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迪逊·比尔的全球巡演首站定在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不是湖人的比赛，是演唱会。林风对这座球馆太熟悉了，地板上的每一道纹路他都能闭着眼画出来。但今晚，他不是来打球的，是来看麦迪逊的。
下午五点，林风从训练馆出来。全明星周末结束了，常规赛冲刺阶段开始了，但今晚他答应了麦迪逊——首站，一定到场。他回家换了身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斯嘉丽靠在沙发上，翻着杂志。“今晚麦迪逊演唱会？”林风系着袖扣。“嗯。”詹娜从厨房探出头。“你又去当投资人？”林风看着她。“去支持。”泰勒从录音室出来，靠在门框上。“她唱歌挺好的。我听过。”西德妮从楼上跑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哥哥！帮我要签名！”亚历珊德拉从藏书室走出来，蓝眼睛看着林风。“你的蓝眼睛男孩早点回来。”
林风接过西德妮的本子，放进口袋。他走到斯嘉丽面前，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等我回来。”斯嘉丽笑了。“去吧。别搞出新闻。”詹娜翻了个白眼。“你每次说别搞出新闻，他都能搞出来。”斯嘉丽耸肩。“习惯了。”
斯台普斯中心今晚换了模样。球场中央搭了舞台，灯光、音响、巨大的屏幕，把整个球馆变成了一个梦幻的剧场。林风的座位在VIP区，第一排，正对着舞台。旁边坐着几个好莱坞明星和音乐圈大佬，看见林风，有人过来打招呼，有人只是点头。他坐下，给麦迪逊发了一条消息：“到了。”麦迪逊秒回：“我在后台。紧张死了。”林风回复：“你在台上就不紧张了。”麦迪逊发了一个笑脸。
演唱会开始。灯光暗下来，全场尖叫。麦迪逊从舞台中央升起，穿着一件银色的亮片裙，金色长发披在肩上。她唱了第一首歌，就是那首在社交媒体上爆火的单曲。声音清澈，带着一点沙哑，全场跟着合唱。林风坐在台下，看着她。她在舞台上和在生活中判若两人——在台上，她自信、张扬、光芒四射；在生活中，她安静、敏感、有点脆弱。但那双眼睛是一样的，亮亮的，像装着星星。
演唱会持续了两个小时。麦迪逊唱了十几首歌，换了五次服装。最后她唱了一首新歌，没发表过的。她说：“这首歌，写给一个相信我的人。他不是做音乐的，但他愿意投资我的梦想。”她没有提名字，但目光看向VIP席，看向林风。全场掌声，有人回头看林风，他坐在那里，没有表情。但他的手握成了拳。
演唱会结束，林风去了后台。麦迪逊还穿着演出服，坐在化妆镜前，卸妆师正在帮她擦脸上的闪粉。她从镜子里看见林风，笑了。“你来了。怎么样？”林风靠在门框上。“好听。”麦迪逊看着他。“就‘好听’？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林风想了想。“很好听。”麦迪逊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带着笑。
工作人员陆续离开，后台只剩下两个人。麦迪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林风，谢谢你今晚来。”林风点头。“答应你的。”她从桌上拿起手机，打开相机，举起手机拍了张两个人的自拍——她靠在他肩头，他面无表情。她看了一眼照片。“你能不能笑一下？”林风嘴角动了一下。麦迪逊盯着照片看了一秒。“算了，你不笑也挺好看的。”
她编辑了一下照片，配文：“感谢我的投资人@林风。今晚首站，圆满。”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点赞破十万。评论区炸了——“林风怎么又投资了？”“麦迪逊和林风？？？”有人发了一串问号，有人发了一堆感叹号，有人问“他们在一起了吗？”
林风的手机也开始震了。群消息——比弗利山庄。
泰勒发了一张截图，是麦迪逊的ins。“你又上热搜了。”詹娜：“你又多了一个妹妹。”斯嘉丽：“她唱得不错。”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男孩的朋友真多。”西德妮：“哥哥！我的签名呢！”凯特：“纽约场什么时候？我也想看。”帕里斯：“你又投资演唱会？”蕾哈娜：“她唱得还行。”安妮：“你的投资版图越来越大了。”杰西卡：“音乐产业，不错的赛道。”
林风一一回复。“好听。不是妹妹。是朋友。签名在车上。纽约场下个月。不是投资演唱会，是投资她。还行。谢谢。是的。”
他放下手机，麦迪逊正在卸妆，从镜子里看着他。“你家里人在问你？”林风点头。“她们看到ins了。”麦迪逊转过身，手里拿着卸妆棉。“她们不生气？”林风看着她。“生什么气？”麦迪逊歪着头。“你和我在后台，孤男寡女。”林风靠在化妆台上。“她们知道我不会乱来。”麦迪逊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真的和别的NBA球员不一样。”林风问：“哪里不一样？”“别的NBA球员，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和女明星在一起。你倒好，把ins当工作软件用。”
林风没说话。麦迪逊站起来，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投资人。”林风从口袋里掏出西德妮的本子。“帮我签个名。我妹妹要的。”麦迪逊接过去，签了名，还画了一个笑脸。“你妹妹？斯嘉丽的女儿？”林风点头。“叫我爸爸。”麦迪逊笑了。“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对谁都好，但看起来对谁都不在乎。”
林风接过本子，放回口袋。“走了。明天训练。”麦迪逊送他到门口。“林风。”他回头。“巡演第二站，旧金山。你来吗？”林风想了想。“看赛程。尽量。”
他转身走了。麦迪逊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低头看着手机里那张自拍——他面无表情，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保存了照片，然后在评论区加了一条：“他只是我的投资人。别乱猜。”
但那条评论很快被淹没了。点赞最多的一条评论是：“林风不笑的样子好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