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飞雪的白衣女子闻言差点尖叫说不可能,但又想到了此刻是在比试。
一旦暴露她正在和王阳私下交易,怕是玉女剑宗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的。
毕竟上百元婴修士的怒火可不是一个门派能承受的。
如此想着的女子咬牙对着王阳猛攻了起来。
但嘴里却是不停的开始了传音。
“道友,我们再商量商量,不然我真的没办法交差,我师父怕是会把我抽魂炼魄的。”
此刻女子虽然一副全力以赴想要打赢王阳的样子。
但其传音内却是带上了哭腔,显然是真的怕了。
而此刻王阳看起来狼狈,但女子没了杀手锏后,根本难以重伤靠着飞剑,防御法宝,还有青木战甲在身的王阳了。
每一个呼吸王阳都可以靠着磅礴的生机恢复一些断裂的经脉。
按这等趋势下去,要不了一个时辰,王阳就能将女子反过来压着打了。
此刻王阳胜券在握,心情大好之下和女子聊了起来。
“道友,你之前若是第一时间答应,不用那个剑灵,我倒是完全可以答应的,因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牌,更不想为了一些资源就冒险失去大量的资源。”
“但有些事可不是你试试后不行就能反悔的。”
“毕竟,这和先抽我一巴掌,然后再说我们和好又有什么区别?”
女子闻言脸上一苦,她也觉得她有点既要又要了,但忽然想到了什么的灵机一动道。
“道友,不如这样,你能不能减少一些我玉女剑宗的损失?”
“不然我真的交差不了。”
“若是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王阳闻言思索了起来,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的眼睛一亮道。
“对了,玉女剑宗是不是全部都是女修的宗门?你师父是不是也是女修?”
女子闻言一愣,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的震惊的差点脱口而出,但又立刻改成了传音道。
“你不会是想采补我师父吧?”
王阳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然后对着女子道。
“减少损失未尝不可,但具体多少,需要你师父来和我谈,例如每次采补你师父我给多少资源这种。”
女子震惊的小心脏都快跳出胸口了,但一想到之前飞舟上那些元婴修士说的话,又不觉得很奇怪了。
毕竟眼前这个修士不是已经采补了那个万灵宗的太上长老了吗?
但又忽然想到了什么的传音道。
“道友,你这个我可以帮你传达,那我那个凝婴丹的事情能不能不用剑灵换?”
“例如,你借我一枚凝婴丹,以后我元婴了,加倍还你千年灵药?”
王阳只觉得眼前这女人真是什么都想占便宜,什么都想的那么的美。
比之玉凤楼的嫡系女修大大的不如。
随即传音道。
“剑灵乃身外之物,你若是无法进阶元婴,怕是等你老死了,等你的子子孙孙老死了剑灵还活着呐。”
“行了,想换趁早,我最多在金鳞坊市待一年时间。”
“回头让你师父也赶紧考虑考虑,毕竟,我不是没有元婴女修给我采补的。”
“另外若是你师父长的太丑了也别来了,我下不去嘴!”
女子闻言目瞪口呆了起来,但心中又是叹了口气,只觉得形势不饶人。
只是她貌似把师父的事情办砸了,本来有机会全身而退的,可现在师父却是因为她的关系可能要当仙子去了。
但这不也是她师父非要这么搞的吗?
问题是她怎么办啊?
这个必须想想办法。
而在两人聊天的时候。
那艘五百丈的飞舟上。
玄淼已经开始收拾起东西,一副所有押注品已经和你们没有一毛钱关系的样子了。
更是拿出了一本小册子开始写写画画了起来。
一副她已经开始算总账的样子了。
而那一百个多元婴修士看了看之前还满是宝物,但此刻已经空荡荡的飞舟。
又看了看依旧狼狈,但气息却是越来越强大的王阳。
都是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灰败之色。
一个老头仰天长叹道。
“今日见证一代天骄崛起,但亦是我派破产之时。”
“愧对列祖列宗啊!”
老头说着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一副自己手贱的样子。
老头话音一落,又一个将王阳情况看的明明白白的元婴修士也是脸色一黑,然后对着一个中年美妇模样的元婴女修道。
“那个,玉仙子?要不,让你徒弟再尽尽力?抢救一下?”
“但凡有一丝希望,也试一试吧。”
众多元婴修士闻言,都是齐刷刷的看向了这个中年美妇。
而中年美妇见状,心中一惊,只觉得这事要是处理不好,怕是恐有灭门之灾啊。
如此想着的中年美妇心中大急。
但急切之下忽然灵机一动的对着诸多元婴修士拱手道。
“诸位道友,我倒不是舍不得我那个徒弟,而且我自己也下了重注,更是接了万法门等五派的一些押注的。”
“可以说未来几百年内可能都要处于还债的状态了。”
“但有一点不得不考虑进去。”
众多元婴修士没说话,依旧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中年美妇,颇有种赌徒最后的倔强和疯狂的意味。
但凡还有一丝筹码,都非要压下去的那种。
而这个时候,和玉女剑宗交好,差不多同气连枝的素女剑宗的太上长老接话了。
“姐姐,需要考虑哪一点?”
中年美妇玉心兰闻言,果断开口道。
“若是还有机会,但凡有一个一两成机会,就是用了极端手段。”
“我相信以那位天骄的气度也不会太过在意的。”
“但此刻明明已经输了,却依旧要用极端手段恶心他,乃至于让他伤上加伤,那就不是比试的事情了。”
“未来这位天骄一旦元婴,到时候要是找我玉女剑宗讨要一个说法怎么办?”
“这岂是我玉女剑宗能承受的?”
众多元婴修士依旧没说话,同时心中想着,天骄怒火承受不了,我们的怒火你就成承受的了吗?
而中年美妇好似知道这些人所想,红唇微张的继续道。
“要我徒弟自爆不难,但这份因果不能我一个人承受。”
“你们确定要我徒弟自爆的,现在上前一步表明态度。”
“然后我会将你们的名字一一记录下来,再转交给这位天骄。”
“如此一来,才算公平。”
众多元婴修士闻言一惊,然后看了看玄淼,又看了看气息又强大了不少的王阳。
沉默了起来。
若是只是一个金丹小辈,再天才也是无妨,今天直接扼杀了就行。
更不存在结仇一说。
甚至万法门和宋国五派也并不能让他们畏惧。
但问题是玄淼不是他们能弄死的。
别看一百个元婴修士厉害,但真的未必能砍死玄淼,甚至玄淼没砍死,自己反倒是死伤一片也未尝不可能。
更关键的边上就是东海。
所以今天但凡恶心了那位天骄,又真的被记恨上了。
此人一旦元婴,谁人能制?
一旦被记恨上了。
怕是未来会有杀身之祸,乃至于门派被灭吧?
就是不被灭门,到时候这位天骄手拿名单上门,最少也会给他们来个敲骨吸髓吧?
岂不是亏的更多?
而这时候素女剑宗的那个女子也开口了。
“玉姐姐说的不错,既然是大家的事情,那就不能让玉女剑宗一家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