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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打了小的来老的,高维圣光总教廷的白银舰队

    托马斯阿奎那整个人已经彻底陷进了那堆由破产马赛克堆砌起来的碎石堆最深处。

    他那两根沉重的玄铁重甲大膀子无力地耷拉着。

    唯有右手那焦黑的指尖上。

    那一道长达数万光年的白色十字圣光信号大箭。

    在这一微秒里,依然象是一根扎穿了断层底座的白色钉子,笔直地、死死刺在虚空轨道的最高尽头处。

    大箭散发出来的荒古低频噪音。

    把方圆几万光年内的空气都给生生扯出了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还没等李信把手里的大锯子再往前递半公分。

    轰隆隆隆————!!

    托马斯信号箭刺穿的那片无尽虚空深处。

    那块原本被大秦大黑客算法给洗成了死灰色的马赛克高维壁垒。

    突然。

    在不到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伴随着一声响彻了整个沙盒的巨型魔法玻璃碎裂脆响,向着两侧狂暴撕裂。

    西洋神殿的真正幕后大财阀。

    【诸天圣光总教廷商业联合会】。

    那支在万界沙盒里专门负责执行武装催收的、传说中的惩罚性质白银无敌舰队。

    就这么带着不讲道理的跨界商业傲慢。

    铺天盖地地。

    砸落降临在了中秦边界线最内核的防区大门口。

    放眼望去。

    整整上万艘通体由高维圣银打造、船身两侧还死死死死死死喷涂着暗金色圣经条形码的巨型十字战舰。

    排成了长达几百万公里的霸道横列。

    把四周的黑夜都给强行洗成了一种让人眼睛发酸的刺眼惨白色。

    那些白银巨舰的尖锐船头上。

    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地。

    刻着一行行闪铄着高能红光的西方行政商业代码:【不交税必审判】。

    “大秦的保洁土匪……你们的绿色环保把戏……到此为止了。”

    最中央的那艘旗舰级甲板最前方。

    总教廷的最高大主教,枢机官马丁,一袭平整得没有一丝一毫褶皱的红天鹅绒大长袍。

    他脸上戴着一具用白银微雕出来的十二翼鸟人面具。

    虚立在反向引力托盘上方。

    嘴角挂着一抹常年吃高层凉菜肉特有的冷冰冰冷笑。

    “我国那三个圣光牧场的数据损失,以及托马斯法官的折旧损耗积分。”

    马丁的声音隔着几万公里的真空。

    化作了一道道沉重的商务法理雷霆,饱和式地往南天门号主甲板上死命砸落。

    “大秦今日不仅要将那几万头变异奶牛和白银垫片全额全额返还。”

    “甚至连你们这艘南天门号主路由器的【全万界沙盒独家代理权】。”

    “也必须作为最终的跨界商业赔偿。”

    “即刻。”

    “无限期收归我总教廷商业联合会内府托管!”

    这话一出口。

    大秦那好不容易才稳在红线区外围的无线信号格子,在那些白银巨舰排气管喷出来的圣光热污染冲刷下,卡哒哒,当场又往下掉了两个点。

    “我靠……老刘,这回来个穿红袍子的特大号金融二道贩子啊。”

    李信把手里那捆产奶管往卡车引擎盖上狠狠一摔。

    他光着个膀子,格子衬衫的布条在白光里乱晃。

    嘴里啐了一口咸鱼味的白沫子。

    “国师……咱大卡车的化肥编织袋……那个……好象有些装不下他们家主舰的黄铜锚链了。”

    这糙汉扯着破锣嗓子在风暴里大喊大叫。

    刘邦也有些有些尴尬地从卡车底下钻出半个秃脑门。

    两只手还在死死死死死死捂着裤裆里那个行车记录仪,一双黄牙被对面的白银反光给照得一片惨白。

    “俺……俺老刘可不跟他们签合同哈,这帮鸟人手里的白银帐本比洛云的还要黑心三成呢!”

    两家防线的正中央。

    大汉重工的百万算盘机甲军团也默默往后倒退了三十公里。

    东方朔趴在主舰栏杆上。

    瞅着那上万艘不讲理的白银十字巨舰,急得连手里那半杯龙井茶都顾不上喝了,老脸在圣光映照下一阵青、一阵白。

    “苏铭……你这大秦的包工头……这回可踢到总教廷的钛合金钢板了吧……”

    而在南天门号那开裂的中央主甲板最前沿。

    苏铭双手拽在大白大褂的侧兜里。

    他脚底下踩着那双满是死灵黑泥的旧白球鞋。

    冷笑着。

    用右手食指暴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总教廷商业联合会……连老子的南天门号都想分期托管,你们这帮大鸟人真特么是吃饱了撑的。”

    苏铭吐掉嘴里的牙签渣子。

    老脸上那一抹黑心包工头的流氓贼光,在听到那句“收归代理权”后,死死死死拧在了一块。

    他一转头。

    正准备回身拉动第二级死灵超导总推子,跟这帮穿红袍子的金融骗子彻底全屏对轰呢。

    结果。

    他那一双满是血丝的老流氓眼睛。

    正好瞧见至高讲台最角落里的那张小竹床上。

    苏大强这熊孩子。

    本来正光着个黑泥巴肚皮、整个人横着躺在那张满是油渍的貂皮垫子最中央呼呼大睡呢。

    大概是由于对面大主教马丁的白银舰队降临动静太大了。

    那铺天盖地的古典唱诗班合唱高频噪音。

    把这混小子嘴里那一枚正死死含着的、刻满了大汉龙威防伪钢印的暗金色至高奶嘴。

    给生生震得。

    啪的一声。

    直接。

    不情愿地。

    从他的两排大白牙最中间。

    给当场。

    当场吐了出来。

    那枚沉甸甸的暗金奶嘴在空气中打了个滚。

    裹挟着一缕缕大汉开国大风歌的残留代码碎屑。

    毫无征兆地。

    砸在了。

    他那只胖乎乎肉手正死死死死攥着的。

    那一根已经变成了纯黑色、表面还布满了水泥质感死灵阴纹的。

    大秦。

    强拆。

    哭丧棒。

    最内核。

    那个。

    微型。

    黑洞。

    坐标。

    螺丝。

    扣上。