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阿尔芭的消息在群里讨论了两天，最终林风决定投资。不是因为他觉得母婴用品能赚大钱，是因为斯嘉丽说的——“罗斯小时候用的就是Ho的尿布”。他信斯嘉丽。
理查德查了一周的财报，结论是：“公司基本面没问题，股价在低位，亚洲市场是增长点。两千万，值。”林风给杰西卡发消息：“我投。下周来纽约签约。”杰西卡秒回：“好。我等你。”
出发前一天晚上，詹娜坐在沙发上看着林风收拾行李。“你又去纽约？”林风把西装叠好放进行李箱。“签约。杰西卡的公司。”詹娜没说话。斯嘉丽从楼上下来，端着一杯热茶。“签完就回来？”林风点头。“当天往返。”斯嘉丽看着他。“赶不回来就住一晚。别太赶。”林风没说话。亚历珊德拉从藏书室走出来，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男孩早点回来。”泰勒从录音室探出头。“回来给我带纽约的bagel。”西德妮举手。“我也要！”凯特在屏幕里喊。“我也要。寄过来。”
林风笑了。“好。”
第二天，湾流G650飞往纽约。林风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云层。他在想杰西卡。不是想她的身材或长相，是想到她晚宴上说“你是第一个”时的眼神。你是第一个，她说了两遍。
飞机降落在纽约，林风直接去了杰西卡的办公室。Ho y的总部在曼哈顿下城，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前台认出林风，激动得说不出话。杰西卡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放下来，笑得像电影里的样子。“你来了。”
两个人握手，然后坐下。杰西卡的律师拿出合同，林风的律师也看过了。条款清晰，两千万美金，百分之二的股份，无投票权，但有董事会观察员席位。林风签字，杰西卡签字。交换文件，再签。握手。“合作愉快。”杰西卡说。林风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
杰西卡看了看手表。“下午没事吧？”林风想了想。“晚上回洛杉矶。”杰西卡挑眉。“这么急？纽约住一晚不行？”林风看着她。“行。”
下午，杰西卡带林风参观了公司。仓库、研发中心、包装设计部门。她介绍每一个环节，从原材料到成品，从设计到营销。林风听得很认真，偶尔提问。杰西卡看着他。“你还真懂生意？”林风说：“不懂。但在学。”
杰西卡笑了。“你学得很快。”
晚上，杰西卡请林风去她的公寓吃饭。不是酒店，是家。杰西卡在曼哈顿下城的公寓不大，但很温馨。客厅里摆着家庭照片，厨房里飘着香味。她围着围裙，在灶台前煎鱼。林风坐在吧台边，看着她。“你做饭？”杰西卡点头。“会一点。离婚后学的。”
林风没接话。杰西卡把鱼翻了个面，转头看着他。“你呢？你做饭吗？”林风说：“会。煎蛋。煮面。简单。”杰西卡笑了。“你还会煮面？詹姆斯会吗？”林风想了想。“他只会烤牛排。”
两个人笑了一下。
晚餐是煎鲑鱼、烤蔬菜、藜麦沙拉。杰西卡开了一瓶白葡萄酒。林风喝水。杰西卡看他。“你不喝酒？”林风摇头。“明天训练。”杰西卡愣了一下。“明天你回洛杉矶，还训练？”林风点头。“每天练。不练不舒服。”
杰西卡放下酒杯，看着他。“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电视上。你新秀赛季，打勇士，最后时刻绝杀。你举着拳头，对着镜头喊‘Kobe’。那时候我想，这人真厉害。”林风低头看着盘子。“他是我导师。”“我知道。科比是你的导师。我也是科比的粉丝。他退役的时候我哭了。”林风抬起头。“你也哭？”杰西卡点头。“哭得很惨。我女儿问我‘妈妈你为什么哭’，我说‘一个打球的叔叔不打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杰西卡站起来，走到窗前。曼哈顿的夜景在脚下铺开，像一张金色的网。林风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林风。”杰西卡轻声说。“嗯。”“你知道吗，离婚后，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忙公司，忙拍戏，忙到没时间想别的。”她转头看着他。“但你来了。你坐在我对面，说你投两千万。你说你在学做生意。你说你每天训练。”
林风看着她。她的眼睛是棕色的，很深，像两汪泉水。
“杰西卡。”他说。“嗯。”“你今天开心吗？”
杰西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开心。”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嘴唇很软，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林风没动。杰西卡看着他的眼睛。“你不躲？”林风看着她。“不想躲。”
杰西卡拉着他，坐到沙发上。两个人靠在一起，窗外的灯光照进来。杰西卡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林风，你和斯嘉丽在一起多久了？”林风想了想。“四年。”“四年。”杰西卡重复了一遍。“她好相处吗？”林风点头。“她很好。”杰西卡笑了。“那你为什么还来纽约？”林风没回答。杰西卡抬起头看着他。“你不用回答。”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知道你为什么来。”
她吻他。这一次不是脸颊，是嘴唇。林风没有推开。杰西卡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凌晨，两个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银线。杰西卡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林风。”“嗯。”“谢谢你。不是谢你投资。是谢你来纽约。”林风低头看着她。“谢什么？”杰西卡把脸埋在他胸口。“谢你陪我。”林风没说话。
清晨，林风醒来。杰西卡还在睡，蜷在被子里，头发散在枕头上。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手机亮了。杰西卡的消息：“你走了？不叫醒我？”林风回复：“你睡得很香。不忍心叫。”杰西卡发了一个笑脸。“下次来纽约，还住我家。”林风回复：“好。”
飞机上，林风靠窗坐着，看着云层。他在想怎么跟斯嘉丽说。说？不说？说了她会难过。不说，她会更难过。
飞机降落洛杉矶国际机场。林风走出通道，斯嘉丽站在出口，穿着他的白T恤，头发扎成马尾。她看见林风，笑了。“回来了。”林风走过去，抱住她。“嗯。”斯嘉丽在他肩膀上闻了闻。“你身上有香水味。不是我的，不是詹娜的，不是亚历珊德拉的，不是泰勒的，不是西德妮的，不是凯特的。”林风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杰西卡的。”
斯嘉丽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倒是诚实。”她转身，往停车场走。林风跟在她后面。“你不问？”斯嘉丽拉开车门，坐进去。林风坐进副驾驶。斯嘉丽发动引擎，车驶出停车场。
“我问了你就会改吗？”斯嘉丽说。林风没说话。斯嘉丽看着前方的路。“你每次都说好。每次都不改。”林风看着她。“对不起。”斯嘉丽摇头。“不用说对不起。你就是这样的人。我选了你，就得接受。”
车停在比弗利山庄门口。斯嘉丽熄火，转头看着他。“林风。”林风看着她。“嗯。”“下次，提前告诉我。别让我猜。”林风点头。“好。”
两个人走进家门。詹娜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签约了？”林风点头。“签了。”詹娜看着他的脸，又看着斯嘉丽的脸。“你们吵架了？”斯嘉丽摇头。“没有。吃饭。”
晚上，林风躺在床上。斯嘉丽蜷在他身边，手放在他胸口。“林风。”“嗯。”“杰西卡……她好吗？”林风低头看着她。“她离婚了。一个人带孩子。”斯嘉丽没说话。
窗外，比弗利山庄的夜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