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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这个怕是有点痛哦!

    陈实说完话,看清楚了黄毛和瘦高个的样子,脸色一变。

    “是你们两个?”

    他认出来这两人正是前天晚上在巷子里抢胡慧包的小混混。

    黄毛也认出了陈实,咬牙说道:“又是你这个小杂种!”

    瘦高个疼得满头冷汗,可是眼神无比凶狠。

    “妈的,你这小畜生,阴魂不散,怎么哪里都是?”

    胡慧挡在陈实面前:“你们两个畜生,嘴巴放干净点!”

    黄毛咬着牙威胁道:“臭娘们,你少得意,赶紧把东西给我们,不然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陈实看到这两人手都被老鼠夹狠狠夹着,却还不忘记威胁人,不由得笑了。

    “我说你们,手是钢铁做的吗?”

    “夹成这样都不喊疼,真是硬汉啊。”

    黄毛和瘦高个怎么可能不觉得疼。

    可是他们知道,一旦喊出声,绝对会惊动街坊四邻。

    到时候把警察招来,他们还真完蛋了。

    瘦高个气的眼睛不停充血:“操你妈的,弄死你!”

    他们同时朝陈实扑了过来。

    而陈实早有准备,直接挥舞拖把,直接抽在黄毛肩膀上。

    黄毛疼得菊花再次一紧。

    可他也是个狠人。

    另一只手朝陈实脸上抓来。

    瘦高个也从旁边扑上来。

    陈实往后一退。

    才挡住他们的攻击,但是感觉右胳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扭头一看,这才发现前几天被刀划开的伤口裂开了。

    血顺着纱布流了出来。

    黄毛看见这一幕,顿时狞笑一声:“他手有伤,干他右手!”

    瘦高个眼睛一亮:“好!”

    两人立刻一起攻击陈实的右手。

    陈实被逼得撞到餐桌,右手连连中了几拳,早已血流如注。

    但是黄毛与瘦高个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被老鼠夹子夹住的地方也被陈实撕扯了好几下。

    直接刮下来了他们手上的一块肉,露出里面的森然白骨。

    胡慧见状,也拿着拖把前去帮忙。

    在他们两人的合力之下,黄毛和瘦高个被逼到客厅窗边。

    瘦高个威胁道:“别过来,再过来老子跳下去!”

    陈实冷笑一声:“跳啊。”

    胡慧手里的擀面杖往窗台上一敲,厉声呵斥道:“跳,不跳老娘马上报警!”

    黄毛与瘦高个意识到他们来真的,也顾不上疼,直接翻出窗户。

    这可是三楼呢,他们跳下去之后,地面传来砰的一声。

    陈实和胡慧趴到窗台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好像丧家之犬一样,一瘸一拐地离开。

    胡慧看到这一幕十分开心,顿时大声笑骂道:“两个没卵子的狗东西,是不是你们老娘生你们的时候,把脑子落茅坑里了?”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大半夜的号丧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胡慧吓了一跳,赶紧缩回脑袋,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敢吼老娘,明天就涨他房租!”

    说完这话,她又看了一眼窗外。

    发现黄毛与瘦高个完全消失在街角了。

    她悬着的心这才放下,立刻关上窗户并且锁好。

    “太刺激了,太爽了!”

    她还没有从兴奋中回过神来,发现陈实胳膊又在流血,赶紧收起笑容,关心道:“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拿纱布!”

    陈实坐在沙发上,故作轻松道:“小伤,那两个狗东西比我惨多了!”

    胡慧瞪了他一眼:“看把你能的,坐好别动,除非你胳膊不想要了!”

    胡慧找到家里的医药箱,又拿出来了一瓶红花油:“这个是消毒的吧?”

    陈实定睛一看,总感觉那红红的,带着怪味的液体不像是好东西。

    “这个怕是有点痛哦!”

    “哎呀,消毒哪里能不疼的,忍住啊!”

    说完,胡慧直接将红花油倒在了陈实的胳膊上。

    嘶~~~

    陈实瞬间疼得双腿绷紧,不小心一脚踹翻了医药箱。

    胡慧吓了一跳:“怎么了?你说话呀!”

    “疼死了!”

    胡慧手忙脚乱地说道:“难道我记错了,红花油难道不是消毒的?”

    陈实疼得冷汗直流,咬牙说道:“你把红花油瓶子给我!”

    “给你!”

    陈实拿过红花油一看,说道:“大姐,这上面写的治疗跌打损伤,你要看清楚啊!”

    胡慧“哦”了一声,又找到了一瓶云南白药,仔细阅读上面的说明。

    “这个有杀菌消毒的效果!”

    陈实已经不相信胡慧了:“我来看看!”

    他拿过云南白药一看,确认有消毒效果之后,这才还给了胡慧。

    “这疼不疼?”

    “这说了杀菌消毒,应该不疼的!”

    说完,胡慧再次将云南白药撒在了陈实右手伤口上。

    嘶~~~

    陈实疼的双腿再次一抽,直接踢翻了医药箱,更是疼得不停用胳膊撞击墙壁。

    “怎么了?你说话呀?”

    “这个比红花油还要疼!”

    “但是你不能不消毒啊!”

    陈实摇了摇头:“我还是明天天亮了之后去医院吧,这太疼了!”

    “那不行,天亮之后说不定伤口化脓了!”

    胡慧看着陈实:“你真怕疼?”

    “不是我怕疼,而是这......”

    陈实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嘴巴被胡慧的嘴巴堵住。

    而且牙齿似乎被什么撬开。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而趁着这时候,胡慧立刻给陈实的胳膊上撒云南白药。

    这说来也神奇,在这时候,陈实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痛。

    很快,陈实感觉嘴巴空荡荡的。

    甚至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唇。

    “小处男,说你是处男你还不信!”

    陈实不服气道:“我不是!”

    “那你吻技也太差了!”

    “谁说的?我只是刚才没有准备,再来!”

    “呸,你想的美!”

    胡慧娇笑一声,立刻重新给陈实的伤口缠上绷带。

    全部弄好了之后,她将绷带打了一个蝴蝶结,拍了拍陈实胸口。

    “好了,这几天可要老实一点,别再受伤了!”

    陈实看着近在眼前的胡慧,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

    胡慧也看着他。

    很快,屋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陈实喉结动了动,刚想做点什么。

    胡慧像只狡猾的狐狸,狡黠地一笑。

    “行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

    说完,她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直到听到房间门关上的声音,陈实这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老弟,又抬头看了看胡慧的房门,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要命,老伙计,是不是好久没有并肩作战了?”

    “曾经的手艺你还记得吧!”

    他来到了卫生间,刚准备重操旧业,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柔软的手。

    陈实回头一看,正是换了睡衣的慧姐。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与此同时。

    在常平的一间棋牌室内。

    黄毛和瘦高个两人的手都被纱布缠着。

    他们讲完了话,大气都不敢喘,等着听龙哥发落。

    很快,龙哥邪魅地一笑:“好一个奸夫淫夫,一次次坏我好事!”

    “看来我要去亲自会会那个刚才常平的小伙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家伙,凭什么敢一次次坏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