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以我现在的神通，如果不动用全部的肉身力量的话，能堪比什么样境界的修士？”永生楚胜这样问道。
之所以要去除肉身力量的影响，是因为连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肉身力量究竟有多强。
一世楚胜思索了一番后说道：“我从迷雾空间回到一世世界之后，单凭肉身的力量，当时已经可以和法身境界的高手相提并论。一世世界的法身强者，凝聚法理法体，即便是在主世界之中，都可以一击击破方圆数千里的世界；如果在真实世界之外的诸天万界中，甚至有灭世之力。你觉得你们这个世界的神通秘境第九重天地法相，凝聚的法相，能否一击击破千里世界？”
听到一世楚胜的话，永生楚胜也思索起来。
他见过的天地法相境界的强者很少，但是华天都就是比天地法相更强的逆天改命境界。
只不过，永生楚胜也没有真正见到华天都动手，但是能感应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仔细思索了片刻之后，永生楚胜回忆原着《永生》小说之中的一些剧情，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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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不知道法相境界的高手究竟如何强大，不过记得原着之中，华天都曾经出手过一次，他用的是雪满乾坤，就冰冻山河，将方圆八千里十万天魔都冻起来。”
听到这话，一世楚胜也想起了这一段剧情。
“这样看来，永生世界神通秘境第九重的法相高手，不，至少是华天都那样逆天改命的高手，说不定就能够和一世世界之中的法身高手一战。”
不过很快他还是摇头说道：“这也不能说明些什么。其实真正的高手战斗起来，不可能将力量分散出去，一下攻击几百里、几千里的范围。就象是我在一世世界之中和那大阿修罗动手，我们两个人的力量都极为凝聚，互相碰撞。
“如果将力量分散的话，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那些力量等于白费。这两个境界如果没办法真正互相战斗比拼碰撞一次的话，是很难分出高低来的。不过姑且就将这两个境界的高手互相等同吧。
“那么去掉你的肉身力量，我想你现在的法力，施展黑帝覆万物，那么威力几乎等同于一个外景三重天的高手施展神通，在神通秘境中，大概也相当于阴阳境到天人境之间，但或许你很可能不是那些强大的天人境高手的对手。”
听到这话，永生楚胜倒也满意，毕竟他才修炼多长时间，就已经有这样的武力了。说不定等到下一次迷雾空间和其他人汇合的时候，他也能修炼到天地法相，甚至逆天改命的境界。毕竟在永生世界中，只要你能吃得好，那么境界是随时可以提升的。
他思索了片刻后说道：“这样说来，神通秘境几乎就等同于一世之尊世界中的外景到法身境界之间的修行，或者还没办法抵达法身？说不定要修炼到长生秘境，才可以堪比法身境界。”
一世楚胜说道：“也不一定。永生世界的长生秘境力量还是极强的。我记得永生世界之中有群星门有一种移星长老，就可以移动天空中的星辰。当然也有一些弱小的万古巨头，原着之中的表现有些差强人意。”
两个人探讨了一会儿，没多久便来到了方寒的住处。方寒此时还居住在楚胜家中，那间院子还一直为他留着。
见到楚胜到来，方寒一下走出来，但还不等他说话，却突然间见到楚胜身上的气息变化。
他思索片刻后说道：“楚师兄，莫非你将黑帝水皇拳的真气转变为黑帝覆万物的真气了吗？但是气息似乎有些不纯粹。”
方寒略微皱眉。
他之前离开之后和阎讨论过，要不要将自己的青帝木皇功真气转变为青帝灭长生真气。
但最后讨论之后，还是不要转变为好，因为阎说过，等他未来修炼到天人境界，甚至归一境界之后，就可以再修炼大五行术的其他四门神通，而这五门神通相辅相成，最终修行出来是可以凝聚成大五行术的。
但如果他现在转变，只为了一时的强大，而将真气凝聚成青帝灭长生真气，那未来很可能就不能五行归一，就没办法练成五帝大魔神通了。所以他最终没有转变真气。
而对于楚师兄，他和阎讨论的也是对方有可能会转变，但大概率应该还会保留原本的样子。
结果，楚师兄来到了他面前之后，他却感受到楚师兄身上的真气似乎变了，但是却没有完全变化过去。
方寒立刻皱眉道：“楚师兄，在修炼到归一境界之前，万万不能同时凝聚两种神通，这样真气冲突，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就连长生秘境的高手都没办法救回来。”
方寒这样劝说道，不过他也没说得很直白，因为他觉得，以楚师兄身上的神秘之处，应该早就了解到这一点。
但是他没有完全将法力转变，或许也有什么目的。
果然，就听楚胜接下来摇摇头说道：“放心吧，同时修炼这两门神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这一点只要你能够明悟神通的本质，就能够彻底明白。”
听到这话的方寒有些意外，他说道：“正想向师兄讨教。”
楚胜毫不尤豫，直接说道：“方寒，你觉得为什么神通之间会互相冲突？在修炼到天人境界、万法归一之前，如果修炼了多种神通————”
听到这话，方寒沉下心来思索，他感觉这个问题似乎涉及到修行之中的奥秘，但是先前他和阎交流的时候却没有听到对方说起。
方寒本来想向阎询问，结果阎似乎也有意卖关子，他说道：“你可以仔细想想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关系到修行的本质，如果能自己弄清楚的话，对你未来的修行是有好处的。”
听到这话的方寒也不再询问，而是自己思索起来。
但他苦思冥想，却只能开口说道：“我想应该还是和真气有关。修行不同的神通，就要凝聚不同的真气，而真气不同就会互相冲突，这是天地自然之道，就好象水火相冲、阴阳相杀、天地相背，自然有这样的道理。所以神通冲突的根源还是真气发生冲突。”
听到这话的楚胜点点头说道：“你说对了一点，但还没有全部说对。为什么真气会互相冲突？为什么修炼到天人合一境界之后，就能够炼化神通，将那些法力综合在一起互相循环，而在天人境界之前就不行？”
见方寒又思索起来，楚胜说道：“我再给你一点提示：法力是从何而来的？”
方寒说道：“法力乃是精神蜕变而来，精神从量变到质变，就可以牵引己身，飞行如电，打破常人之世界观，形成法力。所以法力就是精神。”
说到这里，方寒恍然顿悟，他说道：“所以法力的冲突其实就是精神的冲突。我以前没有修炼的时候，也曾听人说过，如果人一下经受巨大的打击，就有可能分裂出不同的人格，那就是精神分裂开了。而哪怕是神通秘境的修士，如果在天人境之前就修炼了各种不同的神通，就会导致精神分裂开，就会导致精神冲突，这对修士来说是巨大的打击。原来如此！”
方寒这一次彻底明悟了精神、法力还有神通的本质。
楚胜在一旁微笑点头，似乎在给方寒以鼓励。而一世楚胜在永生楚胜的心里忍不住说道：“当初不知是谁受我提点，才明悟这一点，现在装起来了。”
永生楚胜对此充耳不闻，继续看着方寒。
就听方寒继续领悟着说道：“师兄当初凝聚天水真气，但是后来也可以将天水真气转变为万水神诀，又将万水神诀凝聚成黑帝水皇拳的真气。我最开始修炼的也是一门木属性的小神通，后来也将这门神通转变为青帝木皇功。
“因为这两种真气属性的根源是一样的，所以互相转变，精神也不会出现冲突和对立。楚师兄可以将黑帝水皇拳的真气转变为黑帝覆万物真气，这就说明这两种真气虽然看似对立，但其实真气的本质依旧相同。
听方寒都说到这里了，楚胜也不由得在心里感慨，方寒的天资也的的确确是十分的不凡，一般人想要明悟其中的规律都没那么容易做到，方寒却是他随意提点了两句，就能够猜测出来。
楚胜直接说道：“没错。黑帝水皇拳虽然是五行之中水的根源，但水的本质却是流动和变化。黑帝水皇拳已将流动和变化运转到了极致，但是它却还有一个弱点没有能够弥补，那就是不变其实也是变动的一种。
“所以，我同时修炼这两种真气，它们却能阴阳合一，互相弥补，组合成一门大神通。这样未来当我修炼到阴阳境的时候，也能够很容易将法力分化，元罡协调阴阳，修成那一境界。”
听到这话的方寒也有些意动，他说道：“如此说来，我的青帝木皇功，其本质是生发，而青帝灭长生这门功法的本质却是阻隔了这种生发。但生发亦有终时，就好象树木生长，最终开花结果，有一天那花朵枯萎凋落，但果子落入地下，却能重新生长。
“所以单独的生发不长久，只有有生有灭，才是完整的生死循环。青帝木皇功和青帝灭长生这两门功法也是能互相弥补缺陷的。我若是将这两门功法同时修行，那未来突破阴阳境也会更加容易。你说是不是，阎？”
最后一句话，方寒在心中暗暗向阎问道。
阎听到这话后也说道：“你说得对，这两门功法的确可以互相互补，你也可以同时修行。那样你在真气境界获得的法力真元，就能够轻易压过神通秘境第三重元罡境的修士，再施展神通变化，说不定连阴阳境的修士也不是你的敌手，未来你突破阴阳境也会更加容易。”
方寒却认真问道：“你虽然说了许多好处，但从你的话中的意思来看，似乎也有许多坏处？”
阎点点头回应道：“不错。五帝大魔神通所包含的五门神通各有弱点，各有缺陷，但这缺陷其实是为了真正修行、修炼出五帝大魔神通、修炼出大五行术所准备的。
“它们的缺陷正是为了五行相生、五行相克、循环制约所做出的准备。等你未来能够将五门神通一同修行完成之后，五行生克就能够凝聚成大五行术，凝聚成五帝华盖。如果现在你就将自己修炼的神通之中的缺陷弥补了，那以后就没办法再修成大五行术了。”
听到这话，方寒反应过来，原来还有这样的缺陷。
不过阎随即也说道：“但是究竟要不要修炼，还得看你自己。毕竟这五门神通如果能够弥补缺陷的话，那也是五种大神通，虽然还比不上大五行术，但是提前修炼这样的神通却可以加快你前期的修炼速度。如果你没有和华天都定下十年之约的话，我倒是会阻止你，让你一定要修成大五行术才行。但你现在只剩十年不到的时间，必须要抓紧每一丝机会变强才可以。”
方寒思索着，忽然问道：“要是将五行弥补了，就一定没办法修成大五行术吗？”
阎有些疑惑地看着方寒，就听方寒说道：“我是觉得，楚师兄的神秘，他肯定不会无意向我展现这两种神通互补修行的办法，所以他是故意这样做的。他是想让我将神通弥补。但是，楚师兄肯定不会不知道这样一来就没办法修行成大五行术。我想，他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弥补之法？”
阎听到方寒的话，思索了片刻之后，仿佛想起什么一样说道：“其实倒也不是不可能。因为我隐约记得当年黄泉大帝曾经提过，世间所有修行成大五行术的人，他们修炼的大五行术都只是小五行循环，没有人真正能够修成大五行循环。
“所谓大五行循环，就是圆满的五行循环。但是圆满的五行自给自足，已经不需要再循环了。所以黄泉大帝说过，大五行循环是不可能有人练成的。但若是有人练成这样的神通，那天下都难寻对手。不过我当初也只是当故事来听，毕竟连黄泉大帝都练不成，这天下还有谁能练成呢？”
方寒说道：“楚师兄估计这样告诉我，难道就是想让我练成大五行循环吗？”
阎忍不住说道：“莫非你是想要超越黄泉大帝？”
方寒说道：“楚师兄给我说过，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若想去做，未必做不成；但若是想也不敢想，那便一定没办法修成。”
听到这话，阎便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如此修行吧。况且楚胜也修炼了完整的五行之道，说不定他有办法能够练成呢。
两人思索着，便下定了决心。
另一边，楚胜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他忽然有种心血来潮之感，感觉自己一下子好象给自己找了许多事情做似的，但仔细想想，又不知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