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科幻小说 > 网约车司机之死亡阴影 > 第1396章 遮羞布
    王小强的声音如淬火的钢刃,劈开礼堂凝滞的空气。

    “李严司令,李明远司令,陈国栋司令,张多吉司令,马俊司令,如你们所见,我使用了催眠审问法,获取了刚才的情报。”

    王小强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入骨缝的楔子。

    他没有抬高音量,却让在场每一名军官的耳膜嗡鸣不止。

    现在军官们已经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竟然被集体催眠了,而他们看到的那些全息影像,就来自被催眠者的记忆。

    这太匪夷所思了,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洞悉人心的审问方法。

    很多人在战场上悍不畏死,可现在看向王小强的目光中,竟然多了几分畏惧。

    “嗯,至于情报的真假”

    王小强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位司令僵硬的侧脸,

    “我相信,你们的情报机构,应该能核实每个人的情况。”

    话音落下,5位司令的脸皮好像被用铁刷子刮过一般,火辣辣的疼。

    王小强这一口一个情报机构的,结果,敌人就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诸位,为了保证北斗城的稳定,我不得已动用此法。”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无关紧要之事。

    “但我依然很高兴,你们几位,还能清醒的站在我的面前。

    这充分证明,我们的根子还没有彻底腐烂!”

    然而,王小强这话听起来就不像宽慰,更像是审判。

    五位司令的嘴角同时抽动,像被无形之手扯动的提线木偶。

    他们之前高高在上的俯视目光,此刻竟然没有勇气与王小强对视。

    他们几乎同时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那些瘫在椅中、双眼紧闭、呼吸微弱的军官。

    那些曾与他们共饮庆功酒、同批作战命令、在战报上并列署名的人。

    滔天的恨意油然而生。

    他们的脸,青白交替,如被冻僵的青铜面具。

    王小强的声音再度响起,轻得像耳语,却重如丧钟:

    “丧尸攻城在即,若此刻内部仍有叛徒,当尸潮漫过城墙,这些间谍就会变成前线士兵的定时炸弹,必须拆除。”

    王小强顿了顿,声音不自觉的渗出一丝寒意:

    “按北斗城律,间谍罪,叛国罪,依律当诛,家属连坐,无人能幸免。”

    这一刻,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终于亲眼见到了王小强的无情残暴,就连家属都不放过,这是灭门啊。

    “但”

    王小强忽然放缓语调,像在施舍恩典,

    “我给你们三天。

    三天时间,我相信你们的情报部门,应该足够翻遍档案,核实我提供情报的真伪。

    三天过后,这些人必须被处死,我不会在大敌当前之际,留下后患,希望你们理解。”

    王小强这话,根本不给众人商量的余地。

    那意思是,无论这三天发生什么,无论情报机构审问出什么结果,这些人都会被处死,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

    5位司令员的脸色,此刻黑的跟锅底一样。

    他们都听闻王小强暴虐,强势,可没想到,竟然这么不给他们留丝毫余地。

    “咯吱,咯吱!”

    李严司令的拳头紧握,手指深深扣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溢出。

    事情的真相,他自然会去核实。

    可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不仅没有露脸,反而把屁股露出来了,丢人啊。

    “哦,对了。”

    王小强的话音一响起,所有人都是一个激灵。

    大家不知道,这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呵呵,大家别紧张,别紧张。

    那个,为了保证情报不提前泄露,导致军心涣散,我已经命令苍龙远征军团,将你们带来的士兵分别隔离。

    并且以维护之名,收回了所有动力装甲。

    等这件事情的风波过去后,我再一一向大家登门谢罪。

    我也是迫不得已,还请诸位司令和长官体谅。”

    王小强说的十分客气,但是,他的做法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这就相当于将60万军队软禁了,由此可见,王小强的行事风格何其强悍。

    “哼!”

    忽然,一声冷哼响彻会场,正是李严。

    “我先谢过王军团长的好意了,不过,我们还没软弱到,需要别人替我们清理门户。

    我看,今天的会议就先开到这里吧,毕竟,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你看呢,王军团长。”

    李严司令的话语中,带着怒气。

    不仅是王小强当面揭了他们的短,打了他们的脸。

    更因为王小强没有通知他们,就给士兵缴了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饶是他坚毅的心性,也有些剧烈动荡。

    他怕再呆在这里,保不齐就对着王小强恶语相向了。

    王小强没有阻拦,只是让军团士兵给那些还未苏醒之人,戴上了钨金背铐。

    偌大的会场,隆重的欢迎会不欢而散。

    从这一天起,避难所的夜不再寂静,而是被撕裂的惨嚎填满。

    那声音不是来自战场,而是从审讯室的铁门后渗出,像钝器刮过骨头,一声比一声低,却一声比一声更接近死亡的边缘。

    每天清晨,担架准时列队,抬出一具具被拖拽过的躯体。

    这些尸体皮肤上没有弹孔,只有密密麻麻的烙痕、针孔与割痕,纵横交错,如一张被反复描摹的罪状图。

    有人指骨全碎,有人牙齿全被拔掉,有人舌根被剪,喉咙里只剩气音,却在断气前,用血在地板上画出一个模糊的名字。

    当忠诚的誓言遭到背叛,当真挚的情感被无情戏耍,当虚伪的谎言被揭穿,剩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怒火。

    这怒火将焚烬一切称之为人性的东西。

    当暴戾机器开始运转,人可以是废铁,但嘴必须张开。

    不张嘴,就不能死,而是成为活着的刑具,被钉在清醒的地狱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自己血液的味道。

    那些开口的人,终于得到了解脱,尸体被盖上白布,名字从花名册上抹去。

    李严司令一行人,真实的践行了自己的诺言,自家的门户还轮不到外人清理,这是最后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