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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想跑?问过我大秦空军(飞僵大队)了吗?

    头曼单于的脖子僵硬得象块风干的牛肉干。

    他保持着那个仰望天空的姿势,眼球因为充血而布满了红血丝,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马蹄铁。

    在他头顶,那片遮住太阳的阴影,终于露出了真容。

    那不是云。

    也不是鸟。

    那是一群背生双翼、脚踩烈火、手里提着黑色陶罐的——人形怪物。

    “飞……飞人?”

    左贤王哆嗦着挤出两个字,然后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马背上,“长生天啊,秦人……秦人都会飞了?”

    “嗡——嗡——嗡——”

    一阵阵低沉而密集的轰鸣声,如同千万只巨型黄蜂在振翅,压得人耳膜生疼。

    苏铭悬停在半空。

    他脚下踩着一只特制的“骨翼滑翔器”,背后的双喷口正喷射着幽蓝色的尸气尾焰,稳稳地托着他在三百米的低空俯瞰众生。

    手里的大喇叭再次举起,声音穿透了下方那片死寂的雪原。

    “制空权,懂吗?”

    苏铭指了指身后那密密麻麻、足有三千之众的“飞僵大队”。

    “在三维立体的打击面前,你们这群只会在二维平面上骑马转圈的骑兵,就是活靶子。”

    “而且是那种怎么跑都跑不掉的靶子。”

    “放!”

    随着苏铭轻轻一挥手。

    天空中,那三千名经过特殊改造的飞僵,齐刷刷地做了一个动作。

    它们拔掉了手中黑色陶罐的塞子。

    然后,手腕一翻,松手。

    呼——

    数千个黑点,在重力的牵引下,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呼啸声,向着下方密集拥挤的匈奴大军砸去。

    “盾牌!举盾牌!”

    头曼单于声嘶力竭地吼着,试图用那一层薄薄的牛皮盾来抵挡这来自天空的审判。

    可惜。

    这一次掉下来的不是箭矢,也不是石头。

    是液体。

    “啪!啪!啪!”

    陶罐砸在盾牌上、砸在马背上、砸在雪地上,瞬间碎裂。

    一股浓烈刺鼻、带着奇异甜腻味道的液体飞溅开来,沾满了匈奴人的铠甲和皮袍。

    “这……这是什么?油?”

    一个千骑长抹了一把脸上的粘液,还没等他闻出个所以然来。

    天空中的飞僵们,又扔下了第二波东西。

    那是一根根燃烧着的火折子。

    “不——!!!”

    头曼单于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轰————!!!

    就象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整个雪原,瞬间被点燃了。

    那些液体是苏铭提炼的高纯度“尸油燃烧剂”,附着力极强,遇火即燃,且不死不休。

    原本白茫茫的雪地,眨眼间变成了一片幽绿色的火海。

    “啊啊啊啊——火!火在身上烧!”

    “救命!这火扑不灭!打滚也没用!”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无数火人惨叫着在雪地里翻滚,但那诡异的绿色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把地上的积雪都烧得滋滋作响,化作滚烫的蒸汽。

    战马受惊狂奔,却只能在火海中乱撞,将更多的火焰带到人群密集处。

    这是一场屠杀。

    更是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式打击。

    苏铭悬在空中,看着下方那如炼狱般的场景,面无表情地记录着。

    “燃烧弹复盖率百分之八十。”

    “尸油粘度还要调整,现在的流动性有点太强了,容易误伤草皮。”

    “国师……”

    一直跟在苏铭身边的星魂(此时也被挂在滑翔翼上),看着下面那惨烈的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咱们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残忍?”

    苏铭瞥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就着旁边飞僵喷出的尾焰点燃。

    “这叫慈悲。”

    “我要是不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打得心里有了阴影,他们明年还会来,后年还会来。”

    “到时候死的人更多。”

    苏铭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下面那个已经被烧得焦头烂额、正在绝望中试图自刎的头曼单于。

    “只有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把他们变成大秦的劳动力,这才是对生命最大的尊重。”

    火海中。

    头曼单于披头散发,身上的狼皮大氅已经被烧去了一半,脸上满是烟熏火燎的黑灰。

    他看着四周。

    前有火海。

    后有那条正在逼近的恐怖血肉长城。

    天上有随时准备扔第二轮炸弹的飞僵。

    完了。

    彻底完了。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就是把他这十几万人赶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准备蒸熟了喂狗!

    “我是草原的王……”

    头曼单于握着金刀的手在剧烈颤斗,眼泪混着黑灰流下来,划出两道白印子。

    “我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他把刀架在脖子上,闭上眼睛,准备给自己来个痛快的。

    “喂,那个玩刀的胖子。”

    天空中,那个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戏谑,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诱惑?

    “这就想死了?”

    “你的命现在不值钱,但你的劳动力很值钱。”

    头曼单于的手一僵,下意识地睁开眼。

    只见苏铭驾驭着滑翔翼,缓缓降落到一个相对安全的高度,手里的大喇叭正对着他。

    “听着,匈奴的朋友们。”

    “我知道你们很绝望,很想死。”

    “但是!”

    苏铭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象是一个正在招工的黑心……啊不,良心老板。

    “大秦现在正在搞大基建。”

    “我们需要矿工,需要修路的,需要种地的。”

    “虽然没有工资,但是……”

    苏铭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包吃!包住!”

    “每天三顿饭,顿顿有馒头!表现好的还有咸菜!”

    “而且,只要干满二十年,我就给你们发大秦的暂住证,让你们的孩子能去咸阳上学!”

    这番话,对于平日里连饭都吃不饱、冬天还要担心被冻死的普通牧民来说,简直比长生天的神谕还要有吸引力。

    包吃包住?

    还有馒头?

    那是传说中神仙才吃的白面啊!

    “哐当。”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把弯刀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

    “哐当!哐当!哐当!”

    无数兵器落地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那些原本还在火海边缘挣扎的匈奴士兵,纷纷跪了下来,双手抱头,朝着天空中的苏铭磕头。

    “我投降!我想吃馒头!”

    “别烧了!我力气大!我能挖煤!”

    “我也投降!我会养马!别杀我!”

    十七万大军(现在估计只剩下十来万了),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

    所谓的狼性,在生存和馒头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头曼单于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手里的金刀,终究还是没能划下去。

    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结束了。

    从今天起,草原上再也没有单于,只有大秦第一矿业集团的——工头。

    “很好。”

    苏铭看着下面跪倒一片的人群,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大家都很有觉悟。”

    他对着对讲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铁尸部队,进场洗地。”

    “把火灭了,把人捆了。”

    “还有,通知蒙恬,让他赶紧去咸阳申请调拨一百万个馒头过来。”

    苏铭收起喇叭,看了一眼北方那广阔无垠的草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一批劳工到位了。”

    “接下来……”

    “该给这些草原上的汉子们,上一堂生动的‘劳动改造’课了。”

    “毕竟,只有劳动,才能创造价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