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座战争堡垒的最外围,宽度二十公里、绵延一千二百公里的?7环往生之地?,静卧着北斗城最后的防线,?黑龙军团?。
二十万士兵,无一站立,无一言语。
每三人一组,如三颗钉入大地的铁楔;
每三组构成战阵,如三柄倒插的陌刀,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士兵们不披钨金鱼鳞甲,不背枪械长矛,每人身边,只摆放着陌刀重盾。
单层的碳纤维战衣,那黑色纹理泛着冷铁般的光泽。
所有士兵,从脖颈至尾椎,一条?黝黑发亮、如活物般蠕动的生物装甲?,正沿着脊柱缓缓脉动。
那正是王小强以基因融合技术,创造出来的“?黑龙战甲?”。
黑龙战甲的每一寸蠕动,都是神经信号的低频共振;
每一次收缩,都是能量在骨髓中悄然积聚。
同一个小组的3名士兵,可以随时共享队友的视野,协同制定攻击战术。
相邻的3个小组,可以瞬间完成攻守互换。
丧尸的中枢神经共享技术,竟然被王小强以这种方式,重现在人类士兵的身上。
所有黑龙士兵全部盘坐在地,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仿佛陷入了沉眠,与紧张的战场氛围格格不入。
似乎,他们正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然而,就是这群铁骨铮铮的汉子,用鲜血和汗水,构成了北斗城这座战争堡垒最坚硬的铠甲。
就在北斗城所有军团严阵以待时,如同潮水般的丧尸,终于汇聚到了诅咒平原外围。
那清晰的界标,工整的天穹国文字,上书“诅咒平原。”
这4个字,足以成为所有丧尸的噩梦。
从高空俯瞰,就会发现。
所有丧尸全部站在界标之外,没有一头丧尸踏前一步。
忽然,尸潮如被无形之手撕裂,骤然闪开一条腐臭的通道。
一头巨翼金雕丧尸撕裂云层,猛冲向高空。
仔细凝视,那布满仿佛如合金般坚硬的鳞甲脊背上,竟端坐着一名女子,身姿如雕塑般静谧。
她身陷一座由铝合金熔铸而成的驾驶舱内。
舱内无风无震,空气恒温如初春,甚至,就连女人垂落的发丝都纹丝不动,仿佛时间在她周身凝滞。
舱壁映出她如玉般的面容,瞳孔深处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空寂。
从诅咒平原的边界到北斗城七环往生之地,横亘五百公里。
末日后,渡劫雨水如久旱甘霖,滋润着这片大地,使这片荒漠变成了北方最丰饶的绿野,从而孕育出数以亿万记,形形色色的生命形态。
然而,随着丧尸的到来,曾经起伏如浪的草海,如今只剩不足七厘米的焦黑草茬,如被亿万剃刀集体刮过,裸露的土层下,就连虫豸都极难见到。
风掠过时,不带一丝草香,只有丧尸身上那股铁锈与腐肉混合的腥甜,在地表盘旋。
曾在此奔跃的野鹿、狐群、狼群皆消失无踪。
天空不再有飞鸟,地面不再有鸣虫,连风都学会了沉默。
似乎预示着,战争只能带来死亡和湮灭。
女人面无表情的俯视着孤寂的平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金雕丧尸的翅膀猛然收束,阴影如陨石般压向北斗城七环最外侧的“断喉哨卡”。
哨兵们早已在射击位就位,弹匣上膛,红外瞄准镜锁死目标。
可就在百米之距,那庞然巨物竟收翼如神只落凡,双爪嵌入焦土,罡风吹起沙尘,震得铁丝网嗡鸣不止。
丧尸后背的舱门无声滑开,一缕香风先至,如春夜未散的梨花露,与周遭腐土腥气格格不入。
女人缓步而出,轻纱覆面,薄如蝉翼,却遮不住轮廓的锋利与柔媚。
一袭墨蓝丝质旗袍,高开衩处隐约露出如玉般的肌肤,强烈的视觉对比,倍感惊艳。
女人的腰线收束如刀裁,胸脯饱满而挺立,d罩杯的弧度在丝料下如凝脂塑像,不张扬,却足以让空气凝滞。
双臂与小腿肌肤瓷白如新烧的釉,泛着冷光,仿佛从未沾染过尘世污秽。
36码的纤足踏在高跟凉鞋中,足弓如弓弦绷紧,十根青葱般的脚趾上,涂抹着晶莹的肉色,显得整个小脚更加可口。
女人的装扮温柔典雅,不张扬,但却处处散发着磁性荷尔蒙。
哨兵喉结剧烈滚动,
“咕噜!”
他不自觉的吞咽口水。
哨兵明明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北斗城的人,他想举枪,手指却像被钉在扳机上;
想后退,双腿却灌了铅。
他看见女人睫毛轻颤,眼波透过纱帘,直视而来,哨兵瞬间如被电击,心脏止不住的狂跳。
美,太美了,这是哨兵现在唯一的想法。
五米。
忽然香风扑面,那是一种天然的体香,淡雅却让人无法自拔,总想一探究竟。
哨兵不自觉的耸动鼻息,想要多闻上一闻。
“滋啦!滋啦!”
哨兵的耳麦中,骤然炸开的电流声如冰锥刺入神经,他猛地一颤,瞳孔骤缩。
方才那被美色勾引涣散的意识,瞬间被战场本能撕碎。
哨兵右手已扣上扳机,喉头滚动,声音低沉如铁:
“站住,干什么的?”
女人微怔,轻纱下的唇角却缓缓上扬,仿佛玫瑰绽放。
哨兵的唾液再次涌上喉咙,他咬紧牙关,心里骂了一句:
“操这哪是人啊,分明是末世里长出来的妖精啊。”
“啊,这位小哥,”
女人的声音如丝线缠绕耳蜗,软得能化开钢铁,
“我叫云霓裳,代表荒原幸存者联盟,欲拜见苍龙大人,烦请通禀。”
女人的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针,扎进哨兵的耳道,直抵脊髓。
哨兵浑身汗毛倒竖,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原始的、被唤醒的臣服感。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更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可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美得像从旧世界博物馆里走出来的活体艺术品,却带着末日淬炼出的、令人窒息的神性。
他强压躁动,拨通了连长的专线。
三通转接,最终,冰冷的指令从通讯器里传来:
“她只能一人入城,丧尸原地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