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直播大秦:我帮始皇帝长生不死 > 第280章 电报机
    “报——!”

    一名背负防爆铜筒的信使,一头栽倒在章台殿的地砖上。

    为了这份前线急件,沿途跑死七匹顶级大宛战马。

    西域负责运送建材的重载军列更是被逼着超压狂飙十五天,横跨两万里生死绝境,硬生生撑着这最后一口气撞进咸阳宫。

    自韩信十万大军翻越葱岭后,大殿里的空气一天比一天压抑。

    只因陈玄那能够俯瞰全球的“全息光幕”,在西移到极西之地时,竟被一层厚重古怪的灰绿色迷雾彻底遮断!

    看不见,探不到。

    大秦西征兵团成了断线的风筝。

    嬴政高踞龙椅,宽大袖袍下的手背青筋暴起。

    “入黑龙寿籍,赏五年寿元,百金。”

    嬴政扬起手臂,嗓音极沉,

    “让太医令动用少府秘药,把这个大秦铁士从阎王爷手里给朕抢回来!”

    “谢……陛下!”

    信使把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彻底昏死过去。

    两名身材魁梧的黑冰台锐士大步上前,架起人退出大殿。

    群臣肃立。所有人的视线钉在那尊黄铜军函上。

    李斯几步跨上玉阶,取下铜筒,双手举过头顶呈送御前。

    嬴政徒手捏碎火漆印,抖出里头卷紧的黄胶奏文,连带扯出一个被油布层层缠死的小包。

    目光扫过羊皮纸,千古一帝的下颌猛地绷紧。

    “生铁战车,无轨狂飙。外披倾斜铁板,硬吃天工院二十四磅实心穿甲弹毫无损伤。”

    “不管步兵线列,只靠车顶连发快枪,十息狂吐数百发,当场打碎先锋火器营半数兵锋。”

    “近海现无帆无明轮之巨舰,远洋火炮覆射七里,隔空洗扫滩头阵地。大都护韩信被迫退守三十里!”

    字句平缓,没带半点情绪。

    可这几句话砸在地砖上,炸得满朝文武脑袋嗡嗡作响。

    战神王翦须发张开,直接大步踏出队列:

    “什么妖物不需要铺设铁轨就能载着重甲狂飙?还能硬吃大秦的重炮?!

    最荒唐的是隔着七里地洗地,咱们的将士连敌船的边都摸不着,活生生挨炸?!”

    李斯那张老脸白了半边:

    “韩信那等兵仙,竟被逼得后撤三十里?”

    嬴政没搭理下方的哗然,他伸手掀开油布包。

    “韩信附言:敌方陆军纵深戈壁,战舰退居深海,却能配合得天衣无缝。

    凭的就是这一根高悬荒野的软铜线,这是什么妖法。”

    撕开防水杜仲皮。

    一截泛着微光、由多根极细红铜丝扭成一股的绝缘线,横陈在御案上。

    李斯上前一步,连连摇头:

    “靠这软塌塌的铜渣子?隔着十几里地传达军令?这等细线扯都扯不动,拿什么传音?”

    “先生。”

    嬴政看向下方,“看来,这极西之地真有高人,弄出了能屏蔽先生术法的物件。”

    陈玄三两步迈上玉阶,一把抄起那截铜线。

    “陛下,这不是妖法!后世管这叫‘有线电报’!”

    陈玄五指猛然收紧,骨节发出脆响,

    “这帮异邦毛贼,是用外头这层胶皮,把雷电锁死在铜芯里!

    电流顺着铜线跑出十几里地,连眨眼的功夫都用不上!不怕起大雾,更不怕下暴雨!

    海岸边指头一按机关,十几里外的战舰马上就能把开花弹精准砸进咱们的战壕!”

    满殿死寂。

    瞬息千里。

    这是真正跨越时代的碾压。

    就算拥有千古绝顶的兵家大才,在通讯速度被拉开数个时空层级的差距下,也只是一只被蒙上眼睛被动挨打的困兽。

    “好一个极西之寇。”

    嬴政浑身杀意翻滚。

    他一把抓起太阿古剑,自台阶上走下,大步迈到那尊标示着全球版图的巨大地球仪旁。

    “呲!”

    精钢剑锋毫无阻滞,一剑捅穿了罗马帝国的疆域。

    “先生前几日说过,葱岭以西有某种未知变化,能遮挡先生的投影,现在如何?”

    陈玄捏着那根染血的通讯线缆,大步走到殿中央。

    “陛下,他们要是缩在乌龟壳里,臣还真没办法。但这群蠢货千不该万不该,让韩信砍了这根连着他们大本营磁场的通讯电缆,一路送进了咸阳宫!”

    陈玄猛地扬起那截断线,在脑海中暴喝出声。

    “系统!能根据这根电缆当反向追踪坐标吗?”

    【叮!检测到物理介质……锚定成功!正在强行突防未知干扰……】

    【五万点气运值已扣除!百分百全息跨界链接建立!】

    轰!

    章台殿内的空气突兀地被生生拉扯、扭曲。

    只一眨眼。

    大秦君臣周身景物变幻,集体站在了一间极具异域风格、宽敞奢靡的黄金大殿之内。

    四周是高耸的大理石柱,墙上挂满了浮夸的金箔和巨大的象牙。

    大殿正中央。

    一个穿着华丽白绢长袍、典型西洋面孔的青年男子,

    毫无体统地瘫在软榻上,手里还端着个雕花银高脚杯。

    旁边一张油腻的木桌上,安着一台极其笨重、表面布满敲打焊痕的黄铜电报机。

    “滴答……咔咔咔……”

    机械簧片上下翻飞,噪音极大。

    一个留着亚麻色大胡子的随从攥着炭笔疯狂记录。

    写完最后一行,他满头大汗地扑跪在软榻前。

    “伟大的执政官!瓦卢斯将军从中亚战线发回最高级别求援急电!”

    大胡子嗓音劈裂,浑身直哆嗦:

    “他在海湾附近遭遇东面来的一支超级大军!超过十万人!全部披着黑钢甲,手里拿着古怪的后装火枪!”

    榻上的青年不耐烦地晃了晃酒杯。

    一口极度狂妄的现代汉语,通过系统翻译,一字不落地灌进大秦群臣的耳朵里。

    “照历史时间轴推算,这个节骨眼上,东边应该处于西汉时期。”

    “十万拿青铜剑的原始土著?你他妈在这大呼小叫什么!”

    大胡子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拼命把羊皮纸往前递:

    “领袖!瓦卢斯将军再三警告!那支军队不仅懂排队枪毙,他们里头甚至有敢死队,

    顶着我们的机枪火力网,生生砍断了十几里长的电报铜线啊!”

    “东方那帮挖土的泥腿子皇帝,还能认识电磁和火枪?”

    青年一甩手,直接把纯银酒杯砸在桌角。

    “我看就是几个搞修仙炼丹的老道士,拿硝石碰死耗子,鼓捣出来的土制火绳枪,下个毛毛雨都点不着火的破烂玩意罢了!”

    他直接把沾着烂泥的靴子翘到桌案上,鼻孔朝天。

    “用最高优先序列给他发电!”

    “告诉瓦卢斯!老子亲自画图纸搞出来的装甲内燃战车,那该死的橡胶密封圈技术到现在都没攻克!

    漏油漏得跟筛子一样,外头荒漠上又没给他铺铁轨,别拿那几台试验车跑长途。

    跑出十几里抛锚了,老子拿头给他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