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各大部门数百位接听人员，忙碌了起来。
“喂，您……”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怒吼震开。
“我找你们局长！”
接线员可以看到对面的来电地址和身份，其它城市处理局打来的。
“抱歉，局长她无法接听。”
“区长也行！！”
“抱歉，区长她有事……”
“教研组研究院呢！！”
“抱歉，她们不在……”
“疗养院的院长呢！”
“抱……”
“你们局里没人了吗！”
“呃……”
接线员为难地看向同样被轰炸的同事，和各种已经飙红的线路：
“是的。”
“您还有别的需求吗，如果……”
啪嗒，通话断开。
下一个通话又被接上，接线员迎来几乎一模一样的对话。
而对面的人已经红温：“关键时刻人全联系不上！”
不仅是从局里的公共通话，还是私人通话，全部无人接听。
“新城这帮神人。”
而更多的人面临的不是回复，而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抱歉，您拨打的……”
占线，占线，还是占线。
“您前面还有3251位正在排队，请……”
……
此时中心城开启了紧急会议。
中心城高层围坐一桌。
“关键在凌霄的老师，还有于心！”
“左休言只是被推出来吸引视线的。”
众人点头。
于心才是藏在最深处的可怖的人。
“我们的目标不该集中在左休言身上，她确实有价值，但只能排第二。”
“新城的于心只要活着，就可以造出无数个左休言。”
而新城确实如此做了。
众高层看着查到的消息，闭门理论已经成了通用课程在推行，而且持续有一个多月。
新城已经不声不响的走到了这一步！
别人还在研究理论是不是真的。
她们已经确定是真的，并且默默推广实施了！
这次正式会上，可不是等着大会的四大主城和最关键的中心城的评判。
她们是来通告的。
她们不是让别人来做决定能不能获奖的，而是来宣布的。
——我们做到了。
——你们看看就行。
张狂！
太符合凌霄那家伙的风格了！
“立马启动最高级别的召集，让凌霄前往中心城！”
中心城的处理局作为总局，有权对所有分局进行管控。
而最高级别召集，必须无条件遵从，且作为最优处理事项。
“我们十分钟前就发了。”下层管理人员小心翼翼地报告。
“什么时候来？”
凌霄有空间技，到中心城用不了多久。
“她啥也没说，还把通讯拉黑了。”
大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咚咚咚！”已经有人锤起了桌子，“反天了！”
随即安慰自己，平复平复，吸气吸气。
有人揉揉头……哎，习惯了。
这不是她的常规操作吗。
……
新城局长办公室。
悠扬的轻音乐在空荡而宁静的室内回荡。
凌霄坐在办公桌前，双脚搭在桌子上，斜靠在椅子上。
一手端着咖啡杯，一手用勺子搅动着手里的咖啡。
几圈后停下，将杯子放在鼻子前嗅着热腾的香味，缓缓抿了一口。
看着外面的落地窗，嘴角轻轻勾起一丝弧度。
“好喝。”
……
大会场的骚乱没有停止，不少人往前方的座位涌去。
哪怕在哪坐着都不影响观看。
但想要离那大屏幕更近一点，想要离那真实更近一点。
冠军？
冠军是什么，可以吃吗？
已经没人关心那东西了。
四大评委很快恢复了冷静，重新坐下。
“这次总放完了吧。”
孟希玥和孙慕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其实再放不放也一样。
还是一样活着的开门人而已。
至于两人亲自经历的熊御安领域，那才是真正的机密，不可说，也本来不在任何人的预料中。
是足以撕裂世界的事情，还涉及到世界的隐秘。
“……”全场人僵住了。
沉默，她们两个怎么沉默，在这犹犹豫豫的。
这是默认！
默认还有？
“还剩最后一个。”
四大评委差点又要站起来。
但观众席本来坐下的觉醒者们又弹跳了起来。
这例子还能有两个？
随即人们看到了商业街的一家美容院，以及周围宽阔的地点全部被笼罩在领域里。
众人依旧看到了极为迅速的解决，和又一名倒下的开门人，嗯，活的。
所有人感觉自己脑袋已经麻到发木，没了知觉。
这下，原本还能认真听孟希玥分析数据的四大主城评委，也有些神思恍惚了。
孟希玥嘴里的字词和数据像是飘过耳朵的风，又飘了出去。
只有中心城的蝴蝶剪女人，全程静静坐在座位上。
她那总是百无聊赖的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眼睛，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东西，露出满意而愉悦的笑意。
看着手中平板里左休言的身影，用食指来回拨动着。
直到孟希玥说完，闻天出声，制止场内的混乱：
“后面的城市，还有能超越A城和新城的理论吗？”
剩下的外圈城市代表全部僵住了。
开什么玩笑。
这谁拿得出来。
闻天道：
“因突发状况，大会调整规则。”
“剩下未上台的，全部在之后叙述。”
现在最紧急的情况是要去研究开门人的数据，影响较小的理论可以往后延迟。
闻天看向旁边几人：“最高标准？”
其它评委点头。
一切都在简单的话语和动作决定好，不用任何商量。
“我宣布，第21届精神构建与分析研讨大会……”
“正式会冠军是……”
“新城！”
“左休言和于心！”
“喔！”沸腾的欢呼在会场响起。
像是要把刚刚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全部喊出来，对充满希望的未来而欢呼。
场内场外，不少人带着礼炮的人忍不住开炮放了出来，洒下无数五颜六色的彩纸。
更多的人鼓掌，蹦蹦跳跳，紧紧拥抱，洋溢着欢喜。
世界好像要变得更好一点了！
这和末日没什么两样的世界，终于看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
有些在餐厅吃饭的人，更是直接倒上了酒，连连碰杯灌了几大口。
闻天等待着众人的情绪缓和一些，开口道：
“我们将对新城下拨扶持建设金，100亿。”
众人惊讶：“我天，之前都是10亿到50亿吧，直接翻倍了。”
而这只是给城市的，那给个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