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决赛前五场，湖人3比2领先。赢下第六场，总冠军；输掉，抢七。但所有人都知道，没有抢七了——这是詹姆斯的最后一场比赛，无论输赢，他都不会再打。
密尔沃基，费哲论坛球馆。雄鹿主场，球迷穿着白色T恤，全场白茫茫一片，像一片雪原。字母哥赛前说：“这是詹姆斯的最后一战，我会全力送别他。”林风听到这句话，在更衣室里笑了一下。“他送不走。”詹姆斯系鞋带的手停了一下。“你确定？”林风看着他。“我确定。”
跳球，比赛开始。
林风从第一回合就没有自己进攻。他运球过半场，在弧顶停下来，招手叫掩护。特纳提上，挡住霍勒迪，詹姆斯从弱侧空切。林风不看人传球，球从字母哥腋下穿过，精准地落在詹姆斯手里。詹姆斯接球，起跳，扣篮。2比0。全场安静，只有湖人替补席的欢呼。
这不是林风第一次这样做了。整个赛季，他都在刻意给詹姆斯传球——常规赛，季后赛，总决赛。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詹姆斯的最后一场比赛。林风不想让他只是“打完”，想让他“打完还能笑着离开”。
第一节，林风送出6次助攻，其中4次给了詹姆斯。詹姆斯单节12分，3篮板，2助攻。湖人领先5分。
第二节，雄鹿开始包夹詹姆斯。霍勒迪和米德尔顿一起扑上来，不让詹姆斯接球。林风没有硬传，而是自己突破了两个回合——一次上篮，一次造犯规，两罚全中。雄鹿的包夹松了，林风继续找詹姆斯。半场结束，林风11次助攻，其中7次给了詹姆斯。詹姆斯半场22分、7篮板、5助攻。湖人领先8分。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詹姆斯坐在柜子前，大口喘气。他的体能已经到极限了——39岁，打了20年，这是最后一战。“你还好吗？”林风问他。詹姆斯擦了擦汗。“还好。还能打。”林风看着他。“第四节，我还会传给你。”詹姆斯笑了。“你传我就投。”
第三节，字母哥接管了比赛。他不要掩护，不要战术，拿球就冲。面对特纳扣篮，面对林风2+1，面对包夹分球助攻。单节16分，雄鹿反超2分。林风没有慌。他叫了一个暂停。“勒布朗，你防字母哥。”詹姆斯看着他。“你确定？”林风点头。“你防他，我协防。”詹姆斯站起来。“好。”
第四节，最后八分钟。雄鹿领先4分。
詹姆斯防字母哥——不是硬扛，是顶防。字母哥背身往里拱，詹姆斯不退，用胸口顶住他的腰。字母哥转身，詹姆斯伸手掏球。字母哥失误，林风抢到球，快下。他没有自己上，而是减速，等着詹姆斯从后面跟上来。然后，他把球抛向篮板。詹姆斯跟进，空中接力扣篮。分差2分。全场安静了——雄鹿球迷不敢相信，詹姆斯还能这样扣。
下一个回合，字母哥突破，林风协防，造成进攻犯规。球权转换，林风持球，面对霍勒迪。他用眼神示意詹姆斯从底线空切，然后把球从霍勒迪头顶传过去。詹姆斯接球，上篮，球进。扳平。
最后两分钟，双方交替领先。最后45秒，湖人落后1分。林风持球，面对霍勒迪的防守。全场安静。他没有突破，没有投篮，只是运着球，等着詹姆斯从弱侧绕出来。时间在走——10秒，8秒，6秒。詹姆斯绕掩护，接球，起跳。字母哥扑上来，手封到了脸上。詹姆斯后仰到极限，手腕一抖。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篮筐后沿，弹起来，落下——进了。反超1分。詹姆斯落地，差点摔倒。林风冲过去，扶住他。“你进了！”詹姆斯喘着气。“你传的。”
最后18秒，雄鹿最后一攻。字母哥持球，面对詹姆斯的防守。时间在走，字母哥启动，往右突破，詹姆斯跟上。字母哥急停，转身，起跳——詹姆斯扑上去，指尖碰到了球。球没进。特纳抢到篮板，紧紧抱住。
终场哨响。
湖人赢了。总冠军。七连冠。不，是六连冠。第六冠。林风的第六冠，詹姆斯的第五冠。
詹姆斯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在抖，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释放的哭。林风走过去，蹲下来，抱住他。两个人的头靠在一起，詹姆斯的眼泪蹭在林风的球衣上。林风的眼眶也红了，但没有泪。
全场雄鹿球迷沉默着，有人鼓掌，有人流泪。不是为胜利，是为伟大。
詹姆斯站起来，全场高呼“MVP”。他举起右手，比出一个“24”的手势，又比出一个“23”的手势。科比，我，我们。他看着穹顶——那里没有湖人的冠军旗帜，但密尔沃基的穹顶上，有他的影子。
林风站在他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记分牌上的数字在闪烁——118比115。詹姆斯的最后一战，40分、12篮板、11助攻——40+三双。林风18分、8篮板、15助攻——15次助攻，其中10次给了詹姆斯。
亚当·肖华走上场，手里拿着总冠军奖杯。“2023-2024赛季，NBA总冠军——洛杉矶湖人！”紫金色的彩屑从穹顶飘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林风接过奖杯，举过头顶，然后递给詹姆斯。“你举。”詹姆斯接过，举起来。全场欢呼。
总决赛MVP。全票。林风的第六个FMVP，詹姆斯的第五个冠军。但FMVP奖杯，林风没有接过，而是推给詹姆斯。“你拿着。”詹姆斯摇头。“是你的。”林风看着他。“是你的。这一冠，是你的。”詹姆斯没再推辞，接过奖杯，抱在怀里。他的眼眶又红了。
赛后发布会，记者们围着他俩。记者问林风：“你全场15次助攻，10次给詹姆斯。你是故意让他拿到40+三双的吗？”林风看着那个记者。“他本来就拿得到。”记者又问詹姆斯：“退役了，有什么想对林风说的？”詹姆斯转头看着林风。“谢谢你。不是谢你传球，是谢你陪我走完。”
林风没说话。詹姆斯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火炬给你了。别灭火。”林风点头。“不会灭。”
回到更衣室，香槟喷得到处都是。戈登拿着瓶子追安东尼，特纳在角落跳舞，沃顿站在门口笑着。林风坐在柜子前，詹姆斯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你还欠我一个助攻。”林风看着他。“什么助攻？”詹姆斯笑了。“你说过，总决赛最后一球传给我。今天传了。”林风点头。“传了。你投进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詹姆斯站起来。“走了。”林风看着他。“去哪？”詹姆斯笑了。“回家。老婆孩子等我。”林风点头。詹姆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林。”林风看着他。“嗯。”“明年，六连冠？”林风点头。“六连冠。”詹姆斯笑了，拉开门，走了出去。
林风坐在柜子前，打开手机。斯嘉丽的消息：“你最后那个助攻，我看哭了。”詹娜：“你在场上哭了，我在家也哭了。”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男孩好厉害。”泰勒：“写了一首新歌，叫《最后一传》。”西德妮：“哥哥，詹姆斯叔叔走了吗？”凯特：“我在纽约看的直播。哭了。”帕里斯：“你传得不错。”蕾哈娜：“恭喜。”安妮：“你哭了。”杰西卡：“你哭了，我也哭了。”
林风回复每一条。然后他站起来，走进淋浴间。水很热，冲在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詹姆斯走了，但他的8号助攻还在。六连冠，明年，第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