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科勒的私人飞机就降落在了风之岛的跑道上。
她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助理,没有保镖,没有化妆师。她从舷梯上走下来,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体裤,面料是弹力的,把她的身材裹得严严实实——她比金更丰满,曲线更夸张,胯部更宽,臀部更圆。她戴着墨镜,但遮不住红肿的眼眶。斯嘉丽在停机坪接她,看了一眼她的脸色。“你还好吗?”科勒摘下墨镜。她的眼睛是肿的,睫毛膏有点花。“不好。”斯嘉丽没有追问,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走吧,詹娜在主别墅等你。”
科勒是岛上的熟客,但每次来,都是她最狼狈的时候。上一次来,是因为特里斯坦出轨;这一次来,是因为新男友又劈腿了。她总是爱上不该爱的人,总是受伤,总是哭着来找妹妹。詹娜在主别墅门口等她,怀里抱着风灵。科勒看见妹妹,眼泪掉了下来。
“姐,别哭了。”詹娜把风灵递给斯嘉丽,走过去抱住科勒。科勒把脸埋在詹娜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他又骗我。又骗我。”詹娜拍着她的背。“不哭了。你还有我。还有风灵。”科勒抬起头,看着詹娜怀里那个粉嫩的小生命。风灵瞪着大眼睛看她,咿咿呀呀地伸手。科勒伸手握住风灵的小手,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微微上扬。“她好漂亮。”詹娜笑了。“像她爸。”科勒看着林风站在不远处,点了点头。“像的。”
科勒住进了次别墅,离詹娜那栋很近,窗户正对花园。林风让人在房间里放了一束粉色的玫瑰、一篮水果、一壶花茶。还有一张纸条:“这里没有渣男。只有海。”科勒看着那张纸条,笑了。这是她这几天第一次笑。
科勒在岛上的第一天,几乎都在睡觉。她太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詹娜抱着风灵来看她,她还在睡。詹娜没有叫醒她,把风灵放在她旁边。风灵爬过去,小手摸着科勒的脸。科勒醒了,看见风灵的大眼睛,笑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詹娜坐在床边。“刚才。你睡得像猪。”科勒坐起来,把风灵抱在怀里。“她好软。”詹娜看着姐姐。“你也会有的。”科勒低下头。“不知道。不想再谈了。”詹娜握住她的手。“那就不谈。先休息。”
晚上,金从纽约飞来了。不是林风叫的,是詹娜叫的。“姐,你来陪陪科勒。她状态不好。”金二话没说,放下手头的工作,飞了五个小时,到了岛上已经是深夜。科勒还没睡,坐在次别墅的露台上,看着海面发呆。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你怎么不睡?”科勒看着海面。“睡不着。”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姐在。不怕。”
三姐妹坐在露台上,月光洒在她们身上。金穿着一条金色的吊带睡裙,面料丝滑,贴着身体;科勒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詹娜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裙,头发散着。三个人,三种颜色,三种身材,三种美。金的身材是雕塑式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科勒的身材是油画式的,饱满、浓烈、充满肉感;詹娜的身材是素描式的,简洁、修长、干净利落。
“姐,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谈恋爱?”科勒的声音很轻。金看着她。“不是你不适合。是你遇到的人不对。”科勒低下头。“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遇到不对的人。”詹娜握住她的手。“那是因为你太快付出。你还没看清一个人,就把心掏出来了。”科勒的眼泪又掉了。“我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那就别保护。有我们在。”
夜深了,詹娜回主别墅照顾风灵。金和科勒还坐在露台上。科勒靠金的肩膀上,金的手指在科勒的头发上轻轻划过。
“金,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科勒闭着眼睛。金点头。“记得。你总是哭,我总是哄你。”科勒笑了。“现在也是。”金也笑了。“现在也是。”
科勒抬起头,看着金的脸。“姐,你快乐吗?”金想了想。“快乐。也不快乐。”科勒问。“为什么?”金看着海面。“因为想要的太多。有了还想要更多。”科勒靠回她肩膀。“我想要的不多。就想要一个人真心对我好。”金拍了拍她的背。“会有的。”
林风主别墅的书房里看球探报告,科勒敲门进来。她穿着一条浅紫色的吊带睡裙,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化妆。她的眼睛还有点肿,但比白天好多了。
“你怎么还没睡?”林风放下报告。科勒在沙发上坐下。“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林风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聊什么?”
科勒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裙的裙摆。“聊我是不是很失败。”林风看着她。“你不是失败。你是太相信人了。”科勒抬起头。“那你呢?你相信人吗?”林风想了想。“相信。但不会把所有人都当好人。”科勒苦笑。“我做不到。我总是觉得每个人都是好的。”林风说。“那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不好。”
科勒的眼泪又掉了。林风伸手擦掉她的眼泪。科勒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她的手指只能握住他的一部分。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沉默了很久。
“林风,你能不能抱我一下?”林风张开手臂,科勒靠进他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好快。”林风说。“是你的心跳快。”科勒笑了。“我的也很块。”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科勒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好看。”林风握住她的手。“你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感性。”科勒笑了。“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林风想了想。“夸你。”
科勒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试探。林风没有躲。她又亲了一下,这次更深。他的手放在她腰上,她的腰很细,很软。她的睡裙肩带滑落,露出肩膀和锁骨。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是蜜色的,在月光下泛着光。
“林风,今晚陪我。”她的声音很轻。林风低头看着她。“你确定?”科勒点头。“确定。我不想想他。我只想你。”
两个人从书房移到主卧。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照在白色床单上。科勒站在窗前,背对着林风,解开睡裙的肩带。睡裙滑落,堆在脚边。月光照在她背上,她的脊椎线很深,腰窝很明显,臀部的弧线比金更夸张。她转身,面对着他。她的身材在月光下毫无遮掩——饱满的胸、极细的腰、宽阔的胯、结实的大腿。她的皮肤是蜜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林风,你还在等什么?”她伸出手。林风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手心有汗。她拉着他倒在床上。
月光从窗框的一边移到另一边。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海浪声从窗外传来,和她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她在他耳边说话,声音沙哑,内容只有他能听见。他回应她,动作很慢,很轻。她的手在他背上划过,指甲轻轻陷进皮肤。
凌晨,科勒蜷在林风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呼吸很平稳,但她没有睡。
“林风,你会告诉詹娜吗?”林风低头看着她。“你想让我告诉她吗?”科勒想了想。“不想。她会难过。”林风沉默了一下。“那你以后还会来吗?”科勒抬起头。“会。但不会让你为难。”
林风吻了吻她的额头。“好。”
第二天清晨,詹娜抱着风灵来次别墅找科勒。她推门进去,看见科勒躺在床上,林风已经走了。科勒穿着睡裙,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笑。
“你昨晚睡得好吗?”詹娜坐在床边。科勒坐起来,接过风灵。“很好。好久没睡这么好了。”詹娜看着她的脸色。“你气色好多了。”科勒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詹娜点头。“是。”
詹娜没有问林风。她不是不知道,是不想问。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斯嘉丽也懂。金也懂。她们都懂,但谁也不说破。林风对科勒好,科勒需要人陪。这就够了。
科勒在岛上待了一周。每天和詹娜带风灵,和金在沙滩上散步,和斯嘉丽一起做瑜伽。她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走的那天,三姐妹在停机坪拥抱。金抱着科勒。“下次来,不带眼泪。只带笑容。”科勒点头。“好。”詹娜抱着科勒。“姐,你值得被爱。”科勒的眼泪又掉了。“你也是。”林风站在不远处,科勒看着他,点了点头。他点头回应。
科勒走上舷梯,回头看了一眼风之岛。海风吹过来,鸡蛋花的香味飘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上了飞机。直升机升空,飞向迈阿密。林风站在原地,海风吹着他的头发。金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谢谢你照顾她。”林风看着天空。“她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金看着他。“那你呢?你把她当什么?”林风想了想。“家人。”金笑了。“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