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演讲结束后，林风没有回家。斯嘉丽在球员通道里等他，手里拿着车钥匙。“走吧，家里已经有人在等了。”林风问。“谁？”斯嘉丽笑了。“你猜。”
比弗利山庄的豪宅灯火通明。门口停满了豪车——劳斯莱斯、迈巴赫、法拉利、兰博基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某场顶级车展。狗仔队被挡在铁门外，但他们的长焦镜头从未离开。闪光灯此起彼伏，夜空被照得像白昼。
林风推开门，客厅里的场景让他愣了一秒。
斯嘉丽、詹娜、亚历珊德拉、泰勒、西德妮、凯特——这六位他每天都在见。但今天，沙发上还坐着杰西卡·阿尔芭，端着红酒靠在窗边的是夏奇拉，站在钢琴旁边和蕾哈娜聊天的是阿黛尔，翻看茶几上杂志的是帕里斯·希尔顿，角落里正在调吉他的麦迪逊·比尔，坐在壁炉边翻手机的是安妮·海瑟薇，碧昂丝和Jay-Z并排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佐伊·丹斯切尔安静地坐在藏书室门口的椅子上看书，金和科勒并排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十七位。媒体报道说“十七位名媛齐聚林风豪宅，创下历史记录”。林风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他想起新秀赛季，第一次去金·卡戴珊的派对，一个人站在窗边吃龙虾。那时候他谁也不认识。现在，半个好莱坞的名媛都在他的客厅里。
斯嘉丽推了推他。“别站着。你是主人。”
林风走进去。杰西卡第一个站起来，走过来和他拥抱。“退役演讲，我哭了。”林风说。“我也差点哭了。”杰西卡笑了。“你每次说差点哭了，就是没哭。”林风没反驳。
夏奇拉从窗边走过来，手里端着酒杯，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七冠王，历史第一。你比四年前更强了。”林风看着她。“你也比四年前更年轻。”夏奇拉笑了。“你撒谎的水平还是那么差。”
安妮从沙发上站起来，和他握手。“你的电影投资还没回本，但你的篮球投资回本了。”林风说。“电影不急。”安妮点头。“你不急，我急。”
蕾哈娜从钢琴边走过来，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退役了，以后谁陪我聊天？”林风看着她。“你从来不聊天，你只唱歌。”蕾哈娜翻了个白眼。
阿黛尔也走过来，用她标志性的低沉嗓音说。“你的告别演讲，我看了三遍。哭了三遍。”林风说。“别哭。我还在。”阿黛尔笑了。“你在。但你退役了。”
帕里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退役了，以后有什么打算？”林风想了想。“睡觉。”帕里斯翻了个白眼。“你睡觉，我们怎么办？”林风说。“你们也睡。”
麦迪逊从角落探出头，手里还抱着吉他。“林风，你答应过我，退役后要来我的演唱会当嘉宾。”林风看着她。“我说的是‘尽量’。”麦迪逊噘嘴。“尽量就是会来。”林风没说话。
碧昂丝从窗前走过来，身后跟着Jay-Z。她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抱住他，抱了很久。然后松开，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林风问。“谢什么？”碧昂丝摇头。“谢你让我看到，一个人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佐伊从藏书室门口的椅子上站起来，手里还拿着那本书。她走过来，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女孩没有蓝眼睛。”林风说。“你的眼睛是棕色的。但故事是蓝色的。”佐伊笑了。“你说话还是这么奇怪。”她把书递给他。“送你。退役礼物。”林风低头看——《老人与海》。他笑了。“我看过。”佐伊说。“再看一遍。每次看，感受不同。”
金和科勒一起走过来。金穿着金色的长裙，科勒穿着黑色的紧身裙。两姐妹站在一起，像杂志封面。金先开口。“你退役了，以后多来家里吃饭。我妈想你了。”林风看着她。“好。”科勒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林风握住。她的手很暖。“恭喜。”科勒的声音很轻。林风点头。“谢谢。”
客厅里的人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热闹。蕾哈娜和泰勒在钢琴边即兴合奏，蕾哈娜唱，泰勒弹。阿黛尔在旁边跟着哼。麦迪逊抱着吉他加入。四个人合奏了一首不知道是谁的歌，但好听。夏奇拉和碧昂丝在窗边跳舞。帕里斯在自拍。杰西卡和安妮在聊电影投资。佐伊安静地坐在藏书室门口的椅子上看书。金和科勒坐在沙发上聊天。
但空气中，有一种微妙的张力。
詹娜走过来，站在林风旁边。金看见她，招手。“肯达尔，过来。”詹娜走过去，两姐妹并肩坐着。金低声说了什么，詹娜笑了。科勒在旁边听着，也笑了。三姐妹坐在一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林风知道，她们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裂缝，只是被时间暂时缝合了。
蕾哈娜和泰勒的合作也带着某种竞争的意味。蕾哈娜唱到高音处，泰勒的琴声跟着拔高；蕾哈娜即兴转音，泰勒的和弦随之变化。两个人像是在较量，又像是在对话。阿黛尔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麦迪逊抱着吉他，插不上手，但看得很开心。
派对的气氛很好，但林风知道，维持这种气氛很难。十七个女人，十七种性格，十七段不同的故事。她们能坐在一起，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是因为她们愿意。愿意放下过去的芥蒂，愿意坐在同一个客厅里，为他庆祝。
凌晨，派对还在继续。林风一个人走到露台上，看着洛杉矶的夜景。斯嘉丽跟出来，站在他旁边。“你怎么出来了？”林风看着她。“里面太吵。”斯嘉丽靠在他肩膀上。“你以前喜欢安静。现在还是。”林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以前是一个人安静。现在是和你们一起安静。”
斯嘉丽抬起头看着他。“你退役了，以后打算干嘛？”林风想了想。“先睡觉。睡够了再想。”斯嘉丽笑了。“你每次说睡够了，都会早起。”林风没说话。两个人站在露台上，身后是喧闹的派对，身前是安静的洛杉矶。十七个女人在屋里，但林风知道，有一个一直在等他。
铁门外的狗仔队还在，闪光灯还在亮。但林风不在乎了。这是他的最后一夜，是他的退役派对。他想怎么过，就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