不在。六个人变成了五个人——林风、斯嘉丽、詹娜、亚历珊德拉、泰勒、西德妮。
五个人坐在客厅里，沉默了几秒。
斯嘉丽先开口。“夏奇拉的事，我们知道了。”她看着林风，“新闻写了。‘林风与夏奇拉深夜密会，詹娜独自回酒店’。你俩倒是上了头条。”林风没说话。詹娜开口了。“不是密会。是谈投资。”她顿了顿，“但后来……不只是谈投资。”
客厅安静了一秒。泰勒挑了挑眉。西德妮茫然地看着大家。亚历珊德拉的蓝眼睛没有离开林风的脸。斯嘉丽放下咖啡杯，看着詹娜。“你不生气？”詹娜沉默了一下。“生气。但……”她看了一眼林风，“他至少诚实。他告诉了我。不是等我看新闻才知道。”
斯嘉丽点了点头，没说话。
泰勒靠在钢琴上，笑了。“诚实？他每次都诚实。诚实完了，下次还犯。”她看着林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坦诚？”林风没说话。泰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在他头顶拍了一下。“算了。你就是这样的人。我们又不是不知道。”
西德妮小声说：“哥哥，你到底做了什么？”詹娜看着她。“西德妮，你不用知道。”西德妮噘嘴。“我也想懂。”泰勒笑了。“你以后会懂的。”
亚历珊德拉一直没有说话。她坐在林风旁边，蓝眼睛看着他。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用力。林风看着她。“你的蓝眼睛女孩……”她顿了顿，“你的蓝眼睛女孩不问你做了什么。你的蓝眼睛女孩只问你，你还好吗？”
林风握紧她的手。“还好。”
斯嘉丽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大家。“林风，你知道问题在哪吗？”林风看着她。“问题不在你和夏奇拉。问题在你每次做了这种事，我们都得坐在一起，聊这件事。”她转过身，“你累不累？”
林风沉默了很久。“累。”
斯嘉丽看着他。“那你改不改？”
林风看着她。“改不了。”
斯嘉丽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我知道。所以我不问了。”
詹娜站起来。“我替他说话。不是因为我大度，是因为我选了他。”她看着斯嘉丽，“你也是。你们都是。选了他，就得接受。”斯嘉丽点头。“我知道。”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你的蓝眼睛女孩知道。”泰勒说：“我知道。”西德妮小声说：“我也知道……虽然不太懂。”
詹娜走到林风面前，低头看着他。“林风，下次再有这种事，你不用告诉我。”林风愣了一下。“为什么？”“因为我不想每次都要消化一遍。你做了，我知道了，我难受，然后原谅你。这个流程，我不想再走了。”她顿了顿，“你做了就做了。别让我知道。”
斯嘉丽走过来，站在詹娜旁边。“她说得对。你做了就做了。别让我们知道。”林风看着她们两个，点了点头。
亚历珊德拉站起来，走到林风面前，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女孩不需要你改。你的蓝眼睛女孩只需要你记得，家里有人等你。”泰勒笑了。“你们今天怎么都这么肉麻？”西德妮举手。“我也会说肉麻的话！哥哥，我等你回来吃蛋糕！”
林风看着她们，笑了。“好。”
晚上，五个人围在餐桌旁吃火锅。詹娜做的鸳鸯锅，斯嘉丽调了蘸料，亚历珊德拉摆了碗筷，泰勒开了一瓶红酒，西德妮端着她烤的蛋糕——这次没糊。凯特从纽约打来视频电话，帕里斯和蕾哈娜也在群里发消息。林风看着她们，心里想着——詹娜说的对，他改不了。她们也知道他改不了。但她们还在。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