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林子都长得一样,一片陌生。
只有熟悉的月亮悬挂,银白的月光隔着树冠洒落。
他和那头黑熊一路追一路打,早就不知道跑出了多远,别说找回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他苦笑了一声,胡乱挑了个方向,抬腿就走。
天色已经很暗了,月光也只能模糊地照亮,在这种环境中赶路,需要打起十分警剔。
他谨慎地前行着,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走着走着,眼前忽然开阔了些,周围的树木有被折断的痕迹,何雨柱精神一振——有折断就说明可能有人,没准是打柴的农民。他顺着这些痕迹往里摸,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山洞,洞里黑黢黢。
山洞。能挡风,能遮露水,可以歇息一下。何雨柱松了口气,扛着熊尸往里走。
洞挺深,走进去光线更暗了,好半天才适应。他的眼力一向好,借着洞口透进来的熹微月光,又看到人类活动的痕迹——那是一摞摞的箱子,堆成排,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这是谁的存储洞穴啊。”
他自言自语,声音空荡荡的回放出去,显得很响亮,他吓了一跳。
他闭了嘴,随手摸到最近的一口箱子,铁锁早已锈透了,手指一碰就碎成渣。掀开箱盖,里面整齐码着一个个小木盒,盒上有花纹,看着还挺精美。
何雨柱拿出一个小木盒,正要打开看看里头是什么,忽然,他的目光凝固。
山洞深处,大约七八步开外的地方,突兀浮现出两颗幽绿色的光点。那光点悬在半空中,微微地、缓缓地往上移动了一下,象是某种东西正从趴卧的姿势慢慢站起来。随着光点的上升,一团庞大而模糊的轮廓从黑暗中渐渐隐现。
肩胛骨的线条,粗壮的脖颈,还有那双眼之间宽阔的额面。
何雨柱浑身的血一瞬间全冻住了。那两颗幽绿的黄豆——他妈的是眼睛!
“我草!”
他大骂一声,来不及反应,拔腿就跑。
幸好走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把熊扔下,开箱子也是单手的,这会儿左肩背熊,右手拿木盒,两条腿负责跑,嗖的一下就跑出去了。
出了山洞也没停,一口气跑出了不知道多远,肺部象要炸了似的,直到远远再也瞧不见那个洞口才罢休。
接着停下来喘气,呼呼地,心想这是什么鬼运气啊。
一边喘一边想,终于知道之前后脖颈发凉是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了。老虎。一头藏在五步开外的暗处、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的老虎。
也只有老虎,才能让那头横了一路的黑熊夹着尾巴走路。可他想不明白的是,那时候老虎为什么没有扑上来。他骑着黑熊一拳一拳往下砸的时候,那老虎就在暗处看着,看他砸烂了黑熊的后脑勺,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而他居然还傻乎乎地背着熊尸一头闯进了人家的巢穴。
何雨柱擦了把冷汗,心里既庆幸又后怕。这一波波的,他还能活着站在这儿喘气,还真是命硬。
喘匀了气,擦把汗,这才想起手里还攥着个小木盒。打开一看。
咦,一本书。
还以为什么好宝贝呢,书,他一个初小,读什么书啊。
今天也没有写完,先发,明天补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