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岛的清晨，海风很轻，棕榈叶的沙沙声像一首催眠曲。林风却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手里攥着一份刚从打印机出来的文件，眉头紧锁。斯嘉丽端着咖啡走进来，看见他的表情，把杯子放在桌上。“怎么了？国王队又输球了？”林风摇头。“不是国王队。是OpenAI。”
斯嘉丽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那个你投了一亿美金的OpenAI？”林风点头。他把文件递给她，是一封来自微软CEO萨提亚·纳德拉的邮件，措辞客气但内容直接：OpenAI内部董事会因路线分歧陷入严重动荡，以首席科学家伊利亚·苏茨克弗为首的派系主张谨慎发展、安全优先，而以CEO山姆·奥特曼为代表的派系则希望加速商业化。林风作为重要投资者兼董事会观察员，被排除在核心决策之外。微软提议联手，在下次董事会上发起动议，改组董事会，夺回控制权。
斯嘉丽看完邮件，抬起头。“你犹豫什么？”林风坐在她对面。“我怕。”斯嘉丽问。“怕什么？”林风看着窗外的海。“怕被说成资本绑架技术。我一个打球的，去管AI公司的董事会，外界会怎么想？媒体会怎么写？‘林风插手OpenAI，为利益不择手段’。”斯嘉丽放下文件。“你不争，别人会乱来。你投了钱，有责任。”
林风沉默。他想起当年投Uber、Airbnb的时候，李开复说过的话——“你不懂技术，但你懂人。公司出了问题，不是技术的问题，是人的问题。”现在OpenAI的问题，也是人的问题。路线分歧是表象，权力斗争才是本质。
斯嘉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双手搭在他肩上。“林风，你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打球的落选秀了。你是投资人，是老板，是父亲，是丈夫。你的决定，影响的不是你一个人。”林风抬头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斯嘉丽笑了。“跟你学的。”
林风拿起手机，给纳德拉回了邮件：“我需要时间考虑。”纳德拉秒回：“不急。但我希望你能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
晚上，林风一个人坐在露台上。月光洒在海面上，银光闪闪。斯嘉丽端着一杯热茶走出来，递给他。“还在想？”林风接过茶杯。“想不通。我投钱的时候，只想着赚钱。没想过要管他们怎么吵。”斯嘉丽在他旁边坐下。“你投钱的时候，想过OpenAI会改变世界吗？”林风点头。“想过。”斯嘉丽说。“改变世界的事，总会有争吵。你不去管，别人会管。别人管，可能管坏。”
林风看着她。“你怎么懂这些？”斯嘉丽笑了。“演过CEO。在电影里。”林风也笑了。“电影里和现实不一样。”斯嘉丽说。“道理一样。权力真空，必然有人填补。你不填，坏人填。”
林风沉默了很久。他想起科比说的“领袖不是天生的，是站出来的时候”。他站起来，走回书房，给纳德拉打了电话。“我加入。但有两个条件。”纳德拉问。“什么条件？”林风说。“第一，我不站队。我不是帮微软争权，是帮OpenAI稳定。第二，改组后，我要一个正式董事席位，不是观察员。”纳德拉沉默了一下。“第二个条件，我需要和山姆商量。”林风说。“我等。”
挂了电话，林风靠在椅背上。斯嘉丽站在门口，看着他。“决定了？”林风点头。“决定了。”斯嘉丽走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是我认识的林风。”
窗外，加勒比海的夜风轻轻吹过。林风知道，这场董事会之战，会比打总决赛更累。但他不怕。他打过抢七，投过绝杀，防过库里。一个董事会，能难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