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转身的宋昭脚步一顿,脑袋转得很快。
“林仙子,我有东西落在里面了,你等我一下。”
说罢,也不停留,径直朝宫殿中一处人工湖奔去。
这边宋昭刚脱完衣服,准备下湖清洗一下身体残留的苏方月味道。
又恰好和出来的苏方月本人撞在了一起。
“你怎么回来了?”
噗!
宋昭入水,随意编了个谎言:“我身上有些燥热,想先洗个澡再回去。”
苏方月哦了一声,没多在意,准备去修炼室炼化满满的阳气。
此次说不定能一举突破筑基后期,五年内便有望金丹!
“老小子,你满嘴谎言,要是被识破的话,后果也不好哦。”
魔女好像提醒了一句:“我记得有一代天魔珠的主人,就是喜欢骗女人,那玩意直接被阉掉了!”
“然后你猜怎么着,他把那东西献祭了,得到了一个蛇的玩意,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东西连膜都破不了,哈哈哈哈!”
宋昭心中冰冷,小声询问:“那能不能二次献祭?”
魔女忽然脸色严肃:“当然不能!天魔珠赐下的那是至高禁忌赐下的东西,绝不接受被吐回去。”
宋昭裆下一寒,迅速洗了几遍身体,赶忙以体内的阴阳二气将身子烘干,这才重新出了宫殿。
“拿个东西怎么那么慢?”
林双婉眉目微皱,看着走过来的宋昭:“等下这次任务过后,你就不必干杂役的活了。”
宋昭表面上露出笑容,心中却是不乐意。
那可不行,不干清扫宫殿的活,怎么干圣女呢?简直胡闹!
“走,我带你去周桓山。”
“你站我身后,要是站不稳的话,抱紧我的腰。”
宋昭一听还有这个环节,没有丝毫生涩,顺水推舟地抱住了林双婉的柳腰。
“死杂役,你抱哪呢?”林双婉玉颜飞起红霞,狠狠瞪了宋昭一眼。
嗖!
飞梭化为一道流光破空。
两个守在宫殿前面的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以复加的震惊。
妈的,这个老杂役吃那么好?
凭什么啊?晚上要睡不着了。
————
天武宗占地广袤,即便以飞梭的高速,也飞了二三十分钟才快到山门。
这二三十分钟内,宋昭极不老实,一会儿吾将上下而求索,一会儿左盘右蹙如惊电……
这让驾驭飞梭的林双婉好几次分神,差点从半空中摔下去。
“山门有人,死鬼,你快停下来!”
林双婉胸口砰砰直跳,脸色娇红的像是熟透的蜜桃。
宋昭干咳几声,这才停下魔爪。
不知道为啥,明明刚和圣女苏方月纠缠没多久,这会儿又行了。
难不成这也是道体的妙处之一?
山门处。
王玉树提前得知了林双婉出关要做任务的消息,早早就在山门等着了。
他远远看见林双婉乘坐飞梭而来,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极了的姿势。
“师妹,好久不见啊。”
林双婉一副看白痴的样子,将身份令牌和任务手札交给了山门处的执事。
若非出入宗门必须要有手续,她都懒得停下来。
王玉树扫了眼飞梭后边的宋昭,忧心道:“师妹,我听闻周桓山狼妖凶恶。”
“你就带个练气四层的杂役,恐怕很危险啊。”
“不如师兄跟你一起去,免费帮你斩杀狼妖,任务奖励也算你的。”
林双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多谢师兄好意,此事不必了。”
“师妹你真美,翻着白眼也那么美。”王玉树痴痴地笑道。
这会儿轮到宋昭无语了。
这个天武宗第一美男子咋那么油腻呢?
嗯…其实他说得在理,林双婉翻白眼的时候,确实挺美的…
林双婉心里都快吐了,翻白眼那是嫌弃,很嫌弃好吗?
她收回令牌和手札,起了飞梭,带着宋昭远远离去。
“这个老杂役到底什么跟脚,师妹为什么会选择带他去完成任务?”
王玉树眼眸微眯,想到了四位杂役求林双婉带任务后接连消失的事情。
他除了是天武宗的真传外,还兼任了执法堂的事务。
四位杂役失踪的案子,便落在他的手中。
“我本可以直接草草结案,不过既然跟林师妹有关,那就必须严查了。”
王玉树心中敲定,脚踏飞剑,远远地跟在后头。
云海间,林双婉一心两用,不知道王玉树正在后边死死地跟着。
宋昭虽然也在忙活自己的事情,但只需往后一瞧,金丹法眼便看见了御剑而来的王玉树。
他怎么跟了过来?
“林仙子,那山门口的师兄跟你是什么关系?”宋昭在林双婉的耳边轻声问道。
林双婉嘤咛了一声,揉了揉耳垂:“你不要误会,他是单相思,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哦哦,那他在宗内是什么身份?”宋昭继续询问。
他有种感觉,他已经被那人给盯上了。
林双婉道:“他是宗内十二真传之一,同时也是执法堂的成员。”
嘶!
听到这个消息后,宋昭心中莫名的不安。
杜家的事情还在头顶悬着,这会儿又来了个真传弟子。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啊。
自己得尽快提升境界和地位了,只有实力和身份才能免去危机。
周桓山属于天武宗的辖区,距离宗门足足有一万四千里的距离。
但胜在飞梭能日行万里,差不多在深夜的时候,两人就能抵达周桓山。
飞在空中,俯瞰大地,宋昭才觉得天地之无穷、人生之渺茫。
“我要是凡人,一辈子都走不出玄州地界。”
“可那等元婴老祖,怕是一眨眼的功夫,便能横跨半个玄州。”
想到此处,宋昭道心更加坚定,竟在飞梭上运行起了九阴九阳诀。
“不行,老杂役,你这不是乱搞嘛...我还在驾驭飞梭呢......”
“啊——呼~”
飞梭后方十里外,王玉树踩着飞剑一路尾随。
虽说他的神识无法看清十里外的事物,但也能模糊知道宋昭跟林双婉的距离很近!
“这个老杂役在干嘛?”
“我连婉儿师妹的手都没摸过,老杂役现在抱着师妹?”
“不不不,应该是贴着师妹的背后。”
王玉树眉头拧紧,觉得有些诡异。
“我觉得应该是师妹怕那老杂役一把老骨头站不稳,摔下飞梭摔死。”
“是了,应该是如此。”
“否则师妹如此洁身自好的人,平常敬我九尺之远,怎么能容许跟一个老杂役亲密接触呢?”
王玉树陷入了两误之中,决心还是提一把速度,去看看两人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