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停滞。
伊姆悬在破碎的冰原上空。
漆黑的法典之剑被他握的死死的。
死亡的气味钻进鼻腔。
剑尖直指下方的路飞。
剑身上古老的诅咒符文一枚枚亮起。
暗红光芒映出伊姆半张没有表情的脸。
哪光芒带着致命的吸力。
战场残存的魔气向剑身低伏。
黑水在冰面蠕动。
怪物尸骸的能量飞向半空。
它们在等待终极命令。
这柄剑就是天地的绝对内核。
路飞仰头。
双脚死死扎在龟裂的冰面上。
能量乱流吹得他白发乱舞。
他一步不退。
双拳的白焰燃烧到了最旺。
热浪与极寒疯狂交锋。
他用纯白的光对抗上空的黑暗。
伊姆握紧了剑柄。
剑尖的压力撕裂了空气。
一道黑色波纹从剑刃扩散。
他的目光穿透风雪。
视线死死钉在路飞的眉心。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能够逼我动用法典之剑的人。”
伊姆冷声开口。
“你是乔伊波伊之后第一个。”
这句话在战场炸响。
来自世界之王的评价。
一个古老恐怖的认证。
法典之剑是八百年前顶级战争的噩梦。
它斩断过旧时代最璀灿的希望。
伊姆把路飞放到了与乔伊波伊同等的威胁位置。
试探结束了。
他要用最高规格的杀戮终结这场战斗。
他要亲手抹除这个新时代的异数。
乔伊波伊。
名字回荡在冰原上。
路飞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抬起右手。
稳稳按住头顶的草帽。
他不管八百年前。
也不问旧时代的恩怨。
他的视线越过伊姆。
看向被摧毁的冰原。
洛基重伤倒在冰坑。
铁雷捂着胸口喘息。
乔巴瘫在远处的血泊。
索隆浑身是血却死握着刀。
还有那些拼命后撤的盟友。
所有惨烈的画面。
是他眼中最纯粹的怒火。
他不为宿命。
不为几百年前的幽灵。
只为当下的伙伴。
路飞猛的抬起右拳。
白色火焰冲天。
“我会把你打飞!”
路飞大吼。
声音砸碎了冰原的死寂。
伊姆的眼神更加阴寒。
他的手腕猛的一震。
法典之剑发出诡异的蜂鸣。
数道细长的暗红锁链从剑身射出。
毒蛇般划破空气。
目标不是杀伤。
是封锁路飞的弹跳路线。
锁链从左右和上方卷来。
脚下的冰层也钻出黑水凝聚的链条。
路飞的霸气捕捉到危险。
他将脚下的冰面化为橡胶。
双腿发力。
身体像炮弹射向侧方。
一道白色残影。
前两道暗红锁链擦着残影落空。
但伊姆的战斗直觉太恐怖了。
第三道锁链以经鬼魅般封死了路飞的落点。
锁链交织成网。
落点被彻底封死。
路飞在半空强行扭腰。
伸出左掌。
重重拍向身前的空气。
武装色与尼卡之力同时爆发。
前方的空气被打成一块坚韧的橡胶弹面。
路飞的脚掌猛踩在空气弹面上。
借着反弹力。
他的身体强行改变轨迹。
他从锁链交叉的极小缝隙中擦身穿过。
惊险到了极点。
几缕暗红魔气擦到他的右肩。
魔气刚接触皮肤就被白焰点燃。
黑烟呲呲的冒。
这证明伊姆的封锁能碰到他。
能给他威胁。
但这黑暗的锁链困不住自由的太阳神。
伊姆的反应快的惊人。
他抓住路飞变向后的短暂空档。
法典之剑挥出。
真正的第一剑。
黑色剑光横切半空。
速度快到极致。
下方的战士没有看清出剑的动作。
他们只看到天空中多出一条漆黑的直线。
这条直线把空间切成了两半。
危险的直觉在路飞脑中刺痛。
他本能的后仰。
还是慢了半拍。
黑色的剑光擦过他的左肩。
白焰被腐蚀掉一大片。
黑色液体溅在皮肤上。
剧痛传遍全身。
他的肩头留下了一道细小的黑痕。
黑痕只有硬币大小。
却蕴含着极度危险的法则力量。
路飞肩头的白焰被黑痕强行压制。
刺骨的腐蚀感沿着皮肤向手臂蔓延。
白色的光芒开始暗淡。
路飞咬紧牙关。
他调动全部的武装色霸气。
暗紫色的霸气化作钢铁洪流。
死死压在伤口边缘。
切断了黑水扩张的路径。
他催动尼卡的生命之火。
纯白火焰从肌肉内侧猛烈燃烧。
向外灼烧着那些黑水毒素。
黑白两股力量在肩头激烈交锋。
空气中发出牙酸的滋滋声。
剧痛让路飞额头渗出冷汗。
他硬生生把黑痕控制在了原处。
受伤的路飞没有拉开距离。
他趁着伊姆出剑后手臂回收的间隙。
双腿猛的踩碎脚下的弹性空气。
巨大的反冲力炸开一团白雾。
路飞整个人化作利箭。
瞬间冲至伊姆身前。
他的右手握紧成拳。
肌肉在尼卡形态下极限膨胀。
白焰与暗紫色武装色同时爆发。
一拳轰向伊姆胸前的魔气层。
力量重若千钧。
狂暴的冲击力倾泻而出。
刚聚拢的暗红防护罩。
被这一拳硬生生打散一大片。
黑水向四面八方飞溅。
伊姆的瞳孔缩紧。
他被迫收回法典之剑。
黑剑横在胸前格挡。
巨响爆发。
白焰烧穿翻滚的魔气。
漆黑的法典之剑撕开耀眼的光芒。
两股极致的力量在半空交错。
空气中布满刺目的黑白裂纹。
狂暴的馀波化作飓风。
席卷下方的冰原。
白胡子将丛云切刺入冰层稳住身躯。
洛克斯用武装色护住全身。
洛基和铁雷死死抓着周围的岩石。
所有人全被这股馀波逼的不断后退。
风雪拍打在他们脸上。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天空。
他们看见了。
路飞被法典之剑擦伤。
面临法则级的腐蚀。
他依然不退反进。
他依然贴近那个神明般的伊姆反击。
伊姆的脸色阴沉到极点。
他横起黑剑挡住路飞的重拳。
两人的力量在几寸间疯狂拉扯。
伊姆眼中闪过残忍。
法典之剑的古老符文猛然倒转。
一股更浓郁的腐蚀力量从剑身涌出。
他要把这股力量沿着路飞的拳面强行灌进手臂。
一旦侵入。
路飞的手臂将彻底废掉。
路飞的霸气疯狂预警。
他没有硬抗。
立刻松开拳头。
巨拳化为手掌。
他的手掌像波浪一样抖动。
卸掉了一部分黑剑的恐怖压力。
同时他将最精纯的白焰集中到掌心。
耀眼的白光化作一堵墙。
他硬生生把想反灌的腐蚀黑水挡在皮肤外。
力量剧烈反噬。
两人借着爆炸的冲击力。
在半空猛的向后弹开。
拉开了数十米的距离。
路飞站在虚空。
大口喘着粗气。
肩头的黑痕一起一伏冒着黑烟。
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伊姆的情况也不轻松。
他胸前的魔气层被白焰烧出了一块缺口。
缺口边缘燃烧着白火。
短时间内无法愈合。
双方都看清了。
对方都拥有杀死自己的能力。
冰原上的气氛彻底变了。
试探结束。
空气中弥漫着死斗的气息。
辰叶立在万迈克尔空。
他收回扩散的感知。
俯视着下方两人。
下一轮交锋将最致命。
将决定路飞能否适应法典之剑的攻击节奏。
风静止了。
伊姆抬起手臂。
漆黑的法典之剑重新举起。
剑尖稳稳锁住路飞的眉心。
致命的寒意再次笼罩全场。
他的声音里没有情绪起伏。
“为此骄傲吧。”
伊姆冷冷的说。
“然后去死。”
路飞不理会这宣判。
他的双拳重新握紧。
更炽盛的白焰从体内喷涌。
火焰驱散了周围的严寒。
路飞猛的踏向脚下冰层。
巨大的力量把冰原踩出一个深坑。
碎冰向四周飞溅。
他不等伊姆挥出哪致命的一剑。
整个人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
迎着像征绝对毁灭的剑尖。
他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