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季打了一个月，湖人的战绩像坐过山车。
揭幕战赢了，第二场输了。三连胜，然后两连败。十一月份打完，湖人八胜五负，排名西区第五。排在前面的分别是独行侠、掘金、灰熊、国王。全是年轻球队，核心都不超过二十六岁。
ESPN的专家开始在节目里复盘湖人的问题。有人说是防守下降了，有人说是替补太弱，有人说林风和杜兰特的兼容性被高估了。更多人把矛头指向林风——他的数据从去年的场均三十二分掉到了二十八分，虽然还是三双，但“统治力下降”这个词被反复提及。TNT的解说员在直播里说：“林风已经三十三岁了，他不是十年前那个飞天遁地的少年了。他是靠节奏和技巧打球，但节奏会被打破，技巧会被研究。他不再是联盟第一人了。”
林风没有回应这些声音。他每天训练、比赛、回家，然后继续训练。只是赛后的更衣室里，他的话越来越少了。
杜兰特注意到了。十二月初，湖人客场挑战独行侠，输了十五分。东契奇拿了四十一分三双，林风只有二十四分。赛后更衣室里，杜兰特走到林风旁边坐下。“你怎么了？”林风擦着汗。“没怎么。”“你每场少出手五次，传球多了，得分少了。你在省体力？”林风看着他。“不是省。是队友需要球权。”杜兰特摇头。“队友需要你得分。你不得分，我们赢不了。”
林风没说话。杜兰特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天发条推特。”
第二天，杜兰特发了一条推特：“等季后赛你们就知道了。”没有艾特任何人，没有配图，没有解释。评论区炸了。有人猜是在力挺林风，有人猜是在嘲讽媒体，有人问“你们指的是谁”。杜兰特没有回复任何评论。林风看到那条推特，嘴角动了一下，在下面点了个赞。
十二月中旬，湖人迎来一波四连胜，排名爬回西区第二。林风场均数据回升到三十分三双，媒体又改口了。“林风还是那个林风。”杜兰特转发了一条夸林风的推特，配了一个“”的表情。林风没转，只是在群里发了一个“”。
风暴从不单独来临。SKIMS的供应链问题，就在这个时候爆了出来。
金从纽约打来电话，声音沙哑。“林风，越南的工厂出了疫情，停工了。多米尼加的供货商也违约了。我们的库存只够撑到二月份。如果春节前不能恢复生产，整个春季系列就废了。”林风听完，问了一句。“需要多少？”金沉默了一下。“五百万。应急资金，找别的供货商，加急物流。”
林风想了想。“我转给你。”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你不考虑一下？”林风说。“考虑完了。”金的声音有点哽咽。“谢谢。”林风说。“不用。生意归生意。”
五百万美金，从林风的账户划到SKIMS的公司账户。转账备注写着：应急周转，不占股份。
事情在群里被捅了出来。不是林风说的，也不是金说的，是金发了一条ins story，拍了一张SKIMS仓库的货架，配文“感谢投资人及时雨”。照片里没有林风，但她的投资人列表里，林风是最新加入的一个。评论区有人猜“林风又投了”，金没有回复。
詹娜看到那条ins，手机差点摔了。她冲到书房，林风正在看独行侠的录像。她把手机怼到他面前。“你又在帮她？”林风看着屏幕。“SKIMS供应链出问题了。我投了应急资金。”詹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火。“你不是说生意归生意？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林风抬头看她。“没瞒。你问，我会说。”詹娜眼眶红了。“我问？我要是不看ins，你是不是永远不告诉我？”
书房的门没关，斯嘉丽从走廊经过，停下来看着里面。泰勒也从录音室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吉他拨片。亚历珊德拉从藏书室走出来，蓝眼睛看着书房的方向。西德妮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半成品蛋糕。
林风站起来，走到詹娜面前。“SKIMS的供应链危机，不是金的私事，是公司的经营问题。我投钱，是因为我是股东，不想让股份贬值。和感情无关。”詹娜眼泪掉下来。“你每次都说无关，但每次都是她。你帮她，我不舒服。”
林风伸手擦掉她的眼泪。“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撤资？让公司倒闭？”詹娜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你和她有联系。”
林风沉默了一下。“我和她，除了生意，没有别的。”詹娜看着他。“真的？”林风点头。“真的。”詹娜扑进他怀里，哭得肩膀发抖。林风拍着她的背，看着窗外的夜色。他说的是真话——自从岛上那晚之后，他和金再也没有越过那条线。但信任这东西，碎了就是碎了，粘回去也有裂痕。
斯嘉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把詹娜从林风怀里拉出来，搂住她。“别哭了。他要是骗你，我帮你揍他。”泰勒站在门口，叹了口气。“你们能不能别吵了？我新歌写到一半，情绪都乱了。”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你的蓝眼睛男孩不会骗你。”西德妮端着蛋糕走过来。“姐姐，吃蛋糕。甜了就不难过了。”
詹娜破涕为笑，接过蛋糕，咬了一口。然后她看着林风。“下次这种事，你要第一个告诉我。”林风点头。“好。”斯嘉丽看着林风。“还有下次？”林风没说话。詹娜叹了口气。“他肯定还有下次。”她靠回林风怀里。“但你至少会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