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场之旅还在继续。打完丹佛，飞往盐湖城，然后俄克拉荷马，然后芝加哥，然后多伦多。每一座城市都有人举着“别走”的牌子，每一座球馆都有人在喊“MVP”。林风的膝盖还在疼，脚踝还在酸，但他没有轮休，坚持每场打三十多分钟。数据从开季的场均28分慢慢滑落到25分，但助攻涨到了8次。他在用另一种方式赢球。
还有一个细节，被媒体捕捉到了——每到一个客场城市，林风都会买一块当地特色的表。不是刻意张扬，是他自己的一种仪式感。盐湖城，他买了一块百年灵的航空计时腕表，表盘是深蓝色的，像犹他的夜空。俄克拉荷马，他买了一块汉密尔顿的卡其野战系列，复古风格，像这片土地上的开拓者。芝加哥，他买了一块摩凡陀的博物馆系列，简约，干净，像密歇根湖平静的湖面。多伦多，他买了一块劳力士的探险家型，坚固耐用，能适应各种极端环境。
他把这些表拍成照片存进手机里，没有发社交媒体，没有告诉任何人。但狗仔队无处不在。他在表店的照片被拍到了。在多伦多，他在劳力士专卖店里试戴探险家型的时候，有人隔着橱窗拍了照，发到网上。标题很会抓眼球：“林风告别巡演变购物之旅？客场买表不亦乐乎。”
评论区吵成一片。有人说他奢侈，有人说他有钱任性，有人说他没把最后一季当回事。ESPN的节目里，一个评论员说：“林风在打客场的时候去逛表店，这不是一个领袖该做的事。他的球队正在冲击七连冠，他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比赛上，而不是腕表上。”另一个评论员反驳：“他每场拿二十多分，率队赢球，买块表怎么了？”
林风没有回应。他在多伦多打完比赛，连夜飞回洛杉矶。飞机上，杜兰特看着他手腕上那块新买的探险家型。“你又买表了？”林风点头。杜兰特问。“你到底买了多少块？”林风想了想。“加起来六十多块了。表房都快装不下了。”杜兰特摇头。“你打球赚的钱，都买表了。”林风看着窗外。“不是买表，是买记忆。”杜兰特没懂，林风也没解释。
回到洛杉矶，斯嘉丽在门口接他。她看见他手腕上那块新表，没有问价钱。“好看。”她说。林风换鞋。“你不问多少钱？”斯嘉丽摇头。“你买的不是表。是时间。”林风看着她。她笑了笑。“你每到一个客场买一块表，是想把那些地方的时间留住。波特兰的绝杀，萨克拉门托的胜利，丹佛的雪，多伦多的冷。你怕忘了。”林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靠过来。“我不会忘的。你也不会。”
詹娜在ins上发了一组照片——林风表房里的那些表，六十多块，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恒温恒湿的展柜里。灯光打在表盘上，百达翡丽、理查德米尔、爱彼、劳力士、欧米茄、积家……每一块都有来历，每一块都有故事。配文只有一句话：“每一块都是记忆。”
评论区又炸了。有人说“这些表值一套房”，有人说“林风的表比我家的灯还多”，有人问“这些表加起来多少钱”，有人回答“够买一个小岛了”。林风转发了詹娜的ins，配了一个时钟的表情。没有文字，不需要文字。
斯嘉丽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你们别吵了。他买表是纪念客场之旅。不是炫耀。”泰勒回复：“我知道。我每去一个城市也买一个吉他拨片。”亚历珊德拉回复：“你的蓝眼睛女孩每去一个城市买一本书。”西德妮回复：“我每去一个城市买一个蛋糕模具！”凯特回复：“我每去一个城市买一只包。”詹娜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你们都被他带坏了。”
深夜，林风一个人坐在书房里。表房的灯已经关了，但他知道那些表在黑暗里安静地走着，指针一格一格地跳动。他拿出一块块表看——波特兰买的那块，萨克拉门托买的那块，丹佛、盐湖城、俄克拉荷马、芝加哥、多伦多。每一块表都对应着一座城市，每一座城市都有一场比赛，每一场比赛都有一个故事。他记得那些故事。不是因为他的记忆力好，是因为他不想忘。
斯嘉丽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看见他在看表，没有打扰，把茶放在桌上，转身走了。林风拿起茶杯，茶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想起波特兰的绝杀，想起那些举着“别走”牌子的球迷，想起杜兰特说的“他们不想你走”，想起自己的回答——“我必须走”。时间会带走一切，但表会留下来，指针会继续走。他的时间不多了，但那些表的时间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