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说完话,看清楚了黄毛和瘦高个的样子,脸色一变。
“是你们两个?”
他认出来这两人正是前天晚上在巷子里抢胡慧包的小混混。
黄毛也认出了陈实,咬牙说道:“又是你这个小杂种!”
瘦高个疼得满头冷汗,可是眼神无比凶狠。
“妈的,你这小畜生,阴魂不散,怎么哪里都是?”
胡慧挡在陈实面前:“你们两个畜生,嘴巴放干净点!”
黄毛咬着牙威胁道:“臭娘们,你少得意,赶紧把东西给我们,不然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陈实看到这两人手都被老鼠夹狠狠夹着,却还不忘记威胁人,不由得笑了。
“我说你们,手是钢铁做的吗?”
“夹成这样都不喊疼,真是硬汉啊。”
黄毛和瘦高个怎么可能不觉得疼。
可是他们知道,一旦喊出声,绝对会惊动街坊四邻。
到时候把警察招来,他们还真完蛋了。
瘦高个气的眼睛不停充血:“操你妈的,弄死你!”
他们同时朝陈实扑了过来。
而陈实早有准备,直接挥舞拖把,直接抽在黄毛肩膀上。
黄毛疼得菊花再次一紧。
可他也是个狠人。
另一只手朝陈实脸上抓来。
瘦高个也从旁边扑上来。
陈实往后一退。
才挡住他们的攻击,但是感觉右胳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扭头一看,这才发现前几天被刀划开的伤口裂开了。
血顺着纱布流了出来。
黄毛看见这一幕,顿时狞笑一声:“他手有伤,干他右手!”
瘦高个眼睛一亮:“好!”
两人立刻一起攻击陈实的右手。
陈实被逼得撞到餐桌,右手连连中了几拳,早已血流如注。
但是黄毛与瘦高个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被老鼠夹子夹住的地方也被陈实撕扯了好几下。
直接刮下来了他们手上的一块肉,露出里面的森然白骨。
胡慧见状,也拿着拖把前去帮忙。
在他们两人的合力之下,黄毛和瘦高个被逼到客厅窗边。
瘦高个威胁道:“别过来,再过来老子跳下去!”
陈实冷笑一声:“跳啊。”
胡慧手里的擀面杖往窗台上一敲,厉声呵斥道:“跳,不跳老娘马上报警!”
黄毛与瘦高个意识到他们来真的,也顾不上疼,直接翻出窗户。
这可是三楼呢,他们跳下去之后,地面传来砰的一声。
陈实和胡慧趴到窗台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好像丧家之犬一样,一瘸一拐地离开。
胡慧看到这一幕十分开心,顿时大声笑骂道:“两个没卵子的狗东西,是不是你们老娘生你们的时候,把脑子落茅坑里了?”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大半夜的号丧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胡慧吓了一跳,赶紧缩回脑袋,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敢吼老娘,明天就涨他房租!”
说完这话,她又看了一眼窗外。
发现黄毛与瘦高个完全消失在街角了。
她悬着的心这才放下,立刻关上窗户并且锁好。
“太刺激了,太爽了!”
她还没有从兴奋中回过神来,发现陈实胳膊又在流血,赶紧收起笑容,关心道:“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拿纱布!”
陈实坐在沙发上,故作轻松道:“小伤,那两个狗东西比我惨多了!”
胡慧瞪了他一眼:“看把你能的,坐好别动,除非你胳膊不想要了!”
胡慧找到家里的医药箱,又拿出来了一瓶红花油:“这个是消毒的吧?”
陈实定睛一看,总感觉那红红的,带着怪味的液体不像是好东西。
“这个怕是有点痛哦!”
“哎呀,消毒哪里能不疼的,忍住啊!”
说完,胡慧直接将红花油倒在了陈实的胳膊上。
嘶~~~
陈实瞬间疼得双腿绷紧,不小心一脚踹翻了医药箱。
胡慧吓了一跳:“怎么了?你说话呀!”
“疼死了!”
胡慧手忙脚乱地说道:“难道我记错了,红花油难道不是消毒的?”
陈实疼得冷汗直流,咬牙说道:“你把红花油瓶子给我!”
“给你!”
陈实拿过红花油一看,说道:“大姐,这上面写的治疗跌打损伤,你要看清楚啊!”
胡慧“哦”了一声,又找到了一瓶云南白药,仔细阅读上面的说明。
“这个有杀菌消毒的效果!”
陈实已经不相信胡慧了:“我来看看!”
他拿过云南白药一看,确认有消毒效果之后,这才还给了胡慧。
“这疼不疼?”
“这说了杀菌消毒,应该不疼的!”
说完,胡慧再次将云南白药撒在了陈实右手伤口上。
嘶~~~
陈实疼的双腿再次一抽,直接踢翻了医药箱,更是疼得不停用胳膊撞击墙壁。
“怎么了?你说话呀?”
“这个比红花油还要疼!”
“但是你不能不消毒啊!”
陈实摇了摇头:“我还是明天天亮了之后去医院吧,这太疼了!”
“那不行,天亮之后说不定伤口化脓了!”
胡慧看着陈实:“你真怕疼?”
“不是我怕疼,而是这......”
陈实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嘴巴被胡慧的嘴巴堵住。
而且牙齿似乎被什么撬开。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而趁着这时候,胡慧立刻给陈实的胳膊上撒云南白药。
这说来也神奇,在这时候,陈实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痛。
很快,陈实感觉嘴巴空荡荡的。
甚至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唇。
“小处男,说你是处男你还不信!”
陈实不服气道:“我不是!”
“那你吻技也太差了!”
“谁说的?我只是刚才没有准备,再来!”
“呸,你想的美!”
胡慧娇笑一声,立刻重新给陈实的伤口缠上绷带。
全部弄好了之后,她将绷带打了一个蝴蝶结,拍了拍陈实胸口。
“好了,这几天可要老实一点,别再受伤了!”
陈实看着近在眼前的胡慧,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
胡慧也看着他。
很快,屋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陈实喉结动了动,刚想做点什么。
胡慧像只狡猾的狐狸,狡黠地一笑。
“行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
说完,她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直到听到房间门关上的声音,陈实这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老弟,又抬头看了看胡慧的房门,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要命,老伙计,是不是好久没有并肩作战了?”
“曾经的手艺你还记得吧!”
他来到了卫生间,刚准备重操旧业,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柔软的手。
陈实回头一看,正是换了睡衣的慧姐。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与此同时。
在常平的一间棋牌室内。
黄毛和瘦高个两人的手都被纱布缠着。
他们讲完了话,大气都不敢喘,等着听龙哥发落。
很快,龙哥邪魅地一笑:“好一个奸夫淫夫,一次次坏我好事!”
“看来我要去亲自会会那个刚才常平的小伙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家伙,凭什么敢一次次坏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